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峰說了那句辦案必有的經(jīng)典語錄:“江隊長,和我們走一趟吧?!?
誰懂他此刻的感受。
姜小涯真是給她長臉了?。?
江寧修長的身姿桿著一動不動。
底下的其他人捂著張大的嘴巴,看著一動不動的江寧,神情復(fù)雜。
打臉來的快,就像龍卷風(fēng),離不開暴風(fēng)圈,隊長來不及逃。
擎天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扯了一把:“走吧,一起過去,見見我們刑偵隊的貴人……哦,現(xiàn)在也是你們緝――毒隊的貴人了?!?
……
姜小涯開著車子,一路疾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跑到哪兒了,直到車子沒油,她才棄車徒行。
臨走前,她想到系統(tǒng)的提醒,打開了車子后備箱,翻遍了所有的東西,目光最后鎖定在一個小沙發(fā)凳上。
她找了匕首,手起刀落戳開了沙發(fā)凳,果然挖出了一個黑色包裹。
姜小涯從清早被綁架,到沐奕瑾劫車把那些人撞死,再到后頭莫名其妙的追殺,一路都在逃竄,和擎天峰通上電話,也沒來得及多說其他。
簡單來說,擎天峰和江寧,包括后知后覺自己被誰盯上的沐奕瑾,都猜出后頭這撥喪心病狂的人是販―毒―組織的人。
但壓根沒往這方面想,也沒有人和她透露過的姜小涯不知道。
所以,在看到包裹時,攥著堅硬的觸感,眼睛锃的亮起。
鈔票足夠厚實(shí)也是可以這么硬的。
不過想到來路不明的鈔票不能私吞,姜小涯又很快搖頭,系統(tǒng)的目的是賺錢,肯定不是鈔票了。
姜小涯還沒有猜出什么,手比腦子更快的噼里啪啦撕扯開了包裹纏繞的膠帶,看到東西的一剎那,原本就不太靈光的腦子,瞬間進(jìn)入重啟模式。
僅僅是一秒的時間,身體搖搖欲墜,差點(diǎn)癱在地上。
腦海里浮現(xiàn)的都是那些人拿著槍,朝他們趕盡殺絕的兇狠姿態(tài)。
她一直以為這些窮兇極惡的歹徒,是沖著沐奕瑾這個衰貨(危險分子)來的。
沒想到……
但是不對啊,昨晚他們也沒拿他們東西啊,干嘛追著他們不放?
姜小涯腦子轉(zhuǎn)了一圈,才想起來,沐奕瑾撞死的六個人里頭,有一個人長得……也不像好東西,極有可能是他們的同伙,且是地位很高的人。
這么拆解,似乎一切解釋得通了。
沐奕瑾把那個人撞死,他們倆才會遭到這么慘烈的追殺。
所以……歸根結(jié)底還是沐奕瑾這個煞星??!
姜小涯把東西重新包了起來,塞進(jìn)背包,也不敢在附近久留。
姜小涯站在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野地,就算真的有戶人家,她也不敢貿(mào)然上前,擔(dān)心給其他人惹來殺身之禍。
姜小涯一頭扎進(jìn)了樹林,手機(jī)沒電關(guān)機(jī),天眼耳機(jī)也不敢隨便開,只能先找一個地方休息一個晚上,期間還下起了小雨,她愣是在一個搖搖欲墜的小土廟躲到了天亮。
天亮后才找地方把手機(jī)充上電。
一大早,姜小涯又累又困,手機(jī)充上電后,就給擎天峰打了電話。
擎天峰一行人看著航線上跳來跳去的定位頭疼不已,姜小涯的定位給人做了手腳,不過這事有利也有弊,臂如他們找不到姜小涯,其他人也找不到,全都是兩眼一抹黑。
擎天峰聽到手機(jī)鈴聲時,宛若聽到了什么天籟之音,掏出手機(jī),看到上頭跳動的號碼,一顆心撲通撲通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