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處長不是不知道如果他這樣做了等待著他的會是怎樣的結(jié)局,但是都說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果然這句話是真理,周處長也不覺得自己是特別禽獸,因為在面對藍沁這樣的女人的時候,只要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相信都不會對她的魅力感到無動于衷的,如果再這樣子情況下還能維持理智的話,那周處長只能說他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了。
雖然周處長想一想林毅天那張威脅的臉有些膽顫,不過此刻他色~欲熏心,早已想不到那么多了。他立刻就朝著被他嚇得目瞪口呆的藍沁撲了過去,可惜藍沁雖然有些醉可還一點都沒有到完全一點意識都沒有的地步,她看到這個惡心的男人朝著自己撲過來,立刻就下意識地奪了過去,周處長根本就連她的衣服都沒有挨到,還差點倒在了地上。
可周處長卻是個不到黃河心不死的男人,他此刻滿心都只有藍沁,根本就不在意藍沁在躲著他,繼續(xù)對著藍沁走過去,臉上掛著淫笑,讓藍沁看得心驚膽顫的。
慢慢地走進了女廁所,她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沒有想到去個洗手間沒有想到居然會碰到這樣子事。
突然之間就在這個千鈞一發(fā)的時候,她注意到了在洗手間里面有一個拖把放在里面,也許這個時候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果然回過頭就看到了那個紅色的拖把就放在墻角,她立刻走了過去將那個拖把放在手里,隨時準備對付這個不懷好意的男人。她就不知道為什么這世界上的男人全都是一個德行,手里有一個還要惦記著外面的,為什么就不能一心一意的對待一個女人,林毅天是這樣,現(xiàn)在這個周處長又是這樣,難道他家里沒有老婆孩子嗎?
都這么一大把年紀了還色心不死,真是個十足十的衣冠禽獸,藍沁本來心里就包含著對林毅天的怒氣,再加上今天晚上又喝了不少酒,此刻真的是叫做酒壯慫人膽了,藍沁只覺得胸口溢滿了怒氣,如果不及時發(fā)泄出來的話,只怕是會讓自己越來越不舒服。
看著這個臉上掛滿了淫笑不停朝著自己走過來的男人,她用了死勁對著這惡心的男人不停的揮舞著手中的拖把,周處長因為喝了不少酒,行動也有些遲緩,再加上他那肥膩缺乏運動的身體,此刻又被究竟給麻痹了,哪里是憤怒的藍沁的對手?他根本就沒有一絲還手的余地,只能不停的哎呦地叫喚著,可藍沁卻是越打就越覺得來勁,一點都不像是喝多了的人。
雖然藍沁喝多了,可是行動卻是絲毫也不見遲緩,因為她此刻心里熊熊地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恨不得把眼前這個男人給活活打死才好,手下也是絲毫不留情,就像是敲地鼠一樣照著周處長一直不停的敲打著,完全不讓周處長有任何一點點還手和喘息的空間,照這架勢看來是真的把對林毅天的怒氣全部都發(fā)泄在了周處長的身上。
這要怪就怪周處長碰到的不是一個好時候,偏偏碰到了藍沁在沉默中爆發(fā)的這樣一個時候,如果是平時,估計藍沁是沒有這樣的勇氣的。
反正不管怎么樣她也沒有什么特別的目的,就是照著這個男人一直不停的打就是了,想到這些天來自己所受的的委屈,她就忍不住把這些怒氣全部都發(fā)泄在周處長的身上,恨不得用這拖把今天就代替人們把這周處長給徹底解決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