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聊越心煩。
姜小涯閉著的眼睛,感覺有人靠近,睜開眼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擎天峰穿著便衣,身上夾著寒霜,目光冰冷。
姜小涯心情煩悶,誰也不想搭理,轉(zhuǎn)頭盯著手術(shù)室。
余措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
長椅坐著兩個人,兩人的目光各朝一邊,臉上的神情同樣的冰冷,誰也沒有搭理誰。
余措過來,和擎天峰說了現(xiàn)場的情況,車子已經(jīng)爆炸了,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司易救出來了。
擎天峰拿著報告,目光示意余措和姜小涯聊。
余措走到姜小涯面前,蹲下身子:“姜同志,今天晚上,你怎么會出現(xiàn)秋明山?”
姜小涯:“撿垃圾!”
余措:“怎么這么湊巧,遇到了這場車禍?”
姜小涯:“不知道,大概命苦吧?!?
余措:“……”
看得出來,她沒有撒謊,是真心話。
余措走了回來,擎天峰冰冷的目光。
余措摸了摸鼻子,小聲說了一句:“隊長,您要不要再問問?”
擎天峰:“……”
見余措盯著他的目光滿是不解,擎天峰還是解釋了一句:“親友,不能辦案?!?
余措:“……”
親友就親友,他的臉色怎么這么嚇人啊。
余措不知道擎天峰此刻的心情。
他這位好友剛回國,兩人還沒有聯(lián)系上,人就在黎城出了這種事,到現(xiàn)在為止,他的手機(jī)都是來自各方勢力的問候,人活著,你好我好大家好,人要是缺胳膊少腿,你不好我不好,整個黎城都得大換血。
你說這都是什么事啊。
怎么一個兩個都跑到黎城。
廢棄廠房的跨國案,現(xiàn)在又來一個司易。
他們黎城是風(fēng)水寶地,這些人都喜歡葬在這里唄。
此時,他是一點(diǎn)不懷疑姜小涯了。
不但不懷疑,還有了一絲惺惺相惜的怨種心情。
他倆都是倒霉到家的大怨種!
姜小涯跟著余措回的刑偵部,考慮到天色已晚(不想加班?。。?,還是接受安排,回原來的房間休息一個晚上。
姜小涯這一覺睡得不踏實(shí),反反復(fù)復(fù)都是系統(tǒng)激勵她要成為創(chuàng)一代的春秋大夢,不,春秋噩夢。
從噩夢中驚醒,她摸到手機(jī),時間已經(jīng)是早上十點(diǎn)。
姜小涯摁著因?yàn)樗缓秒[隱作痛的腦門出門的時候,正好碰上過來通知她過去調(diào)解室的警員。
姜小涯進(jìn)去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有一種人,即便戴著口罩,都會讓人想到一句話:帥是一種感覺。
沐奕瑾毫無意外是這種人。
此時辦公室內(nèi),他戴著口罩,身后站著幾個人,有經(jīng)紀(jì)人,也有助理,似乎等候多時。
聽到聲音,紛紛抬頭看了過來。
也是下一秒,幾個人魚貫而出,明顯早已接到過指令。
調(diào)解的警官讓姜小涯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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