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弟弟好玩,哈哈哈,叔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蠢姐這一嗓子,兩個男人身敗名裂。
別管網(wǎng)友笑得多抽,顧讓和司易以及現(xiàn)場的人都有種淡淡的死感,平靜極了。
顧讓和司易從三輪車上下來,
兩人都是少有的頂級神顏,一張是漫神絕響,一個是頂級皮骨的仙中圣人,都是隨便一個鏡頭,就可以屠榜熱搜,殺穿顏界的男人。
此時那兩張極品容貌,一頭原本清秀的頭發(fā),亂七八糟,身上還套著姜小涯在小縣城買的裙子,里頭穿著他們本來的衣服,不倫不類,這兩天在深山穿梭,早已臟亂不堪,眉目疲倦帶著一種無法用語形容的絕望,淡淡的,冷冷的,平靜的。
我知道這樣不好,但怎么辦,我真的笑到捶墻。
我到現(xiàn)在還沒有弄明白,他倆怎么能這么配合。
姜小涯是不是救過他倆的命,否則解釋不通。
我說男明星紅不了吧,今天這兩人,換哪個男明星都做不到。
不止男明星做不到吧,要是我朋友這樣,我可得笑一輩子。
他兩還怪淡定,難道這就是有錢人的教養(yǎng)?
這是教養(yǎng)?這是教養(yǎng)?這是真沒招了??!
他們是沒招了,換成任何一個人,可能什么都招了。
那到底招還是沒招?
他們看似沒招,其實是什么都招了,沒東西可以招了好吧。
網(wǎng)友們不知道,姜小涯他們也不知道,彈幕前的司寒,沐奕瑾,以及暗中觀察直播間的無數(shù)熟人,看到這一幕都沉默了。
說不上什么心情,就挺復(fù)雜。
司寒從前理解的戀愛腦,頂多是給女生花花錢,買買包,掏空了心,再掏空腎,還是頭回知道,原來戀愛腦的最高境界,是為她變――性。
愛她,就為她變――性,偉大的愛情啊。
沐奕瑾的心情同樣復(fù)雜,記憶中的顧讓,強大到可怕,無懼一切,六親不認,永遠的贏家,就算根基深,城府深沉如沐老爺子,碰上他也無可奈何。
他知道顧讓有軟肋,人都有軟肋,但軟肋一旦脫手,也就沒有了軟肋,橫豎不過一死。
就是這樣聰明的一個男人,卻落到了今天這個境地,真是可悲可嘆。
他們知道世道難混了,卻也沒想到這么難混啊。
市場環(huán)境真的嚴峻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一時間,沐奕瑾竟有兔死狗烹的無力感。
其他大佬更是夾緊了屁股,捂住了嘴巴,咬住了手指頭。
雖然,但是,不應(yīng)該的,真的很難忍住不笑啊。
下次見面,他們可以這樣嗎:“顧總,你也是不容易啊。”
以后生意搶不贏,還可以這么說:“顧總,這錢活該你掙,你不發(fā)財誰發(fā)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