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燃犀一個鯉魚打挺,猛地從地上跳了起來:“給我三天,我會讓它知道誰是大小王!讓它明白誰才是身體的主人!
“不需要單獨的時間,我會抽訓(xùn)練之外的時間解決它?!?
趙無極看著她自信的樣子,哈哈一笑,蒲扇大的掌拍在沈燃犀肩膀上。
“不愧是小怪物!就是要有這種覺悟!”
她一個踉蹌上前撲了兩步被一直看著這邊的唐三接住,沈燃犀呲牙咧嘴,伸手摸了摸肩膀,“趙老師,我沒讓你對我小心翼翼把我當(dāng)成傷員,但也不要不把我當(dāng)人啊~”
幾個老師含笑看著這一幕。
小舞一屁股擠開礙事的小三,抱住小犀,笑嘻嘻道:“小犀肯定可以!”
寧榮榮笑著點頭肯定。
戴沐白看著小犀活蹦亂跳的樣子,知道她沒事,一直在站在一旁,雙手抱臂道:“有什么問題就說,你需要幫忙別客氣?!?
沈燃犀笑著道:“要是有,我不會客氣的?!?
*
大家吃過邵老師的糖豆和奧斯卡的香腸,或坐或靠的休息。
馬紅俊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三哥,你真是一點不留情啊,好歹給我墊個草墊子呢,無情地看著我直挺挺地往下掉,屁股都摔死了?!?
戴沐白嘲笑道:“胖子,你不是說你是不死鳥嘛,不死鳥的屁股也會死嗎?哈哈哈”
奧斯卡看了一眼戴沐白,呲著大牙拱火:“戴老大你也沒好到哪去,竹清可是半點沒留情啊,嘿嘿。”
寧榮榮和小舞捂嘴偷笑。
某人成了大花臉了。
朱竹清在戰(zhàn)斗時只會照著人的弱點,所以戴沐白的臉,腰,遭了大秧了。
朱竹清貓貓害羞,拿出了個帕子遞給戴沐白。
“擦擦吧?!?
戴沐白當(dāng)即滿面春風(fēng),露出燦爛的笑容,如同斗盛了的公雞,昂著頭得意的瞥了眼三個兄弟。
“謝謝~小清?!钡玫街熘袂逡粋€嬌嗔的眼神。
兩人發(fā)誓他們就沒聽過戴沐白這么惡心的聲音。
“咦~”
馬紅俊故作嘆氣地?fù)u了搖頭,嘴里嘖嘖作響:“世風(fēng)日下啊,這沒骨氣的樣子…這還能叫獸中之王嗎?!真是丟我們男人的臉!對吧,小奧,三哥?”
奧斯卡立馬接上:“不叫!這叫舔虎!丟臉!”
戴沐白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寧榮榮然后看著奧斯卡:“是嗎?沒骨氣嗎?”
又看了看沈燃犀,看向唐三。
唐三一臉無辜,一攤雙手,表示自己可什么也沒說。
玉小剛拍了拍手:“集合?!?
玉小剛對著站成一排的學(xué)員開始點評,第一個就是唐三。
對待自己的弟子更為嚴(yán)格。
“唐三,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太重感情,很多時候你的理智會為陡然上升的保護(hù)欲讓步,從而做出不符合一個控制系魂師應(yīng)該做出的選擇?!?
唐三在老師平靜的目光下,大家看熱鬧的目光下,眼里閃過羞赧。
玉小剛的分析還在繼續(xù),“而一個控制系魂師最應(yīng)該做到的就是冷靜,只有全然的理智才能做出最利于團(tuán)隊的選擇。你的隊友的安危某種意義上系在你的身上,所以你必須要保持冷靜!”
唐三只好點頭答應(yīng)。
心里卻清楚自己這個毛病已經(jīng)深入骨髓了。
接下來是沈燃犀。
“沈燃犀,你的毛病也不小,你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掌握你的第四魂技,你在戰(zhàn)斗里處處留手,是為什么?如果形成習(xí)慣,生死之間失之毫厘便是性命之憂?!?
話風(fēng)一轉(zhuǎn)-->>,玉小剛也不吝嗇表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