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姜小涯面條的男人握著她的手腕,目光從她攤開的虎口掃過,竟是光滑細膩,別說老繭,連一絲紅腫都沒有,要知道就剛才那會兒功夫,她拉了幾次保險,扣動了幾次扳機,可以說這一路都是殺著過來的,拿過槍的人都知道,握槍需要超強的臂力支撐,還有掌心虎口的力量,她卻是個另類。
一切都不同尋常人。
“給?!背赃^姜小涯面條的男人收回心神,把手里的槍遞了過去,和她換了一把槍。
“誒……”姜小涯剛練熟呢,見他要換還不樂意了。
吃過姜小涯面條的男人及時開口:“這是高精狙,你試試?!?
姜小涯不懂,但還是能理解這把槍比那把槍好的意思。
姜小涯伸手接了過來,朝他道了一聲謝,沒發(fā)現(xiàn)一旁張載民垂涎的眼神。
她抱著槍,一邊研究,一邊迅速轉移地方。
吃過姜小涯面條的男人原本是往另一個地方走的,但見她好像不太熟的樣子,還是跟了上去,
姜小涯還沒有研究明白,就撞上了對方的隊伍。
說時遲那時快,姜小涯抱著手里的高精狙就往他們撲去。
吃過姜小涯面條的男人把槍背在身上,同樣加入了戰(zhàn)局。
對方手里拿著槍,準備開槍,被兩人踹得措不及防,節(jié)節(jié)敗退。
眼看吃過姜小涯面條的男人掏出匕首,匕首刀刀見血時,一直被幾人護在中間的灰色頭套男人繃不住了,用流利的中文開口:“你們住手,住手,我們不是你們國家的人,你們不能動手,否則會面臨極其嚴重的后果?!?
“……”
沒有人回應,戴著灰色頭套的男人,又繼續(xù)威脅。
“難道你們想你們的家園陷入戰(zhàn)火嗎?難道你們想你們的家園覆滅嗎,難道你們就……”
他嘴里的話還未說完,姜小涯一大耳刮子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
男人唇角溢出一道血跡,半邊臉都麻了。
姜小涯拽著他的領子,冷冷出聲:“別踏馬廢話?!?
“你我不是你們國家的人,你們不能動手”
“啪!”
姜小涯又是一個大耳刮子過去。
灰色頭套的男人另一邊臉也麻了,不但如此,下巴還有點脫臼了,這下是再也說不出一句趾高氣揚威脅的話,唇角的血絲涎涎不斷往下墜。
“我當然知道你是老外,這就是我們禮儀之邦的待客之道,至于你.”姜小涯提著他的衣領,面色平靜:“現(xiàn)在,你最好祈禱,真的有上帝?!?
還拿家國威脅她,什么玩意。
灰色頭套的男人:“……”
吃過姜小涯面條的男人剛解決完手里的男人,眼看不對勁,連忙上前‘勸架’。
主要這男人還有點用,留著活的比死的有用。
待他解救出姜小涯手里的人時,灰色頭套的男人已經(jīng)進多出少,只有一口氣在茍延殘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