看看十幾秒鐘,就被楊子凌打倒在地的三個人,又看看楊子凌,嘴唇哆嗦著。
胖子道:“你……你……你不要過來,我告訴你,我……我可是練過的。”
瘦子也跟著說道:“對……對,我胖哥可是正宗岳家拳的傳人?!?
楊子凌想了想,岳家拳,的確有一支在{南市流傳。
楊子凌不禁惱怒,岳飛精忠報國,徒弟范祖為人忠義,子孫也都是聲聞鄉(xiāng)里的武師。
哪里容許這不肖子孫敗壞英雄名聲。
楊子凌一個前跳,來到胖子身邊。
雙手向前一伸,瞬間扣住胖子的手腕關(guān)節(jié)。
胖子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楊子凌體內(nèi)紫霞神功內(nèi)力微吐。
只聽“咔嚓”“咔嚓”兩聲清脆的骨響,胖子的雙手手腕當場脫臼。
劇痛攻心,胖子發(fā)出一聲慘叫,楊子凌一個“雙峰貫耳”,擊打在胖子的太陽穴上,胖子的叫聲戛然而止,倒在地上。
朱孩兒一見只剩下瘦子一個人,右拳揮出,重重打在瘦子的臉上。
這一拳帶著朱孩兒幾個月憤怒,直接把瘦子ko了。
楊子凌靜靜地站在滿地狼藉之中,衣衫整齊,發(fā)絲不亂,連呼吸都平穩(wěn)如常,面色淡然,仿佛剛剛走進這間雜亂的屋子,一切都和他無關(guān)。
楊子凌給姚夢婷打了電話,“夢婷,你報警了嗎?”
“報警了,我說這里有人劫持,警察說馬上趕來?!?
掛了電話,楊子凌走到朱曉飛身邊,輕輕拍了拍表弟顫抖的肩膀。
不知道他的顫抖是激動,還是生氣。
“沒事了,朱孩兒,都結(jié)束了,我已經(jīng)報警了,到時候跟警察走?!?
聽到楊子凌叫的那一聲“朱孩兒”,朱曉飛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被人欺負了,表哥幫他出頭。
朱曉飛雙腿發(fā)軟,站立不住,蹲坐在地上,眼淚往下流,哽咽著不停道歉:“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被同學騙了,他說有工作介紹,是一個重機廠,待遇不錯,可能會有些苦。
讓我先到他這里他親戚家,然后第二那天去廠里。
我一進來就被他們沒收了手機、畢業(yè)證和身份證,天天逼我給家里打電話要錢……”
楊子凌蹲下,拍著朱曉飛的肩膀,輕聲說道:“沒事了,沒事了!”
又過了幾分鐘,幾名民警暴力破門。
“舉起手來,不要亂動!”
然而眼前的一幕,讓經(jīng)驗豐富的民警瞬間愣在原地,滿臉震驚與難以置信――狹小的屋子里,五個男子躺倒一地,一個一個紋絲不動。
而站在中間的,是一個穿著干凈襯衫、氣質(zhì)斯文的年輕小伙,半點受傷痕跡都沒有。
楊子凌和朱曉飛都舉起了手,“警察同志,報警的是我女朋友,我是來看我的表弟,他被傳銷組織控制了。
地上倒著的都是傳銷組織的人,他們也要控制我,被我打暈了!”
現(xiàn)場取證、做筆錄、核實身份信息,主辦案件的民警忍不住對著楊子凌豎起大拇指。
敬佩地說道:“楊老師,你這身手也太厲害了!我干警察十幾年,從來沒見過這么干凈利落的制敵!
你完全屬于正當防衛(wèi),沒有任何過當,沒有任何責任!對方五人全都涉嫌非法傳銷、非法拘禁、故意傷害,我們?nèi)啃淌戮辛簦瑥膰捞幚恚?
你今天需要跟我估計要跟我們回去做筆錄,應(yīng)該不耽誤你明天的教學交流!”
楊子凌自然完全配合。
“不過,以后遇到此類情況務(wù)必第一時間報警,不要孤身犯險?!?
對面的樓上,一個男子鎮(zhèn)定地喝著茶,看著這邊偌大的動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