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揮了揮手,讓他出去,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慢悠悠喝了起來。
秘書見他這副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心知問題不大,松了一口氣,從陽臺退了出去。
當天上午,就有燕京城西樓盤土壤存在放射性的消息傳出,不等媒體大肆報道,燕京司家就出來做出了解釋,該東西確實存在,事實上全國各地這種土壤不少,他們已經對此做出了處理,不影響居住問題。
何況該土壤在樓盤后山,不在建筑范圍內。
加上背后大量水軍控評,這件事還沒有起風浪就平息了下去。
姜小涯一覺睡到下午,醒來的時候,頗有一點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覺。
聽到敲門聲,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上前開門。
門外。
沐奕瑾斜身靠在墻壁上,一米九出的身高,清秀烏黑的秀發(fā),一雙星冷的眼眸,素顏仍舊白得發(fā)光的盛世容顏,手里端著一杯飄著熱氣的牛奶。
“涯姐,醒了,喏。”他舉著手里的牛奶,表示給她熱的。
姜小涯打著哈欠,側過身子,讓他進來。
沐奕瑾端著牛奶堂而皇之的進去,把牛奶放在桌子上,見她進去洗漱,上前準備關上房門,門口正好站了一個人。
沐奕瑾準備關門的動作,眉頭微微揚起:“怎么,有事?”
瞧著一副男主人的派頭。
司機大叔站在門口,朝沐奕瑾露出一抹八字微笑:“沐少爺,五爺讓我過來問問姜小姐,有什么需要?!?
沐奕瑾:“……”
到底誰說他五叔是榆木疙瘩,這輩子注孤生?
這不是挺會來事嗎。
沐奕瑾往里頭喊了一聲:“姜姜,咱五叔問你還缺點什么,他給咱準備準備?!?
司機大叔:“……”
他臉上的八字微笑更穩(wěn)了,卻是用一種看不肖子孫的眼神看著沐奕瑾。
撬自家五叔的墻角,他是真不怕遭天譴啊。
沐奕瑾沒聽到回應,自作主張報了一串餐點,并道:“這些都是我們姜姜愛吃的,哦,順便幫我們拿一瓶好點的紅酒,謝謝?!?
司機大叔:“……”
是他愛喝的吧,還我們姜姜。
該死!?。?
司機大叔微笑點頭:“好的。”
他轉身走了。
沐奕瑾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雙手插兜回了房間。
門鈴聲再次響起時,沐奕瑾神清氣爽的開門,看到門口的身影,唇角的笑容瞬間放大,他的視線落在對方手里的紅酒上,看著百萬級別的紅酒,更是眉頭揚起,眨了眨眼:“五叔?!?
顧讓身子往后退,走道的服務員推著餐車進去。
沐奕瑾順勢退了出來。
顧讓扯著他的領口,順勢把他塞進另一個房間。
沐奕瑾措不及防,想要掙脫已經來不及了,人被塞在玄關上,黑暗中,紅酒往他嘴里懟,灌著喉腔,多余的酒液順著喉結蔓延而下,侵濕了胸口的衣服。
沐奕瑾偏過頭,把嘴里的紅酒咽下,低低笑出聲:“這紅酒,還不錯?!?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