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當其沖的,就是沖在最前面的維克多。
他那聲勢浩大的銀色光輝,化作一柄沖天而起的巨劍。
維克多以身作劍鋒,帶著仿佛要撕裂天地的恐怖鋒芒,撞在樹人的腳底板上。
結果,連個木屑都沒濺起來。
就被那磅礴無匹的血歐綾┏宓彌Ю肫撲欏
緊接著,巨足落下,維克多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短促的慘叫。
整個人就如同被蒼蠅拍拍中的蚊子,瞬間消失在那巨大的陰影之下。
隨之而來的,是天崩地裂般的轟鳴與煙塵!
“維克多!”
阿力目眥欲裂,想要沖過去,卻被李博士一把拉住。
巨足繼續(xù)落下。
云邪的風暴斬擊,如同清風拂過山崗,連樹皮都沒刮掉多少。
云渺的云刃,稍微在腳底板上留下了一些白痕,但轉(zhuǎn)瞬即逝。
裁決者的圣光斬,斬斷了一些藤蔓。
但相對于整個巨足而,微不足道。
陰無咎的匕首刺入樹皮,卻如同刺進了最堅硬的合金。
只沒入寸許就再也無法前進,反而被巨足抬起時帶起的恐怖力量震得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
蟲皇的獨角撞擊,算是造成了最明顯的傷害。
在巨足的側(cè)面撞出了一個數(shù)米深的大坑,木屑紛飛。
但代價是,它頭頂那根無堅不摧的獨角,頂端竟然出現(xiàn)了裂痕!
反震之力更是讓它龐大的身軀向后翻滾,撞塌了更多廢墟。
至于其他人的攻擊,落在巨足上,更是如同撓癢癢一般。
“噗!”
云邪離那大腳丫子最近,沖擊波一沖。
他感覺像是被一頭瘋牛從正面踹了一腳,人像斷線風箏一樣打著旋兒飛出去。
半空中就噴了好幾口老血,血點子灑了一路,跟撒花似的。
好不容易落地,他腿一軟,單膝跪地,用扇骨撐著身子。
“邪哥哥!”
不遠處傳來一聲嬌呼,是云渺。
她倒是躲得快,這會兒正一臉擔憂的看過來,想靠近又不太敢的樣子。
云邪這會兒眼前發(fā)黑,耳朵嗡嗡響,心里只想罵娘。
這大樹人的腳底板,還是太硬了。
他剛想罵兩句緩緩,那陷進地里的巨足突然又抖了一下。
不是抬起,是原地哆嗦!
緊接著,就聽到一連串的悶響。
那巨足邊上,猛的往外爆射出無數(shù)根又粗又長的木刺。
木刺尖端,還帶著些許墨綠色毒液。
就跟過年放二踢腳似的。
從大腳的角度來看,這些確實沒啥。
但是放到眾人眼中。
那范圍,那密度,跟下暴雨似的。
劈頭蓋臉就朝著云邪跪著這塊地兒罩了過來。
“小心啊邪哥!”
云渺的驚呼聲又響了,這回調(diào)門都變了,帶著點驚慌。
真不真心就不知道了,但是那表情和聲音是很到位。
云邪心里一暖,這女人關鍵時候還知道擔心他……
這念頭還沒轉(zhuǎn)完,他就看見云渺那俏麗的身影。
不是朝他撲過來,而是朝后竄!
竄得那叫一個快,兔子都是她孫子!
竄的同時,她玉手一伸,一把揪住了旁邊一個同樣被震得七葷八素的其他勢力的人。
那人還沒明白咋回事呢,就感覺自己飛了起來。
被云渺輕飄飄的往前一甩,正好擋在了她自己和那鋪天蓋地的木刺中間。
“噗噗噗噗!”
一連串利刃入肉的聲音,聽得人牙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