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其他人先整理案情,我?guī)诉^去看看?!?
“直播間……盯著!有事隨時來報?!?
隊長咬重了音,帶著人轉(zhuǎn)身想出去。
盯著直播間的人忽然彈了起來。
“隊長!他們在拿刀互砍!?。 ?
會議室所有人連忙上前齊齊盯住了直播畫面。
……
姜小涯看著男人的眼神,就知道這染紅的刀肯定有問題,再結(jié)合系統(tǒng)的提醒,眼神又是一暗。
終于體會到了絕望,體會到了萬念俱灰,體會到了……踏馬自己是一個鯊臂,系統(tǒng)那是人嗎,它能干人事嗎?
踏馬這次不是殘肢,是準備把她自個兒解肢分尸是吧。
姜小涯手腕被捏的快碎掉,額頭冒冷汗,在手里的刀快握不住時,再次聽到系統(tǒng)的聲音。
叮,檢測到宿主體內(nèi)的力量變化,宿主是否兌換力量?
姜小涯知道自己有積分,沒想到還能兌換這玩意,當即毫不猶豫的點頭。
“要??!”
這時候還廢什么話,
誰不要誰鯊臂!
直播間的網(wǎng)友,見姜小涯像受了什么刺激,也像吃了某種亢奮的東西,發(fā)出一聲“要??!”,都是一臉懵逼。
包括男人在內(nèi),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逐漸猙獰。
“要,死是吧?”
男人眼底閃過一道兇狠的光芒,手里的力道加重,隔著屏幕都能聽到姜小涯骨頭發(fā)出的咔嚓聲音。
眼看男人用了狠勁,似乎準備把人咔嚓了,卻見剛剛還一臉痛苦色的姜小涯,忽然抬腿,踹向男人的胸口。
這點力道能干啥?。?
他們心想。
卻沒想到,男人竟摔飛了兩米出去。
?。。?!
廢物啊?。?
飛出去了?就這樣水靈靈的飛出去了?
他擱這兒演戲呢。
不會愛上咱們蠢姐,上演苦肉計吧?讓蠢姐哭,惹蠢姐心疼,再讓蠢姐狠狠動心,無可自拔的深陷。
有道理,畢竟咱蠢姐吸蒼蠅體質(zhì)。
咱別侮辱蒼蠅了行不?
都知道這么近距離的一腳,毫無力量可,別說女人,就是男人,也不可能把人一腳踹飛出去。
男人被踹飛后,很快翻身而起,拔了扎營的另一把刀,緩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臉上寫滿了暴怒,眼底閃著兇狠的光。
直播間的網(wǎng)友心臟瞬間提了起來。
快跑啊,還猶豫什么??!
跑不掉的,跑兩步,后背中刀的可能性更大。
警察什么時候到啊,真是急死我了。
離開蠢姐,誰還把我們當觀眾。
蠢姐的地址知道嗎,明天我過去給她燒紙,死的太慘了。
別著急,她肯定會跑的,她又不是傻。
她不傻,只是有點蠢。
在精準預判這塊,網(wǎng)友向來很精準。
姜小涯在生命受到威脅,精神高度緊張的情況下,想的都是怎么把人干死,還真沒有想過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