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涯和其中一個名叫鐘漫漫的女孩子分到了一間房間,據(jù)說這個空位還是之前完成任務(wù)指標離開的安琪空出來的。
兩人一個上鋪,一個下鋪。
姜小涯這會兒確實有點困了,簡單洗漱后,爬上上鋪,在床上躺下,只是下鋪的人不時傳來抽泣聲。
姜小涯:“……”
她知道這個地方,不是一個適合多管閑事的地方,閉上眼睛繼續(xù)睡覺。
約莫十分鐘左右,她都快迷迷糊糊了,下鋪的人忽然爬了上來。
姜小涯聽到了動靜,藏在身子下的一支鋼筆攥緊,雙眼慢悠悠的睜開,看向趴在床頭的人。
鐘漫漫淚眼朦朧的看著她,小聲抽泣:“你……知道安琪嗎?”
姜小涯:“……”
她看著面前的小白花,面無表情道:“不知道。”
大半夜凈整鬼動靜,嚇唬誰呢。
“……”
沉默。
姜小涯以為她會灰溜溜的下去,然而她還是低估了鐘漫漫的膽大和厚臉皮,亦或者說,她本就有備而來,不達目的不罷休。
她看似小心翼翼的動作,卻是利索的爬了上來,在她腳邊坐下。
姜小涯:“……”
好好好,這是盯上她了是吧。
姜小涯撐著身子起來,面無表情睨著她。
鐘漫漫也不管她怎么想,自顧自的輸出:“他們都說你腦子有問題,我不覺得。”
姜小涯:“……”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的人,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總不可能大晚上整這鬼動靜,只是想聊表對她的欣賞。
鐘漫漫臉上的淚水已經(jīng)擦干凈,一雙大眼睛緊緊盯著她:“你和我們不一樣,你身上有這種氣,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和我們不一樣?!?
她的語氣如此篤定,卻更像溺水的人捉到救命稻草一樣,想拼命確認自己攥的到底能不能托舉自己上岸。
“……”
姜小涯還是沒有出聲,主要她確實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還是那句話,大半夜折騰這一出,又是嚶嚶嚶吸引她的注意力,又是爬床,不會只是想拍她的馬屁吧。
鐘漫漫繼續(xù)挪著腿靠近,一點不帶怕的。
姜小涯忍著一腳把人踹飛的沖動,抬手道:“你別過來了啊。”
再過來真的要動手了。
要不是她是女孩子,這樣爬上來,她早就把人踹飛了。
鐘漫漫:“……”
她知道姜小涯的神經(jīng)和別人不一樣,不過這次她豁出去了,接著試探:“你干爹真的很利害嗎?”
姜小涯莫名其妙:“是啊,讓你干爹要努力了?!?
鐘漫漫:“……”
姜小涯見她語塞:“你想說什么,不妨直說?!?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鐘漫漫在試探。
姜小涯是脾氣好,但也不是完全沒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