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明再也忍不住,暴怒出聲:“夠了!”
“干爹……”姜小涯不服氣的眼神。
劉啟明充滿恨意的眼神盯著她,偏偏語氣還輕柔無比,開口:“這邊的事,你熟悉的也差不多了,待會兒我?guī)闳チ硪粋€地方瞧瞧?”
姜小涯眼睛刷的一亮:“好啊好啊,咱們在這邊的產(chǎn)業(yè)很多嗎?”
“嗯,那個地方啊,舒服著呢,保證你去了就不想走?!眲⒚鼽c頭,目光慈祥,眼底涌動的恨意,似要把人吞噬。
姜小涯:是啊是吧,舒服得都躺下了,哪兒還走得了啊。
劉啟明轉(zhuǎn)過身,朝姜小涯抬手:“走吧?!?
姜小涯:“好勒。”
姜小涯隨著他的動作,走在了前面。
結(jié)果剛轉(zhuǎn)身,一直站在一旁不動的兩個身強(qiáng)力壯,身高威武的打手,忽然抄起地上的板凳,朝姜小涯的后腦勺劈了下來。
卻見姜小涯后頭像長了眼睛一樣,輕松躲開襲擊,然后從后頭抽出了一把斧子,對著兩個人開始“哐哐哐”,一頓瘋狂亂砍。
兩人手里拎著的板凳,‘噼里啪啦’散落掉落一地,身體砰的一聲撞在墻上,雙手高高舉起,絲毫不敢動彈。
一切發(fā)生在眨眼之間。
記憶似乎都在瞬間攥改,只有她揮舞斧子落下的畫面。
……
姜小涯手里的斧子落在他脖頸上,鮮紅的液體從他脖子滲出。
打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血跡,實則想知道傷得多深。
見只是傷到一點皮毛,臉上露出笑意。
也不敢真的下死手嘛。
接下來,輪到他了,
也是凝神的功夫,下一秒,姜小涯拎著的斧子,忽然掉了一頭,‘啪啪啪’開始往他腦門砸,不過幾下,瞧著高大的身姿,忽然疲軟,從墻上失去支撐,緩緩滑了下來。
竟是活活把人敲暈過去。
另一個打手,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瞪大了眼睛。
不是,也沒有人告訴他,這么打架的啊。
這哪兒是打架,分明是單方面ko?。。。?
姜小涯看著暈倒在地的人,這才看向另一個打手。
另一個打手:“……”
生平第一次,還未開打,就想跑??!
跑是不可能跑的,姜小涯拎著斧子的把手,一頭就把人捶暈了過去。
劉啟明:“……”
方丈:“……”
劉啟明已經(jīng)躲到方丈身后,伸手去擰房門,卻發(fā)現(xiàn)房門鎖死了,需要指紋才能解鎖。
方丈站在原地,朝姜小涯雙手合十:“我勸你放下武器,立地成佛?!?
姜小涯笑了:“說起來,咱們也算半個同行。”
“哦?”方丈洗耳恭聽的神情。
姜小涯認(rèn)真道:“你送走的人不少,我送進(jìn)去的人也不少。”
怎么送不是送呢。
方丈:“……”
他已經(jīng)隱約猜到了什么,剛剛還穩(wěn)如泰山的人,手上的動作瞬間出擊。
他的掌心成手勢,朝姜小涯胸口劈了過去。
和普通的僧家不同,方丈從小在僧寺長大,跟著少林寺師傅下過苦功夫,是學(xué)過真本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