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的士兵只是啃著熱乎的大病,看戲的目光掃視眾難民。
王莽仗著自己二代基因戰(zhàn)士的體魄,幾下就擠到前面。
搶了兩塊餅子回來,扔給林以安一塊。
餅子又硬又糙,一股子霉味,但總比餓著強。
林以安消耗了一點點的幻想能量點,把餅子變成了美味的餅子。
一邊啃著,一邊在那些士兵中掃來掃去。
他想看看,這支部隊的整體實力到底多強。
可惜,看是看不出多少。
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有幾個灰鼠鎮(zhèn)的幸存者,正擠在一起。
低聲嘀咕著什么,眼神時不時的瞟向他們這邊,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像是恐懼,倒像是看到了肥肉的貪婪。
其中一個人,臉上有道疤。
如果林以安有注意到他的話,不難認出,這就是當年野狗村的屠狗。
屠狗趁著分發(fā)食物的混亂,湊到了看守他們這個小隊的隊長身邊。
點頭哈腰,一臉諂媚的說了些什么。
邊說還邊朝林以安和王莽這邊指指點點。
那看守隊長是個三十來歲的精悍漢子,聽完屠狗的話,眉頭一皺。
看向林以安的眼神立刻變得銳利起來。
他沒多說什么,只是示意屠狗退下,然后拿起通訊器,低聲匯報。
沒過多久,一陣沉穩(wěn)的腳步聲傳來。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只見之前那個看守隊長,陪著兩個人走了過來。
走在前面的是個年輕人,看著也就二十出頭。
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灰色勁裝,衣領處還帶著云紋滾邊。
外面隨意披著一件戰(zhàn)術背心,但背心扣子都沒扣好。
他皮膚白皙,五官也算得上俊朗。
只是一雙眼睛沒什么神采,帶著點熬夜過度的浮腫。
松松垮垮的走了過來,手里還把玩著一把鑲嵌著寶石的小巧手槍。
怎么看都像是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公子哥。
但林以安注意到,這年輕人后背有著明顯的凸起。
那不是駝背,也不是富貴包。
而是筒體銀色的背包。
他不認識,但王莽認識。
“我草,居然是流云戰(zhàn)甲,這真有錢!”
“哦對,這貨估計是云家的少爺!”
這是個改造械者,而且看那銀色背包,造價絕對不菲。
林以安這時候,只想是吐槽一下這世界這副身體的原主。
這原主的知識面也太匱乏了!
對于這世界的重點信息,簡直就是啥都不知道。
和年輕人并肩而來的,還有一人。
這人身材高大挺拔,比年輕人足足高出一個頭。
穿著一身深灰色涂層的全封閉式作戰(zhàn)服,臉上戴著一個造型有些猙獰的黑色金屬面甲。
他每一步落下,都給人一種沉穩(wěn)如山的感覺。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臂。
從肩膀開始,就是一條粗壯的暗紅色巨型機械臂!
臂膀上布滿了復雜的能量管線接口和散熱孔。
手掌更是被一個多管聯(lián)裝的噴射口取代。
光是看著,就讓人感受到滿滿的壓迫感。
這人的氣勢,跟那懶散的年輕人截然不同。
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座隨時可能噴發(fā)的活火山。
他的目光透過面甲的縫隙掃過人群,沒有任何情緒。
卻讓所有被他看到的人都下意識的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當然,除了林以安和王莽。
但很巧的是,這兩人都是朝著林以安的方向而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