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割痔瘡的嗎,這還有技術(shù)?”姜小涯條件反射嘖了一聲。
顧讓:“……”
感受到他凌遲的視線,姜小涯聲音弱了下去。
哈哈哈哈,我繃不住了,有沒有龍國的朋友,聽懂她在說什么,大家一起狂笑。
我是龍國的,誰懂這屎一樣的笑點,哈哈哈哈。
107是怎么做到不笑的。
那里笑得出來,殺人的心都有了。
我不行了,代入一下,真的又哭又笑,想到就想笑。
兩人來到別墅門口時,已經(jīng)是半個鐘后,距離午夜十二點結(jié)束,只剩下兩個多鐘。
顧讓出門前就提了自己的工具箱,一個表面類似藥箱的箱子,拎在手里,還挺像那么一回事。
門口的保鏢見到他,一身白大褂,大家都熟知劇情,很快給他們放行。
至于他身后跟著的人,他們沒有反應(yīng),因為不在劇情范圍內(nèi)。
姜小涯跟著顧讓在一個保鏢的帶領(lǐng)下,很快到了別墅頂層套間。
這間別墅很特別,不同于他們昨晚搶的那間居家別墅,這間別墅的風格更具商業(yè)風,四面落地的大玻璃窗,里頭的燈光亮得刺眼。
整個別墅客廳都站滿了保鏢,倘若不是知道劇情匹配,姜小涯都會驚嘆一聲,什么身份啊,這么大排場。
知道是劇情,這些人都在這兒等著顧讓,姜小涯瞬間同情的眼神看向顧讓,一邊掏出壓縮餅干啃了起來。
因為起晚了,今晚到現(xiàn)在,她還沒有吃東西呢。
安靜的客廳,只有嚼餅干的聲音。
其他人僅僅是瞥了她一眼,很快挪開視線,劇情之外的人,他們都不需要理會。
有保鏢從房間走出來,朝顧讓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們先生在房間等您?!?
顧讓:“……”
他一句話都吝嗇回應(yīng),提著醫(yī)藥箱,穿著白大褂長衣,一步步走在廊道上。
光看背影,真的帥得掉渣。
姜小涯跟上去想看戲,門口的人用身體擋住了她的去路。
姜小涯識趣的往后退,倚靠在墻壁,有一下沒一下的啃著壓縮餅干。
真難吃啊。
想念她的燒鵝腿了。
房間門已經(jīng)推開,顧讓走了進去。
姜小涯踮著腳尖翹首以盼看戲。
顧讓走到床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放下手里的工具箱,打開工具箱,露出里頭一排排的手術(shù)道具,最后拿出了一條聽診器。
躺在床上的人,警惕的盯著他,想到劇情,顧讓是醫(yī)生,不可能率先朝病人動手,他壓下心頭的異樣,小心靠近。
顧讓給他做了簡單的檢查,又詢問了他身上哪里難受。
大富豪:“頭疼,肩膀有些酸,脖子也酸,最近上廁所很痛苦……”
顧讓一直冷漠的盯著他,等著他把病情說完,這才淡定的開出藥方。
“應(yīng)該是落枕,糾正一下,這些癥狀都會減輕?!?
大富豪狐疑的神情:“怎么糾正?”
顧讓朝他招手。
大富豪:“……”
他可以先掀桌,質(zhì)控質(zhì)疑顧讓的醫(yī)術(shù),動手把人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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