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林以安越走越急。
畢竟拖越久,浪費(fèi)的幻想能量點(diǎn)不就越多了?
這放到其他人眼里,就詭異了。
整個地下空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林以安。
不是?越往里走,那壓迫力虛浮感不是會越重么?
你小子怎么還越走越快了?
就連虛月潮汐本體都瘋狂散發(fā)出熒光,不斷加強(qiáng)力場的強(qiáng)度。
終于,林以安毫無阻礙地走到了石臺前,伸手就能觸碰到那輪瑩白的彎月。
他停下腳步,并沒有立刻伸手。
他意識到,僅僅是抵抗力場走到這里就完成共鳴的話。
那這玩意未免太簡單了吧?
要完成共鳴,可能需要更深入的理解。
對低血糖的理解!
或者說,要知道這所謂浩劫物,它所需要的是什么!
如果它是制造低血糖病癥的話,那么他要的,會不會就是……
林以安再次將意念投向識海的光點(diǎn)。
“幻想時(shí)間!”
“我的血液,一滴就擁有比擬一百千克葡萄糖!”
隨后,林以安咬破指尖,把一滴血滴在了虛月潮汐上。
這一滴血出去,竟是直接消耗了一個幻想能量點(diǎn)。
熒光瞬間變成血光,一閃即逝后,那月亮石又恢復(fù)了原本的色澤。
但林以安心頭,涌出了一種莫名的感覺。
他仿佛聽到虛月潮汐散發(fā)出的那種饑餓與虛弱的波動韻律。
它就像是一個永遠(yuǎn)處于低血糖狀態(tài)的生命體,本能地汲取著周圍的一切能量,卻又無法真正飽腹。
“原來……你也很餓啊……”林以安喃喃自語。
帶著一種醫(yī)生對病人的奇妙共情,他緩緩伸出手指,輕輕點(diǎn)向了那輪瑩白的彎月。
在他的帶有鮮血的指尖觸碰到虛月潮汐的剎那。
嗡?。。?
虛月潮汐猛地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原本冰冷柔和的光線變得溫暖而活躍,如同找到了歸宿的孩子。
鮮血,順著指尖不斷注入虛月潮汐內(nèi)。
差不多400cc后就停下了。
隨之,一股精純而溫和的能量順著林以安的手指,涌入他的體內(nèi)。
這是浩劫物的能量反哺!
完美共鳴,完成了!
光芒逐漸收斂,虛月潮汐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了林以安的掌心。
在他手背上留下一個月牙形的瑩白印記。
整個地下空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場中央那個略顯單薄的身影。
他……就這么成功了?
不對啊,據(jù)說浩劫物共鳴之后,會保持原樣的。
為什么這虛月潮汐,會變成一個印記?
鐵砧張大了嘴巴,足以塞進(jìn)一個雞蛋。
林楓掙扎著站起,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死寂只持續(xù)了瞬息,便被鐵砧那帶著難以置信與狂喜的粗嘎笑聲打破。
“哈哈!哈哈哈!成了!真他娘的成了!”
鐵砧一個箭步?jīng)_到林以安身邊,那眼神灼熱得幾乎要噴出火來。
“好兄弟!林兄弟!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哥哥我果然沒看錯你!”
他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林以安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讓林以安齜了齜牙。
“兄弟?誰是你兄弟了?”
林以安毫無感覺的質(zhì)問,讓鐵砧的笑容戛然而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