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過人家,人家喬峰不殺你,你還要說什么“盾在人在,盾碎人亡”的殺話,然后雙雙自殺。
這是什么腦回路,連兵器只是工具的道理都不懂!
不行,我必須讓他們認(rèn)清自己能吃幾碗干飯,直到盾只是工具。
楊子凌將游坦之的記憶完全融合之后,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第二天早晨,伯父游驥和父親游駒照例指導(dǎo)游坦之練武。
“癡兒!怎的如此不濟(jì),連基礎(chǔ)的掌法都練岔了!”
一掌將楊子凌打倒在地。
粗啞的男聲砸在耳邊,說話的正是父親游駒,也就是眼前這個身著粗布勁裝、面容憨厚,卻帶著幾分執(zhí)拗的中年男子。
而一旁面色凝重的人,正是伯父游驥。
“坦之,你發(fā)什么呆?為父教你的游家掌法,再練一遍!”
游駒見兒子愣神,眉頭皺得更緊,手中那面精鐵打造的圓盾也放到了地上,發(fā)出金屬的聲響。
“我游家雙雄,縱橫江湖三十載,憑的便是這盾法與掌力,你這般懈怠,將來如何繼承游家基業(yè),如何在江湖立足?”
游驥也在旁點(diǎn)頭,沉聲道:“不錯,江湖險惡,唯有自身武功過硬,才能護(hù)得家族周全。
我們游氏兩門,只有你一個男丁,你可是聚賢莊的希望,自當(dāng)勤勉。”
楊子凌覺得這時候倒是個機(jī)會。
可他深知,游駒與游驥性子執(zhí)拗,又極好面子,若是直接勸說,只會起到反作用。
唯有讓他們親眼見識到,所謂的游氏雙雄,在真正的頂尖高手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擊。
另外他們的盾說不得今天也要碎掉,畢竟被自己的后輩碎掉,他們頂多很生氣,總比被外人碎掉,更容易疏導(dǎo)情緒吧。
唯有擊碎他們的執(zhí)念,才能救下他們的性命。
畢竟這盾牌,也就是碎哇碎哇的,就習(xí)慣了!
楊子凌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原本怯懦的眼神驟然變得清亮,帶著一種與游坦之截然不同的沉穩(wěn)與銳利。
“父親,伯父,孩兒三年前給一位老人買了一塊燒餅,那人教了我一套劍法,但不讓我透露,今日想與父親、伯父切磋一二?!?
此一出,游駒與游驥皆是一愣,隨即面露詫異。
游駒搖了搖頭:“坦之,莫要胡鬧,江湖上雖然臥虎藏龍,但是也有招搖撞騙之人?!?
游驥也附和道:“是啊,我和你父親的功夫在江湖上雖然不是最頂尖的,但也不是泛泛之輩所能比擬的。”
“孩兒沒有胡鬧。”楊子凌語氣堅(jiān)定,目光掃過二人手中的鐵盾,“父親與伯父常說,游家雙盾堅(jiān)不可摧,盾在人在,孩兒只是想用我的劍法試試我們游家的雙盾?!?
他刻意加重了“盾在人在”四個字,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惜。
游駒與游驥對視一眼,皆是被兒子這突如其來的執(zhí)拗逗得有些無奈,又帶著幾分被挑釁的不悅。他們縱橫江湖,靠的便是這兩面鐵盾,如今被自己不成器的兒子質(zhì)疑,自然要讓他見識一番。
“好!既然你執(zhí)意要試,為父便陪你玩玩?!庇务x拿起自己的精鐵盾牌,沉聲道,“你盡管出手,為父倒要看看,你能奈我這盾牌何!”
庭院之中,青石鋪地,兩側(cè)的松柏隨風(fēng)輕搖,氣氛卻漸漸變得凝重。
楊子凌深吸一口氣,靈魂中的獨(dú)孤九劍劍意開始蘇醒。
他從兵器架上取下一柄長劍,緩緩抽出!
井底之蛙,今天就見識一下天地的廣闊吧!
ps家人都睡了,我就再碼一章,祝大家新年快樂!感謝支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