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某此行天山派,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殺人!”
季青的目光在天山派眾人身上一一掃過,僅僅只是目光,便讓天山派一眾弟子、長老感到了莫大的壓力。
“放肆!”
“季青,雖然你也算是江湖上的一號人物,但你焉敢來我天山派放肆?”
說話的是一名老者。
天山派的長老!
季青即便已經(jīng)入了天山派山門,可依舊沒見到天山派掌門蘇北風(fēng)。
也沒見到天山派的其他兩名一流武者。
是暗中觀察?
還是覺得,天山派的這些弟子、長老,已經(jīng)足夠?qū)Ω端耍?
“聒噪。”
季青抬起頭,目光望向了那名長老。
僅僅只是一眼。
季青的刀勢凝如實質(zhì),宛如一柄利劍般,瞬間刺入了老者眼中。
“啊……”
老者慘叫一聲。
他捂著眼睛,發(fā)出了凄厲的慘叫聲,似乎正在遭受酷刑折磨一般。
可許多弟子都看得清清楚楚,老者的眼睛沒有受傷,沒有流血。
怎么會如此凄厲的慘叫?
關(guān)鍵季青在原地都沒有動一下。
僅僅只是抬頭看了一眼。
一道目光就讓天山派長老,那位曾經(jīng)也在江湖中威名赫赫的二流巔峰武者凄慘哀嚎?
“眾弟子聽令,犯我天山派者,殺!”
上百名精銳弟子,個個都是三流武者,手持長劍。
一股可怕的氣勢朝著轟然降臨在季青的身上。
不過,就這點氣勢,對季青而不過是清風(fēng)拂山崗一般,不值一提。
“嗖嗖嗖”。
上百名弟子手持長劍,如同劍雨一般朝著季青撲來。
再強(qiáng)的二流高手,面對上百名三流武者,恐怕也難以抵擋。
可季青卻一動不動。
甚至,他都沒有拔刀的意思。
任憑這些天山派弟子沖到了面前。
沖的最快的一名弟子,長劍已經(jīng)到了季青身前三寸。
似乎只需輕輕一劍,就能刺穿季青的喉嚨。
“轟”。
上百名天山派弟子忽然間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力量作用在他們的身上。
讓他們渾身都無法動彈。
他們想要動。
可無論怎么掙扎,卻都沒有任何作用。
尤其最先沖到季青面前的那名弟子,劍尖距離季青的喉嚨僅僅只有三寸。
可這三寸距離卻宛如天塹一般,無論他怎么努力都無法逾越。
“這是……刀勢!”
“傳說中的刀勢,怎么能強(qiáng)到這種地步?”
“我們這么多人,上百位三流武者啊,刀勢居然全都能鎮(zhèn)壓?”
這一幕,讓遠(yuǎn)處的天山派弟子都瞪大了眼睛。
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們知道“驚鴻刀”季青很強(qiáng)。
可誰能想到,季青居然能強(qiáng)到這種地步?
甚至季青都還沒拔刀,便以刀勢鎮(zhèn)百人!
簡直匪夷所思!
“咻”。
一柄利劍破空而至,哪怕季青的刀勢似乎也無法壓制。
因為,劍身上的內(nèi)力不一樣。
這是一流高手的內(nèi)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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