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瘋狂的執(zhí)行著殺戮指令。
不斷有人被藤蔓拖走,被地刺捅穿,慘叫聲此起彼伏。
蟲群的尸體更是堆積如山。
“轟!”
蟲皇那攻城錘般的獨角,狠狠撞在五百米樹人的一條粗壯的樹干大腿上,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木屑紛飛,樹皮炸裂,留下一個巨大的凹陷。
但樹人的動作只是微微一頓。
隨即,另一條由無數(shù)藤蔓糾纏而成的巨大手臂。
如同拍蒼蠅一樣,帶著風(fēng)雷之勢橫掃過來。
蟲皇嘶鳴一聲,六條鐵柱般的腿死死釘在地上,硬抗了這一下。
“嘭!”
沉重的撞擊聲響起,蟲皇那暗金色的厚重甲殼上,竟然被砸出了一片細(xì)密的裂紋。
龐大的身軀也向后滑退了十幾米,在地面上犁出深深的溝壑。
其他幾頭蟲王和云邪、裁決者等人的處境也差不多。
那些百米高的擎天巨樹就已經(jīng)夠難纏了,皮糙肉厚,恢復(fù)力還強。
關(guān)鍵是人家樹干藤蔓一大把,一個頂一大群人在打架似的。
而那頭五百米的超級樹人,更是如同魔神降世,舉手投足間都帶著碾壓一切的力量。
蟲王們引以為傲的口器或者毒液攻擊,打在它身上效果甚微。
反而被它隨便一揮臂撞飛,就震得氣血翻騰,甲殼開裂。
對上這最大的樹人,眾人的攻擊手段就顯得像是過家家。
云邪的風(fēng)刃斬在樹人軀干上,只能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
云渺的云氣束縛,更是被樹人輕易掙斷。
裁決者的蒼白圣焰灼燒著樹人的軀干,冒起黑煙。
但燒穿的速度,遠遠比不上樹人自身恢復(fù),或者直接利用其他植物來補充的速度。
蛻變神教的分舵主身形如鬼魅,匕首在黑煙中閃爍。
每一次都能在樹人身上留下深深的傷口,可那傷口轉(zhuǎn)眼間就被涌出的紫色粘液填補愈合。
“該死!這青木天尊的超凡能力,對植物的強化太離譜了!”
云邪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臉色難看。
他剛才差點被一根突然從地下竄出的尖銳根須捅穿大腿。
“這樣下去不行!我們耗不過他!”
裁決者揮舞圣劍,斬斷幾根抽來的藤蔓。
語氣依舊平穩(wěn),但呼吸已經(jīng)有些急促。
他身上的白袍沾染了不少污跡和破損。
“廢話!還用你說!”
蛻變神教的分舵主沙啞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帶著明顯的焦躁。
他剛剛一次險之又險的閃避,躲開了樹人拍下來的一巴掌。
原先站立的地方已經(jīng)成了一個數(shù)米深的大坑。
停車場防線,幾乎已經(jīng)破碎了,低階的戰(zhàn)斗更是慘烈。
三四階的樹人如同潮水般涌來,配合著各種詭異的植物,防線不斷被壓縮。
蟲群的數(shù)量在急劇減少,每一秒都有蟲妖靈被絞殺。
人類覺醒者這邊,傷亡也在快速增加。
維克多和阿力護在李博士周圍,抵擋著從側(cè)面襲來的藤蔓。
李博士的機械臂噴吐著高溫火焰,燒焦了一片又一片的植物。
但他表情并不太好,因為能量儲備顯然不多了。
小七這個暴力小正太,已經(jīng)殺瘋了。
小小的身影在顧攬月身旁挪移,一雙小手比最鋒利的刀還要可怕。
硬生生撕碎了好幾個四階樹人,身上也沾滿了木屑和綠色的汁液。
但他畢竟不是永動機,體內(nèi)的能量核心也是會枯竭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