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敘京帶著幾個人在山里頭跑了幾天,組織忽然給他們發(fā)了緊急通知。
他們一直盯著的犯罪團伙,行蹤有了最新線索。
林敘京帶隊出發(fā)時是早上,山里頭車輛難行,他們幾乎全程徒步,摸到山上時,已經(jīng)是傍晚,因為對地形不熟,曾一度迷路,最終憑借組織給的重要線索,一張重要的手傳地圖,抵達了目的地附近,又在山上蹲了兩天,才摸清一條進深山的路。
因為天然地理因素的原因,一行人兜了幾圈,才察覺到不對勁。
他們在山里頭活動,有個習(xí)慣,給途徑過的位置標(biāo)記號。
當(dāng)在一棵樹上,看到他們標(biāo)的三個一模一樣的記號時,他們知道,這大半天,他們在同一個地方轉(zhuǎn)了三圈。
似乎只有不停轉(zhuǎn)圈和回去兩條路了,根本無法繼續(xù)前進。
林敘京還在想決策時,方知嶼忽然驚呼一聲:“隊長??!”
林敘京凝神抬頭望去。
只見頭上一只小麻雀噗嗤噗嗤的飛,好幾次飛不起來,落在了樹枝上。
方知嶼把槍支解了下來,讓萬信白幫忙拿著,沿著剛才看到的方向跑去。
幾分鐘后,方知嶼捧著一只受傷的麻雀小跑回來。
萬信白幾人齊齊湊了上來。
他們可不會覺得方知嶼這個時候去追一只麻雀,是童心未泯,要知道每個參與計劃行動的人,都是萬里挑一,能力出眾的佼佼者。
方知嶼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幾人盯著方知嶼掌心處的小麻雀。
小麻雀趴在方知嶼手上,整個焉答答,仔細看腳踝處都破了一層皮了。
方知嶼觀察了破皮的地方,像是想到什么,看向林敘京:“隊長,咱們來的時候,是不是看過卷宗,其中就有借用動物運輸?shù)陌咐?。?
林敘京看著那只幼小的麻雀,搖頭:“雀鳥的體積和力氣,不足以托付重物?!?
但方知嶼堅信小麻雀的腳踝的傷口絕不是普通的傷口。
林敘京想到他們在這兒就進不了,便道:“大家分開走,盯著一點麻雀的去向,半個鐘后,原地集合?!?
半個鐘后,幾個人往原地跑,每個人都在各自的方向,看到過類似的雀鳥,其中方知嶼用方法,打了一只雀鳥下來,果然發(fā)現(xiàn)這個雀鳥的腳脖子處也有類似捆綁的痕跡。
林敘京盯著痕跡看了半響,還是搖頭:“不是,雀鳥的體型托付不起重物?!?
方知嶼頓時有些急了,又聽到林敘京開口:“他們應(yīng)該是用它捎信了?!?
都知道這山里頭地形特殊,日常的通訊進來后,完全沒有信號,有些犯罪團伙為了防止有臥底泄露行蹤,更是會隨時攜帶信號阻斷器,這種情況下,古老的‘交通工具’確實能派上用場。
利用麻雀這個線索,之后一行人開始分散觀察麻雀的去向,在確定一定苗頭后,一行人很快朝一個方向排查前進,直到在一座險峻的山峰停下。
前面沒有路了。
山峰險峻,荒無人煙,扔個石子都能聽到回響,連個鬼影都沒有。
林敘京從身上拿出繩索,往上頭搭去,想爬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