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沒有蛻變成刀意,但以季青的大成刀勢,也足以殺人于無形了……”
王飛燕、陳風(fēng)看到這一幕,心里都對季青的刀勢感到驚嘆。
難怪說武者有沒有“勢”那是兩回事。
而且他們都見多識廣。
知道“刀勢”僅僅只是開始罷了。
刀勢,僅僅只是凝聚“刀意”的基礎(chǔ)條件。
若是武者凝聚出了“刀意”,那才真的可怕!
刀意比刀勢強(qiáng)大十倍甚至百倍!
當(dāng)然,想凝聚刀意也難。
甚至他們都從未聽說過,有誰能夠在先天以下就凝聚刀意。
能凝聚刀意的,基本上都是先天宗師。
而且在先天宗師當(dāng)中也是極其罕見的存在。
季青的刀勢全力爆發(fā),的確很可怕。
他沒有動用刀勢的禁錮,而是化為了“意識之劍”,斬滅了一個又一個天山派弟子的意識。
也只有二流武者,或者意志極其堅(jiān)定的武者能抗住一二。
一些二流武者也沖到了季青面前。
季青同樣沒有拔刀。
他只是輕輕伸出了一指。
“咔嚓”。
一指點(diǎn)出,寒氣肆虐。
季青的寒冰之力瞬間就把一名二流武者凍成了冰雕。
這還沒結(jié)束。
季青一步踏出。
他每走一步,方圓數(shù)丈之內(nèi)的地上便凍結(jié)成了冰晶。
而站在地上的天山派弟子,同樣被凍成了冰雕。
一步、兩步、三步……
季青每走一步,就有許多武者被凍成了冰雕。
轉(zhuǎn)眼十幾步,天山派廣場上就多出了上百具冰雕。
宛如奇觀一般的冰雕,對比地面上百具尸體,形成了一種強(qiáng)烈的視覺沖擊。
季青停了下來。
四周也一下子安靜了。
沒有了嘈雜的喊殺聲。
沒有了紛亂的鼓噪聲。
甚至許多人還屏氣凝神,連呼吸聲都小了許多。
季青朝著四周掃了一眼。
偌大的廣場,數(shù)百人匯聚之地,此刻鴉雀無聲!
就在剛剛,天山派還不缺一腔血勇的弟子。
也不缺懷著必死決心的長老。
可現(xiàn)在呢?
他們都死了。
要么躺在地上成了一具尸體。
要么就成了一具冰雕。
熱血冷卻,大部分天山派弟子都忍不住心中后怕。
望著那個黑衣白發(fā)的男子,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絲恐懼。
“還有誰要報仇?”
“還有誰要護(hù)佑宗門?”
聲音回蕩在天山派上空。
無人回答。
季青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天山派弟子,對方都低下了頭,根本不敢直視。
天山派還剩下數(shù)百名弟子。
可他們都被嚇破了膽。
此刻的季青,環(huán)顧四周,已然無敵!
他站在天山派廣場,一人一刀,威壓一派!
“唰”。
季青抬頭,望向了大殿。
他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
他是來殺人的!
于是,季青一步一步朝著大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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