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就是被逼無奈的好不好?而且昨天晚上藍沁喝了那么多酒根本就已經(jīng)一時不清醒了,怎么能說是她把他給睡了呢?再說了,像他們一起之間的這樣子不對等的關(guān)系,她怎么對他負責任,這不是完全是在故意刁難她嗎?她沖著一臉壞笑的林毅天怒吼一句:“你少在這里亂說!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林毅天見她生氣了,不像是剛剛那副死樣子了,他反而比剛剛要高興了非常多,恬著一張臉對藍沁說道:“你這不是翻臉不認人是什么?你知道昨天我在床上多么認真努力嗎?我還從來沒有對別的女人這樣過。”
藍沁心跳得飛快,心如擂鼓,卻不知道該怎么還擊林毅天的這句話,因為她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做出來的那些事根本就沒有立場再像從前那樣可以跟林毅天大著嗓門爭吵了,因為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這個立場了??煽粗忠闾炷菑埖靡庋笱蟮哪槪秩滩蛔∮X得煩心,就算是她昨天晚上真的做錯了,他有必要這么笑話她嗎?
這一切說起來還不是他林毅天的錯。她紅著臉,怒視著這個不停對著自己笑得賤兮兮地林毅天,不冷不熱地一字一句地對林毅天說:“臭不要臉!”藍沁的這句話徹底的讓林毅天生氣了,林毅天這人有個毛病,一旦生氣了就是口不擇,有什么就說什么,反正不管怎么樣就盡挑藍沁不愛聽的話說,他一步步靠近藍沁,溫熱的氣息吹到藍沁的臉上,語帶威脅:“哦?看來你是真的要這個態(tài)度了?
昨天晚上怎么就對我挺好的,嗯?你昨天晚上的態(tài)度跟今天的態(tài)度完全不一樣嘛,昨天在床上還那么熱情似火的,今天就變得跟活死人一樣了?看來你是只有在床上才那么聽話咯?”
藍沁沒有想到林毅天沒有想到居然會說這么無恥的話,她拿起花灑擰開熱水器的開關(guān)就照著林毅天的方向淋,不到一會兒林毅天的全身都被藍沁給弄濕了,林毅天從路多的手中將花灑給奪了過去,怒吼道:“你這個娘們還真是越來越放肆了!是看我最近沒有把你怎么樣是吧?”林毅天簡直氣得都要吹胡子瞪眼睛了,藍沁還真是在他面前越來越囂張了,簡直都已經(jīng)要凌駕于他的威嚴之上了。
林毅天縱橫一世,哪里還受過這樣的閑氣,而且還是被一個女人這樣從頭到腳的淋了一身水,害得他就跟剛剛從湖里出來的落湯雞一樣狼狽,林毅天還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這個狼狽呢。看來這自己最近給她真的太縱容了,每次都是任打任罵的,還真是女人是不能嬌慣的,這句話說得還真是一點錯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