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幾個衣衫襤褸,露出猙獰傷疤的壯漢。
甚至有個身上,還裝著劣質(zhì)義肢。
一群壯漢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塊會走路的肉。
“歡迎來到文明世界的下水道,林醫(yī)生。”
他自嘲的笑了笑,現(xiàn)在想要把自己的著裝弄臟點,顯然也有些晚了。
既然如此,林以安直接大搖大擺,朝著村里那間最熱鬧,同時也是最吵。
也是最奢華的,破爛大棚子走去。
這里,是一個用許多個破舊集裝箱圍成的區(qū)域。
中間擺放著許多各種各樣,縫補出來的桌椅。
有些甚至是木箱子,油罐等物品充當。
最后面的集裝箱,是后廚。
最前面的集裝箱上,用噴漆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大字。
野狗酒館。
還沒靠近,就聽見了怒吼聲和金屬碰撞聲。
這就讓林以安精神一振。
有戲看!
他鬼鬼祟祟的摸到破了集裝箱邊,朝里窺探。
中間圍成的棚子里涇渭分明的站著兩伙人。
兩邊都是典型的廢土流氓,穿著漂漂亮亮,拿著砍刀和鐵管等武器。
唯一不一樣,其實就是領(lǐng)頭的那兩人。
他們圍著一個放在破木箱上的東西。
那是一截暗紅色的骨玉。
浩劫物!
這是林以安的第一直覺。
林以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掃過其中一伙人的領(lǐng)頭者。
那是個面色慘白的中年男人,臉上的細皮嫩肉和這周圍的人格格不入。
但眼神中的兇狠倒是相同。
“我靠!是他?”
林以安差點叫出聲。
這不就是在白淺淺的生日宴會,帶隊的那個執(zhí)法隊隊長么?
他咋混到這里來了?
兩伙人顯然正在為那截骨玉的歸屬權(quán)在協(xié)商。
就是氣氛緊張得一觸即發(fā)。
王莽胳膊環(huán)抱,惡狠狠盯著對面的地頭蛇。
“這赤風骨玉是我們先發(fā)現(xiàn)的!按廢土的規(guī)矩……”
“廢土的規(guī)矩就是誰拳頭大是誰的!”
地頭蛇頭目獰笑著打斷他,揮了揮手里缺了口的砍刀。
“王隊長,別拿你在番茄城那套唬人。”
“在這兒,你屁都不是!”
林以安縮在一邊,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
還真是浩劫物!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又是兩伙人在爭搶。
這不正是趁火打劫,展現(xiàn)我這位廢土新星風采的絕佳舞臺嗎?
他摸了摸手背上微熱的月牙印記,又感受了一下識海里緩慢恢復的二十幾點幻想能量。
嘴角慢慢咧開一個興奮的弧度。
“看來,又有好戲了。”
野狗酒館破爛的棚子下,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那截躺在木箱上的暗紅骨玉,表面似乎有血光流轉(zhuǎn)。
散發(fā)著一股灼熱暴戾的氣息,讓整個棚子里的溫度都憑空高了幾度。
“廢土規(guī)矩,無主浩劫,有緣者得之!”
“既然談不攏,那就老規(guī)矩輪著上。”
“誰能扛得住它的考驗,東西歸誰!敢不敢?”
地頭蛇頭目,一個綽號屠狗的胡渣男,咧著一嘴黃牙獰笑著。
王莽臉色鐵青,他這邊算上他自己,只剩不到十個還站著的。
一個個也帶著傷,狀態(tài)極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