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余措拿出手機(jī),打開平時辦公儲存的文件,里頭有各種案件臨時保存的照片。
余措很快翻找出徐立潔和工廠訂貨的記錄。
里頭果然不少首飾樣式和箱子里頭的款式一樣。
余措臉色驚疑不定:“這些金子也沒有三十多億啊……”
擎天峰:“喊人過來,連夜把其他墳包都挖了?!?
余措連忙翻出通訊錄搖人過來挖墳。
姜小涯早已反應(yīng)過來,此時再也不忍住拍手:“哇靠,我說龐龍的車子進(jìn)村了,這些人怎么在山腳鬼鬼祟祟往上走,原來是把金子藏到這兒來了?!”
擎天峰瞥了她一眼,知道她身上戴著天眼耳機(jī),有些話終究沒有問出來。
她到底是怎么知道,徐立潔團(tuán)伙把金子藏在這兒的?
類似這樣的困惑太多次了,一次是巧合,一次次絕無可能是巧合。
偏偏,她身上幾乎毫無破綻。
網(wǎng)友看到一箱子的金首飾也是愣了一下,彈幕遲鈍了幾秒,瞬間沸騰了。
難怪要派人守墓,原來棺材里頭躺的不是人,是金子??!
聽他們的意思,這些金子是徐立潔手里不見那筆錢?
準(zhǔn)確來說,不是錢不見了,是徐立潔收了錢,確實沒有打走,也確實打給廠家訂了金飾品,并且從中拿了一部分發(fā)貨給這些受害者,進(jìn)一步誘導(dǎo)他們投入更多的錢,絕大數(shù)訂的金飾品送出去藏了起來。
難怪警察找不到他們x錢的證據(jù),也查不到錢去了哪兒,因為這個時間太長了,物流單子比對困難,同時也無法確定她是不是真的惡性詐騙,因為她確實一直在發(fā)貨,雖然不多,但因為找不到證據(jù),無法量刑定性。
他們?yōu)槭裁床话呀鹱舆\出去銷贓?
現(xiàn)在嚴(yán)打,這么大一筆錢,不是想x就能x,金子想銷就能銷,這個案子一出來,警方早已布控,等著他們出現(xiàn)銷貨,他們也清楚,才不敢亂動。
姜小涯撿破爛,半夜挖墳,挖出來路不明的黃金,瞬間上了熱搜。
隨著刑偵隊搖的挖掘隊到現(xiàn)場,很快把其他墳包撅了,看到一箱又一箱的金子,整個互聯(lián)網(wǎng)都炸鍋了。
不但如此,送往醫(yī)院的二十幾個村民,村長村支書都在里頭,明面上他們這些人和龐龍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但龐龍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村子里,金子又怎么會在他們手上呢。
擎天峰讓人把這些金子護(hù)送回警局,帶著人直撲村子,很快在村尾的村支書家里找到了呼呼大睡的龐龍,和他一起睡下的還有村支書的……老婆。
只能說沒有炸裂的,只有更炸裂的。
龐龍喝了不少酒,整個人都不大清醒,問什么都答非所問。
擎天峰讓人把他銬回去,目光落到一旁的女人身上。
女人身上掛著清涼的睡衣,身上戴著好幾個金鐲子,站著瑟瑟發(fā)抖。
余措上前比對了她身上的鐲子,其實款式都大同小異,但他們有理由懷疑,她身上佩戴的黃金是贓物,讓她穿上衣服和他們回去配合辦案。
“警官,這……這不關(guān)我事啊……我什么都沒做,我什么都不知道。”村支書的老婆見他們準(zhǔn)備給她上手銬,頓時慌了。
“你和龐龍什么關(guān)系?大晚上怎么會和他睡一起?”擎天峰本想給她留點臉,帶回去再問,畢竟,在這兒,面對的可是千萬網(wǎng)友的審判。
“我……我……是我家那位讓我陪他,他說龐龍是他生意上的大客戶,我陪他就是為了我們的家庭出一份力……”村支書的老婆臉色漲紅的開口。
“……”
“……”
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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