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滾出的正是他們竊藏在房間的攝像頭。
“……”
要是旁人,他們這會兒可能已經(jīng)沖進去把人暴打一頓。
對于不聽話的人,他們從來不慣著。
但沐奕瑾和司易那張臉……還真打不了。
不但打不了,還得好吃好喝的養(yǎng)著。
沐奕瑾剛把東西扔出去,很快有人送了餐食過來,全程絕口不提沐奕瑾剛才的行為。
司易不懂,也不敢碰他們送來的餐食,確定環(huán)境暫時安全后,抱著被子睡了過去。
沐奕瑾拿出天眼耳機放好,換了一套衣服,走到門口,用現(xiàn)成的工具,給大門上了一道防盜門閂,這才往回走躺下睡覺。
兩人次日下午才起來。
門外已經(jīng)等候了一群人。
見到打開的房門,所有人都朝他們露出友好的笑容。
其中昨晚見過的女性領班,更是各種噓寒問暖,知道他們剛起床,肚子還是空的,讓人立即送上餐食。
沐奕瑾一句話都沒有說,轉身往回走。
僅僅是一個背影,一個動作,用一句風華絕代形容絲毫不過份。
身后的眾人都看癡了。
女性領班見其他人臉上癡迷激動的神情,唇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次是真的撿到寶了。
房門關上。
司易看著面前的菜肴,肚子餓得快吐酸水了,還是不敢動筷子。
沐奕瑾作為多方面都有涉獵的‘雜家’,仔細檢查了一遍食物,確定沒有投放有害物質后,讓司易放心吃飯。
司易這才拿起筷子吃飯。
兩人吃了飯,門口的人又送了兩套衣服進來,并要求兩人換上。
沐奕瑾和司易這會倒是挺配合,換上衣服和他們走了。
女性領班帶著他們去了前面的商務室,說是商務室,更像一個大型棋牌室,里頭的人不多,僅僅只有十幾二十號人。
他們進去,甚至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女性領班領著沐奕瑾走到了賭|桌正中間,讓他充當荷|官|發(fā)|牌。
沐奕瑾有著無敵的腰身比,身上質感的襯衫把完美修長的身材,包裹得嚴嚴實實,瞧著禁欲,實則更能激發(fā)人性的|獸|欲,骨節(jié)修長的指尖,搭在紙牌上,光是抬手晃動,都能令人腿軟的程度。
一場牌局下來,中間的砝碼已經(jīng)疊得像小山一樣高。
女性領班激動得差點語無倫次。
牌局上的客人有男有女,但無一例外,他們盯著沐奕瑾那雙手和那張臉,像盯著一件貨品。
在場上了年紀的富婆,臉上更是毫不遮掩的垂涎和占有。
沐奕瑾站著發(fā)牌,司易坐在最頭排,近乎挨著他靠。
這些人的眼神,讓他瑟瑟發(fā)抖。
底下有富婆不爽了,開出高價拿下頭排第一的位置。
也有人看上了司易,讓她們安排坐到一起。
女性領班激動的連忙讓人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