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燃犀使出無相心經(jīng)第一層,毒霧透過血液卻不停留,無法對她造成傷害,但是沒有大成只能抗十分鐘。
“第二魂技:赤焰撥云!”
一道半月形的烈焰刃從毒霧中疾馳而出,擊碎男人臉上的得意志滿。
“哇”吐出一大口血,然后在男人眼皮底底下被無形的火焰燃燒殆盡。
沈燃犀提著棍子從毒霧里沖出來直擊男人面門,后者一個極限彎腰躲過,沈燃犀猛地一拳砸下,堅硬的石板四散裂開足以看出她的力道。
沈燃犀一邊攻擊,嘴巴也沒閑著,吐出的話比男人噴的毒還毒。
“唉~你應(yīng)該挺自卑吧,大叔這么大年齡實力卻還這么點,嘖嘖嘖,我都替你著急啊。”
“為了實力還把自己的爪子改成這樣,也沒有多大作用嘛,吃飯咋吃啊,是不是還需要人喂?。 ?
“你要是給我錢,我不介意給你喂兩口,誰叫我善良呢……哎。”
“你這拳頭力道也不夠啊,給我撓癢癢呢?可惜了我不癢啊?!?
隨著沈燃犀慢悠悠的話男人的攻擊越來越急躁,臉上的殺氣越發(fā)濃郁,到最后一句話落下。
男人漲紅了臉大吼:“閉嘴!閉嘴!賤人!賤人!”
沈燃犀抓住一個破綻一棍將男人打成了半個括號挺著肚子飛到半空,又一腳踩到他肚子上砸出一個坑。
“你看!你看!破防了吧,承受能力太差了吧?!?
觀眾席的小舞和寧榮榮唐三他們看著臺上說垃圾話的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幾人緩緩轉(zhuǎn)頭看著見怪不怪的奧斯卡三人。
“這是小犀的習(xí)慣,打架就喜歡說垃圾話,特別是那種管不住自己眼睛和嘴的男魂師,她說這樣更容易找到對方的破綻……”奧斯卡無奈道。
馬紅俊興奮道:“這方法還挺好用,就算打不過也能傷害到對方的心靈,出口氣,不過要掌握度,否則……就會被打的半死不活?!焙蟀刖涑錆M心有余悸,顯然親身經(jīng)歷過。
場上的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男人已經(jīng)是一副恨不得殺死沈燃犀的樣子了。
深知近戰(zhàn)不占優(yōu)勢,這女人的力氣大的驚人,那武魂也不簡單,蝎毒立即改變策略打斷沈燃犀朝自己沖過來的的步伐。
“第二魂技:毒針雨!”漫天的毒針向著沈燃犀飛來,一邊在毒針雨中閃躲一邊雙手舞著棍子,毒針和金箍棒相撞發(fā)出“叮叮當(dāng)當(dāng)”的聲音,打落在地上炸出深深淺淺的洞。
沈燃犀手上用力將毒針?biāo)α嘶厝ィ踞樆厝r后面跟著一片棍影,任憑男人速度再快都挨了好幾下。
觀眾席的人發(fā)狂怒吼,發(fā)瘋:“起來!蝎毒你個沒用的男人,殺了這個該死的賤人!”
“蝎毒幻影!”一只巨大的蝎尾極速朝她扎來,沈燃犀眼神凌厲腳下一蹬,腳下的石板應(yīng)聲而裂,沈燃犀手中的棍身變大。
環(huán)繞而生的六個‘火球’凝聚在一起,一個巨大的’太陽‘緩緩撞上蝎尾,發(fā)出的能量波在場上肆虐,狂暴如颶風(fēng)的風(fēng)暴炸開將男人狠狠擊飛砸到地上昏過去了。
場上安靜了,沒有歡呼沒有辱罵,觀眾席的人都被那個’太陽‘驚到了,前排的有人的假發(fā)都被能量波掀起的風(fēng)爆鏟平吹走。
徒留幾個光滑的鹵蛋。
沈燃犀扛著金箍棒沒急著下去,懶懶將手放到耳邊,剛才忙著戰(zhàn)斗,現(xiàn)在總算抽空噴這些傻嘚了。
“大點聲,讓我聽聽你們的狗叫!這就是你們支持的魂師,還讓他撕碎我呢~真是好強(qiáng)大的男魂師喲~”
“脆弱的像我的擦腳布,一撕就壞了,-->>不敢置信?!蹦樕系谋砬槭悄菢拥囊苫蟛唤?,好似真的很疑惑,殺人誅心吶。
“回家抱著你爸爸讓他唱首搖籃曲哄哄睡吧!哈哈哈。”噴完垃圾話的沈燃犀神清氣爽就要離開。
臺上下注蝎毒贏的觀眾一口老血哽在喉嚨里差點憋死自己。
但是也有人為她歡呼,只見一個男人嘶聲力竭大吼:“女王!!我支持你!盡情踩我吧!”沈燃犀當(dāng)作沒聽見故作平靜的離開。
觀眾席里隱藏的趙無極和盧棋斌對視一眼,
“你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