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涯和沐奕瑾就這么拎著干柴和他們對上了。
剛漱完口的男人,回頭看到這副陣勢,放下了木瓢,問門口的人怎么樣了。
門口的人沒有出聲,只回了一個手勢,又指了指他面前的沐奕瑾和姜小涯。
吃過他們一碗面的男人,不知怎么看懂的,把目光投向了沐奕瑾和姜小涯。
那眼神……
姜小涯往后退了一步,沐奕瑾同樣渾身戒備。
她舉著手里劈開的柴火,目光凌厲,瞧著確實(shí)有些唬人。
裹著臉的男人拍了拍領(lǐng)口的水漬,一雙眼睛卻在姜小涯和沐奕瑾身上打量,那是一雙怎么說呢,就是光是視線都令人無形遁地的雙眸,偏偏他的姿態(tài)不緊不慢,閑庭信步至極。
姜小涯和沐奕瑾已經(jīng)意識到什么,兩人往后退,在靠近窗口時,兩人翻身跳了出去。
裹著臉的男人跟著有了動作,不緊不慢的腳步,跟著跳了出去。
其他人同款腳步,同款速度,一步步行走,跳躍,跟了上去。
后頭的柴房,姜小涯和沐奕瑾看著撬開的門,臉上猛然一變,用力推開房門,看到里頭一張張驚恐的臉,手腳都捆著,沒有解開的跡象,兩人這才齊齊松了一口氣。
可別因?yàn)橐煌朊妫堰@伙人放了,那不是白忙活了嗎。
回頭,裹著臉的男人,不對,現(xiàn)在是一群裹著臉的男人,一步步朝他們走了過來。
姜小涯和沐奕瑾此時的臉色有些嚴(yán)肅了。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也正是吃過姜小涯面條,差點(diǎn)食物中毒的男人,顯然是這群人的話事人,此時,不緊不慢的腳步,很快走到他們面前。
眼看他們朝柴房門口靠近,姜小涯手里劈開的干柴橫了過去。
裹著臉的男人停下腳步,看著姜小涯。
四目相對。
姜小涯又在他眼底窺見了一絲笑意。
眼看他毫無收斂的意思,姜小涯開口了:“剛才誰撬的門?”
裹著臉的男人還真認(rèn)真回頭看了一眼身后。
他身后,一群幾乎同手同腳的男人,站在最角落位置的男人站了出來。
意思不而喻,他開的。
不等姜小涯再問,他一步步走向打開的柴房大門。
姜小涯的目光一疑,看到了他手里拎著一把斧子,正是剛才砍斷門鎖的利器。
他走到姜小涯面前,舉起手里的斧子,朝她比劃了一下,又當(dāng)著她的面扔掉。
瞧著像是承認(rèn)門鎖是他用斧子砍斷的,瞬間耍一下斧子給她看。
姜小涯:“……”
不是,這哪兒來的深井冰?!
直播間的網(wǎng)友見到忽然出現(xiàn)的一群人,原本就有些驚悚,此時看到這一幕,更是毛骨悚然了。
這衣服……怎么那么像外星人。
怎么都同手同腳,大晚上,這樣真的好嚇人啊。
得虧是蠢姐,換成普通人,就他拎著那把斧子走過來都得嚇瘋啊。
他們好像是啞巴?只有那個吃面的男人會說話。
他們不會是龍哥的人吧?在這兒等著龍哥?結(jié)果龍哥出事了,他們想找姜小涯算賬?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些人絕不是普通人,從他們身上散發(fā)的氣息就可以看出。
肯定不是普通人,普通人能大晚上出現(xiàn)在在這兒?!
不止他們有這種感覺,姜小涯和沐奕瑾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