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需要再查嗎?”管家不確定的詢問。
長者搖了搖頭,開口:“直接送出去吧?!?
別說用的假身份證,就算用的真身份證,也只是普通人,幾個普通人消失在境內(nèi),誰又會在意呢。
就算偶爾消息走露,也是他們自愿偷|渡,和旁人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管家得到確確命令,沒有再多問,轉(zhuǎn)身離開。
知道身份證是假的,平時的用處不大,管家把三人的身份證還給了他們,讓他們遵守別墅的規(guī)則,不要隨意外出,有什么需要,可以喊保鏢和傭人。
姜小涯還是頭回遇上這種殺|豬|盤,別提多新鮮。
管家前腳剛走,后腳她就讓保鏢進(jìn)來,帶他們?nèi)齻€出去逛逛。
保鏢:“……”
見他們站著不動,姜小涯嘖了一聲:“怎么,我還使喚不動你們了?”
不都說殺|豬|盤前會有天下掉餡餅美夢成真的幸福感嗎,她現(xiàn)在迫切的想要感受一下。
保鏢:“……”
保鏢兩人一看我,我看你,委實說,他們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見過私自逃跑的,就是沒有見過入戲這么深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真的是先生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
管家前腳剛走,后腳就接到了保鏢的電話,急匆匆趕回來,詢問怎么回事。
姜小涯見他怒氣沖沖,納悶了:“不是你說我是干爹的養(yǎng)女嗎,今后這家里就是我做主,保鏢和傭人都是伺候我的,我怎么使喚不動他們?”
管家:“……”
給她臉,還真蹬鼻子上臉了???!
想到明天就把人安排出去,他還是按捺住火氣,耐心解釋:“你們剛到別墅,家里還有很多事需要熟悉,這時候出去,先生會怪罪我們沒有照顧好你,你還是暫時別出去了,不過你想吃什么,可以讓傭人給你做?!?
姜小涯哦了一聲,當(dāng)著管家的面,讓傭人去前面,把玻璃柜子里放著的茅臺取出來,給她做一盤茅臺生腌蝦。
管家:“……”
怎么有種被做局的感覺?
保鏢:“……”
這才是她的終極目的吧?
傭人:“……”
她征詢的目光看向管家,仿若在確定……真的要拿茅臺做生腌蝦嗎?
管家想拒絕,又想到不滿足她,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少幺蛾子,敷衍的應(yīng)下后,想讓傭人拿茅臺空瓶兌一罐普通白酒應(yīng)付一下,結(jié)果一不注意,姜小涯一溜煙親自去取了一瓶。
取的還是那面玻璃柜子里頭的門面。
嚇得管家當(dāng)場就給跪了,他和兩個保鏢,幾乎想也不想的撲上去想阻止。
“這瓶酒!!不行?。。?!”
姜小涯的動作明顯更快一步,動作熟練啪的一聲擰開了蓋子,整瓶茅臺往傭人端著的那盆蝦兌了下去。
管家和保鏢看著潺潺流出的白酒,嚇得傻愣呆住了。
司易不懂酒,簡單來說,這世上大部分東西,在他眼里沒有貴賤之分,只有需要和不需要,因為他從來不需要過問價格。(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