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意料之外的一幕發(fā)生。
她出乎意料的舍棄長棍,腳下發(fā)力,馬步蹲實,伸手起勢,動作柔和有剛勁,在面對撲面而來的萬鈞之力時,猶如蛟龍分海般行云流水。
接,轉,化,這柔滑順暢的起手勢與太極無疑。
沈燃犀的手仿佛有魔力,手中狂躁的能量在觸及到她的手后,巨大的光球像是聽話的面團任她揉捏。
此時霸天的光線技能猶一條巨大的絲帶,被她甩出了一個流暢而順滑的弧度,原本的雷霆萬鈞之力瞬間被卸了力道。
沈燃犀的手仿佛是在水中攪動,原本暴烈柔滑的光線,在她的揉,化,順,搓之下,完全歸攏在一起被壓縮成一個球。
霸天看的目瞪口呆:“這是什么魂技?!”
“吃我一球!”沈燃犀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后倒蓄力狠狠向他老臉扔了回去!
猝不及防之下,霸天倉促防御。
阿淵趁著他全力抵抗身影一閃移到他身后“多維穿梭!”
一人一獸當即交換位置。
一只手直接貫穿了霸天的胸口,霸天猛地嘔出了一口血。
他拼盡全力將她震開。
霸天身體傳來劇痛緩慢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那巨大的血洞。
他的心臟有一半已經碎裂。
霸天終于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倒入血泊。
嘴里不住地溢出殷紅鮮血:“你……”
沈燃犀早和阿淵說好了,她也能施展多維穿梭,她負責吸引霸天的注意力,悄然將自己傳至他身后,來個致命一擊。
沈燃犀咧開嘴,拖著金箍棒一步一步靠近,一如手持鐮刀的死神。
霸天知道自己逃不了了。
灰白的臉上突然漫起瘋狂之色,哈哈大笑起來:“老子活不了,大不了去陪我兄弟,但你也別想活!”
霸天半跪在血泊里茍延殘喘,鬃毛早被雨水泡成暗紅。話音剛落,手指直插心口。
他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出肺里碎沫,卻仍死死盯著十步外執(zhí)棍的少女。
“哈……哈哈……”
“老夫終日打雁終是被雁啄了眼,折在你個乳臭未干的賤丫頭手里?!鄙蛉枷拿婢咴缭趹?zhàn)斗中被打爛了。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眼前這人年齡不大。
笑聲混著血泡,嘶啞得像指甲刮過鐵板。
“人類……終究有極限……有你這樣的天才為我們陪葬也…不錯。”
他顫抖著抬起右手,五指已被震裂,露出森白掌骨。
掌心內,一枚漆黑符印忽然亮起——那是一道被禁止的祭紋,用七千生魂偷偷煉成,只為在最絕望時打開一條縫召喚神只。
“以吾之血,以吾之魂……”
沈燃犀面色一變,心道不好!
一腳重重踏下,男人腦袋如西瓜炸裂。
但還是沒有阻止男人最后一句話“獻祭邪神———”
人死了可天際漫起的不詳之色并未停止。
肥肥跳到她懷里,神色凝重抬頭望著天空突然出現(xiàn)的裂口,那并非一道有形的“裂口”,而是一片巨大的、不斷蠕動變幻的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