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地上瑟瑟發(fā)抖的匪徒,再看向不像開玩笑的林敘京,還是問出了困惑:“隊長怎么這么確定是心理上的問題?”而不是藥物。
林敘京還在查看現(xiàn)場的情況,聽到他的問題,斜了斜身子,眼神示意他看過去。
迷彩兵抬頭,對面正好是姜小涯幾個人,他們還在好奇,研究真理怎么用,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迷彩兵還以為自己意會錯了,目光四處張望。
林敘京見他沒有g(shù)et到點,索性放下手里的事,朝姜小涯招手。
姜小涯纏著幾個繳獲他們槍支的迷彩兵,就是想過過槍癮,奈何這些人一點不松口。
聽到林敘京喊她,朝他走了過去。
“隊長,怎么了……”姜小涯的眼神還在那幾把槍上。
林敘京:“你剛才是怎么制服這些匪徒的?”
姜小涯聞,收回視線,回道:“有的踹一腳,有的扇幾巴掌,怎么了?”
迷彩兵們聽到姜小涯的回答,都是一臉問號。
她是不是聽錯了。
他們隊長問她怎么制服匪徒的,她的回答怎么聽著,這么像是女孩子吵架扯頭花……
林敘京為了給他們漲見識,也是煞費苦心了,再次開口:“示范一下。”
姜小涯狐疑的神情:“這不是都制服了嗎,不行你們回去看直播回放?”
林敘京見她明顯犯懶,不愿意配合,開口:“現(xiàn)場給咱們的人示范一下,讓他們心服口服?!?
末了,還不忘加一句:“回去給你申請獎金。”
別人幫忙破案拿的是功績,姜小涯必須給獎金,已經(jīng)是心照不宣的規(guī)矩了。
姜小涯聞也不好再推脫,抬眼看著圍了一圈的迷彩兵,開口:“你們誰不服氣?。俊?
迷彩兵們嚴肅的盯著她,誰也沒有出聲。
看得出來,沒有不服,但也沒有很服就是了。
姜小涯也沒有多廢話,朝角落捆著的那群人走了過去。
原本龜縮在角落,顫顫巍巍的一群人,見到她靠近,頓時像午夜兩點的豬圈,見到靠近的屠夫,開始四處逃躥。
他們雙腿并攏往后蹬,拼命的躲。
姜小涯就像手握屠刀的屠夫,輕而易舉逮住了一個人,把人拎起來。
對,就像拎兔子一樣拎起來。
不過她并沒有立即動手,反而有些猶豫:“這……傷得不輕啊,再給他一巴掌,把人打死怎么辦?”
被他拎著的匪徒:“……”
林敘京:“……”
圍了一圈的迷彩兵:“……”
別人說這種話可能是裝逼,蠢姐說這種話,可能是真的有這種顧慮。
蠢姐:先說好,這巴掌下去,把人打死了,你們負責嗎?
你知道我一向很少站在壞人這邊的,這次是真的有點同情他們了。
蠢姐:扇不扇你們決定,但先說好,扇死了我可不負責。
滿朝文武百官,支支吾吾,竟無一人敢。
蠢姐:到底要不要扇,說話啊,怎么不說話。
姜小涯拎著人,等了半天,見他們只是盯著她看,剛才還氣勢唬人的一群人,此時像一群新兵蛋子一樣盯著她瞧。
姜小涯問:“還扇嗎?”
迷彩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