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彩弟弟:“……”
他要不要聽聽他在說什么?這說的是人話嗎?
林敘京看著迷彩弟弟瞬間高腫的臉,欲又止,又止欲……
姜小涯用了最溫柔的力道,見迷彩弟弟雖然腫了,但好歹回魂了,臉上欣慰的松了一口氣:“太好了。”
迷彩弟弟看到他們的反應,仿若遭到命運的當頭一棒,指著高腫的臉頰:“你們……你們……”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眼角的余光瞥見一旁的綁匪大哥那高腫的臉頰,領(lǐng)口未干的血跡,脫臼的下巴,漏風的門牙,抽搐的身體,腦海里反復橫跳都是姜小涯那句輕描淡寫的‘我就扇了他一下’,激動激昂的情緒,竟在瞬間平靜了下去。
你知道,他一向很少站在綁匪大哥的?。?!
她的‘扇一下’,大概大擺錘砸中的威力差不多吧,這事解釋不了,就是閻王來了都得判她全責?。?!
姜小涯起身后朝迷彩弟弟走過來,兩旁站著的林敘京和萬信白幾乎本能反應往后退兩步。
他們能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
什么出馬不出馬,他們只知道這兩人都是姜小涯出馬扇的。
扇了這倆人,可不能再扇他們了。
“.”
迷彩弟弟看著靠近的姜小涯,雙手撐地往后退,內(nèi)心瘋狂尖叫:你不要過來呀?。∧悴灰^來呀??!
姜小涯頓住腳步,看向身旁的萬信白:“他還是有點不對勁啊。”
萬信白:“……”
迷彩弟弟:“……”
到底誰不對勁??!到底誰!!
躲著她不應該嗎?就說應不應該,應不應該??!
迷彩弟弟:“呵呵呵,涯涯……涯姐,我覺得,咱們還是保持一些距離,你說是不是?”
不開玩笑,現(xiàn)在他有‘姜小涯創(chuàng)傷應激障礙’,靠的太近,他害怕……
“那你怎么下山?”姜小涯一刻也不想在這兒待著,只想盡快下山。
“我……隊長和哥都能背我?!泵圆实艿苓f信白的褲腿,暗處聲淚俱下:“哥,最后一次了,你一定要背弟弟我下山,如果連你都不幫弟弟,這可能是你們見到我的最后一面了?!?
萬信白:“……”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萬信白和林敘京到底不忍心,最終兩人還是選擇輪流背他下山。
姜小涯負責看押綁匪大哥。
林敘京背著迷彩弟弟,萬信白跟在他身后,不時回頭,語氣滿是驚嘆:“隊長,你不覺得涯妹是人才嗎?”
迷彩弟弟:“……”
這需要他覺得?!
林敘京背著人,聲音平靜:“嗯?!?
“我覺得她挺適合看押犯人啊,你沒瞧見,那綁匪腳步生風,一點不帶墨跡,恨不得立即奔赴刑場啊。”萬信白驚嘆出聲。
林敘京和迷彩弟弟聞,幾乎同時回頭。
身后姜小涯百無聊賴走在最后,綁匪大哥在她前面,全程自覺跟上。
因為手捆著,行動不便,被藤枝絆倒,踩著藤枝想起身,雙腳卻越纏越緊,越陷越深。
姜小涯嘖了一聲,準備上前把人攙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