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易什么大場面,都跟著哥哥見過,偏偏這種場面,他哥不可能帶他一起,此時看著女人饑渴的眼神,嚇得又是去揪沐奕瑾的袖口。
沐奕瑾:“……”
一旁的男人同樣無語。
雖然這兩男人確實有點過份極品,但也沒必要這樣吧。
女人好半天才站穩(wěn)身子,踩著高跟鞋,故作風情萬種的走到沐奕瑾面前。
委實說,司易的容顏不差,但和天生具有明星光環(huán)的沐奕瑾相比,在吸引力這一塊還是差了一點意思。
女人的手搭上沐奕瑾的肩膀,見沐奕瑾不悅的眼神,很快松開,歪頭,嬌媚,癡癡的笑:“極品,極品,難得的極品啊?!?
別說從業(yè)多年,沒有收過這種好貨,活了大半輩子都沒有見過這么好看的男人啊。
沐奕瑾看著在肩膀劃過,染著像吸血鬼紅唇一樣的指甲,臉上的神情淡了淡,星海的眼眸閃著危險的弧光。
似乎察覺到了沐奕瑾的嫌棄,女人咯咯咯的大笑,捂著嘴道:“我可沒有這種福氣,你這張臉啊……”可不是誰都得到。
……
一行人在把姜小涯幾個人送到目的地,看著姜小涯他們進去,按照規(guī)矩,其他人應該立即離開這兒。
司機目送姜小涯他們進去,姜小涯最后回頭看他的眼神,令他如芒在背。
“快走吧?!逼渌颂嵝阉焖匐x開。
司機沒有猶豫,啟動車子,車子慢悠悠的開出路口。
他的視線盯著黑夜下昏暗的路燈,腦海里一遍遍回蕩的都是女兒甜甜澀澀的笑容。
她說:爸爸,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對嗎。
她說:爸爸,我不想和奶奶住了,你可以回來照顧我嗎。
她說:爸爸,我不煩你了,你有空回來看看我吧。
她說……
男人的眼睛在一瞬間模糊了,腳下的油門忽然一踩到底,朝不知名的盡頭撞了上去。
后車座的人察覺到不對勁,大聲尖叫喊停。
男人似乎才清醒過來,去拉手剎,做過手腳的手剎卻怎么也剎不住,只能眼睜睜看著車子撞上路邊的建筑物。
車子發(fā)生車禍,其他車子紛紛停下上前查看。
男人已經(jīng)倒在血泊中,意識卻異常清醒,讓他們別驚動了當?shù)鼐剑业胤诫S便包扎一下就行。
都知道這個地方危險,敏感,平時不出事的時候,都要時刻注意,要真的出了什么事,警方出動,屆時面對的也只是一個更大的麻煩而已。
正是因為清楚地|方|黑|暗,這么多幕后推手,才會把地方選在這個地區(qū)。
其他人聽到剎車出了問題,知道不好再責怪,只好就近把人送進園林包扎。
園林里頭有醫(yī)務室,這個醫(yī)務室是為了里頭的人提供的醫(yī)療服務,聽著挺專業(yè),其實只有簡單的檢查設備,幾種急性藥物,止血藥和紗布都沒有,只能做簡單的消毒,扯了布條止血。
男人走出房門時,借著摁煙頭的動作,趁機把手里的兩枚耳機,放在了門口的綠植盆栽上藏好。
這一次,他豁出半條命。
倘若被發(fā)現(xiàn),剩下的半條命也會葬送在這里。
這是他的誠意和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