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她是墨家的嫡系還是旁系,不過既然讓一位大乘期修士都不敢動。只怕身份絕不簡單?!?
陳羨可不信馮海山是一個好脾氣的人。
大乘期修士的威嚴(yán),只怕是挑戰(zhàn)即死。
可是這個男人面對墨紅玉的攻擊,頻頻退縮,甚至只是防守。
足以看出他是在忌憚。
忌憚墨紅玉的身份和她背后的勢力。
至于此時。
墨紅玉已然被千夫所指。
一個個對她七嘴八舌的聲討對于這些劍修來說,墨紅玉此舉簡直就是在斷送他們的機(jī)緣。
無畏劍氣。
大家本來在馮城主的規(guī)則之下,可以領(lǐng)悟劍意。
但是墨紅玉要是拿走,那豈不是都玩不轉(zhuǎn)了?
因此哪怕墨紅玉是墨家的人。
也妨礙不了他們怒斥墨紅玉的心。
墨紅玉被氣得胸脯顫抖。
整個人有一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感覺。
“馮海山,你這個無恥之徒!明明是你欺騙我們......”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道身影就出現(xiàn)在半空中。
“馮城主,我們大小姐任性,給馮城主帶來不便。還請見諒。”
馮海山看到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老者。
本來移向腰間劍柄的手停了下來。
“原來是韋老!”
“墨大小姐可能是單純善良,被有心之人利用,我怎么可能會計較呢!”
“韋爺爺,我......”
“大小姐,我們走!”
老者帶著墨紅玉離開了這里。
這件事仿佛一個插曲一般,就這么過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