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公子且慢,是我?!?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進(jìn)了季青耳中。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從某一處陰影角落當(dāng)中走了出來。
“是你……聽風(fēng)樓那個……”
季青還真記不得對方名字。
當(dāng)初他就沒有詢問對方名字。
但對方只有“一只耳朵”,季青卻印象深刻。
畢竟,對方那只缺失的耳朵還是季青給“切”下來的。
“季公子,小人奉魚掌柜之命,特來請公子去聽風(fēng)樓一趟?!?
“魚掌柜?”
“就是安陽城聽風(fēng)樓的主事之人,在我們聽風(fēng)樓內(nèi)部都稱為掌柜。您應(yīng)該見過,給您提供情報的女子……”
季青想起來了。
那個地下密室當(dāng)中,販賣各種情報的女人。
季青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熟人”。
當(dāng)初在騾馬店,季青饒了對方一命,但他也獲得了草上飛這門輕功。
“我切掉了你一只耳朵,不恨我?”
季青問道。
“季公子說的哪里話?是我行事不密,被您察覺了,江湖武者之間動手,刀劍無眼,有所損傷在所難免。何況我還沾了您的光,現(xiàn)在我在江湖上也有了一些名聲了?!?
“哦?什么名聲?”
“江湖人稱小人為‘一只耳’,是聽風(fēng)樓打探消息最靈通之人。嘿嘿,其實就是靠著打探公子行蹤而一戰(zhàn)成名,小人對公子可是非常感激?!?
季青明白了。
這個“一只耳”靠了他這個“惡人榜第八”的大魔頭而成名。
對方在聽風(fēng)樓內(nèi)部,多半也受到了重用。
因此,損失一只耳朵算什么?
根本不值一提!
“這一次魚掌柜是特地‘請’小人來安陽城,其實就是想搭建一座聽風(fēng)樓與季公子之間溝通的橋梁。終歸是魚掌柜對季公子有所求,不如去聽聽魚掌柜怎么說,如何?”
“一只耳”與季青也算熟稔了。
而且“一只耳”對季青的性情也了解很深。
魚掌柜特地請“一只耳”來到安陽城聽風(fēng)樓,也是付出了一定的代價。
“帶路。”
“好嘞,公子請隨我來?!?
一只耳在前面帶路,季青很快又重新來到了聽風(fēng)樓。
依舊是地下那間隱秘的密室。
這一次,一只耳沒有離開,反而呆在了密室當(dāng)中。
季青看到了魚掌柜,依舊蒙著面紗。
“公子來了,請坐?!?
季青坐在了魚掌柜對面,一只耳則站在魚掌柜的身旁。
“魚掌柜,你特地找了‘一只耳’來到安陽城,又這么興師動眾,到底所為何事?”
季青開口問道。
魚掌柜笑著說道:“的確是有很重要的事,才不得不勞煩公子再來聽風(fēng)樓一趟。這牽涉到我們的一位重要客人的一些特殊要求。而我們聽風(fēng)樓考慮了很久,大概只有公子才能滿足那位貴客的要求?!?
“什么要求?”
“那位客人和公子有相似的經(jīng)歷,也是滿門被殺,而且尸體臉上的皮被剝了下來……”
“轟”。
季青腦海一陣轟鳴。
他心里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畫皮妖!
一定是畫皮妖!
他這段時間其實也在尋找畫皮妖的蹤跡,但都沒什么線索。
原本他還想借助聽風(fēng)樓的情報體系追查畫皮妖,沒想到這就送上門來了?
不過,現(xiàn)在是聽風(fēng)樓有求于季青,因此季青按耐住內(nèi)心激動的心緒,面上不動聲色。
“能說說為什么聽風(fēng)樓一個販賣情報的勢力,卻干起了類似‘雇傭’的活兒?”
季青問道。
魚掌柜低著頭沉思了一會兒,隨即才抬起頭,長嘆了一聲苦笑道:“不瞞公子,我們之所以這么做,原因很簡單,實在是那位客人給的太多了……”
“給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