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得他腦殼疼!
“你就想惡心我是吧?”姜小涯拍著他的臉頰,低聲咬牙切齒開口。
沐奕瑾摁住她的手:“不是的,姐姐……”
她快別拍了,都快拍出腦震蕩了。
“姐你妹啊姐!”姜小涯忍無可忍,一腿掃向他的下盤。
沐奕瑾蹲下身子抱住腦袋,肩膀挨了一腳,姜小涯趁機(jī)一腳踹在他屁股上,把人踹了出去。
沐奕瑾從墻上緩緩起身,摸著破皮的唇角,一臉陰霾。
經(jīng)紀(jì)人和趕過來的助理,正好看到這一幕,齊齊垂下腦袋。
“……”
沐奕瑾戴著口罩,從警局出來,上了路邊的保姆車。
經(jīng)紀(jì)人,助理魚貫而入。
沐奕瑾靠著車窗,一支鋼筆在手里旋轉(zhuǎn),空氣中滴答滴答的聲音在響,安靜的似乎能聽到心跳聲。
沐奕瑾看著車窗外的身影,她掃了單車,徑直上了馬路。
“老板,現(xiàn)在怎么做?”
前頭的人,傾過身子,恭敬的開口。
沐奕瑾手里轉(zhuǎn)動的鋼筆定格在指縫,慢悠悠的語氣:“你說,現(xiàn)在撞上去,能不能應(yīng)證她的命有多硬?”
車內(nèi)很安靜,沒有人回應(yīng)他的話。
嘀嗒,嘀嗒……
司機(jī)的車子緩緩啟動,眼看姜小涯的背影即將消失在視線,沐奕瑾才開口:“留著吧,慢慢玩。”
司機(jī)的車子轉(zhuǎn)了一道彎,駛向另一條道。
……
司易在清早就醒了,看到守在病房里的老友,一點愧疚心理都沒有。
擎天峰見他半死不活的樣子,也沒有多說其他,把粥推了過去,讓他自己吃。
司易目光掃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擎天峰嗤笑出聲:“你不是挺能嗎,還飆車呢……”
“不是?!彼疽谆氐馈?
擎天峰:“你還嘴硬?”
一旁的余措及時開口:“應(yīng)該是姜小涯救人的時候,不小心弄折的吧?”
說完,他把昨天晚上姜小涯拖死狗的視頻給擎天峰看。
別問他怎么這么關(guān)注,現(xiàn)在網(wǎng)上都是熱搜。
這拖死狗的圖片都成神圖了。
擎天峰看了視頻,臉色緩和不少,安慰司易:“她平時撿的都是死人,你小子也算走運了,還活著?!?
司易:“……”
余措:“……”
半條命,也是命吧。
司易此時腦袋還有些難受,他閉上眼睛想睡覺,腦海里卻放起了慢電影,反反復(fù)復(fù)都是姜小涯在車?yán)锖八饋淼漠嬅妗?
“擎哥……昨天那個女孩是誰……她為什么流淚?”司易睜開眼睛,神情痛苦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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