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如何了?”
季青問道。
但他面前卻空無一人。
“嗡”。
忽然,一縷白光逐漸顯化出了一道身影。
赫然是器靈玲玲。
“季先生,陳家的人應該是猜到季先生的身份不一樣,但具體身份還不知道……”
玲玲把她聽到的話,一五一十都告訴給了季青。
季青若有所思。
陳老太爺不糊涂,甚至相當精明。
這樣也好,只要陳家不作妖,那他就好好護著陳家去商都。
季青看著玲玲,一揮手,玲玲飛入到了儲物玉佩之中。
這也算是玲玲的“作用”之一了。
沒想到,器靈還能有這樣的作用,能藏身在暗中,即便是一流武者都無法發(fā)現(xiàn)。
只有掌握了“勢”的人,或者某些精神力很強的人,或許才能察覺到器靈的存在。
但這類人很少。
有了玲玲,季青就能無聲無息的“監(jiān)控”很多人,掌握很多情報。
這一趟去商都,玲玲的這種能力可能會起到很大的作用。
于是,第二天陳家的人就啟程了。
人很多,東西也多。
裝了幾大車。
但幸好陳家護衛(wèi)、下人也不少,倒是不用擔心人手不夠。
陳家也沒有請鏢局。
現(xiàn)在這種混亂局勢,鏢局也不能保證安全了,既然有了“李牧”這位二流高手,那陳家也就不用再請鏢局護送。
陳家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安陽城。
陳老太爺很貼心,甚至給季青也準備了一輛馬車。
一路上,陳老太爺非常小心。
基本上都是日出而行,日落而停。
不去荒郊野外,也不走小路,就走官道。
遇到一些官道堵塞,寧愿等幾天也不繞路。
不過,即便陳老太爺如此小心謹慎,但依舊遇到了麻煩。
只是,有季青出手,這些麻煩都迎刃而解。
這不禁讓陳老太爺慶幸,幸好有“李牧”,否則他們一行人能走到哪里,還真不好說。
眾人陸陸續(xù)續(xù)走了三個月時間,終于到了商都。
陳老太爺心生感慨。
這一路太亂了,也太艱辛了,只有真正出遠門的人才能知道,這天下有多么混亂。
大亂已至!
幸好陳家的人都一起來到了商都。
不用再受顛沛流離之苦。
陳家在商都也有府邸,甚至還不小。
季青也進入到了陳府。
陳老太爺替季青說了不少好話。
甚至暗示季青留在陳府。
畢竟這一路,陳老太爺也見識到了季青的本事。
知道現(xiàn)在天下大亂,有這么一位大高手在府里,那陳府也能安全不少。
但季青卻仿佛沒有聽懂暗示一般,沒有給出回應。
季青也見到了陳家真正的家主,據(jù)說是在吏部當五品官的陳翼。
陳翼有些微胖,但為人八面玲瓏,十分圓滑。
他親自接見季青。
“李大俠來商都應該不僅僅是護送我陳家吧?我雖不是江湖中人,但也有耳聞,江湖中二流高手,不說稱雄一方,但銀錢方面肯定是不缺的。區(qū)區(qū)五百兩,恐怕請不動李大俠?!?
陳翼開門見山的說道。
“不愧是陳大人,既然陳大人如此直接,那李某也就直說了。李某這一次來到商都,的確是有一些事,可能還需要陳大人的幫忙。”
“哦?何事,李大俠不妨說說看。”
“李某想請朝廷下旨,封賞‘云夢江神女’,不知此事陳大人能不能幫忙?”
陳翼眉頭微微一皺。
“封神……這事不好辦。”
陳翼其實有些驚訝。
他原本季青會有什么大事,結果就這?
封神這事,其實說好辦也好辦,說不好辦也不好辦。
說好辦的原因,是因為這事一不用朝廷出錢,也不用朝廷出糧,就是讓皇帝下一道旨意即可。
不好辦的原因是現(xiàn)在朝廷很麻煩,各種實力盤根錯節(jié),到處都在打仗,哪里還有心思管什么封神?
“還請陳大人想想辦法。”
季青對朝堂兩眼一抹黑,朝堂上的事,自然得需要朝堂上的人去辦才行。
陳翼想了想,開口說道:“這事,我的確辦不了。不過,若能搭上張閣老的路子,那就沒問題了。對張閣老而,請陛下一道封神旨意,易如反掌。”
“張閣老?”
“我大商次輔,張清大人!”
季青看到陳翼提到了“張閣老”,那多半陳翼與張閣老有一些關系。
“煩請陳大人代為引薦張閣老。”
“好說,你這次護送我老父和夫人等來到商都,你的功勞,父親都和我說了。區(qū)區(qū)五百兩銀子自然不足以感謝,既然李大俠想求見張閣老,那我自然會替你引薦?!?
“正好最近張閣老也在招募一些江湖高手,護衛(wèi)家宅。李大俠身為二流高手,那多半能獲得張閣老賞識,日后說不得還得有勞李大俠替我在閣老面前美幾句?!?
季青點了點頭。
他就說陳翼不會無緣無故給他引薦張清。
敢情是張清正在尋找江湖高手?
甚至,陳翼篤定季青能以高深武功獲得張清賞識,希望季青以后能在張清面前替他說好話。
只能說,這些朝廷官員,每一句話,每一件事,都是為了往上爬。
不過,現(xiàn)在需要陳翼,季青自然答應。
晚上,季青放出了“玲玲”去打探消息。
“玲玲”是器靈,一般人壓根看不見。
打探消息是一把好手。
不過,季青也囑咐“玲玲”,不要去冒險。
一個時辰后,“玲玲”回來了。
“玲玲”顯化成了白裙女子,其臉色有些不太好看,而且眼神中似乎都帶著一絲恐懼。
“發(fā)生什么事了?”
季青問道。
“季大俠,這商都太可怕了。我出去了一圈,感覺到處都是威脅。尤其是皇宮方向,我僅僅只是好奇的靠近了一點,結果就感受到了恐怖的氣息?!?
“皇宮中,一定有宗師,而且還是非??膳碌淖趲?!”
“至于皇宮之外,似乎也有許多恐怖的力量。甚至我還能隱隱感受到一些器靈的氣息……”
玲玲一副后怕的模樣。
季青若有所思。
皇宮危險很正常。
畢竟大商定鼎天下幾百年了。
怎么可能沒有高手?
而皇宮之外的高手,多半是一些世家中的高手。
還有一些隱秘勢力。
至于器靈的存在,既然有玲玲,還有飛劍器靈,那就肯定有其他器靈也復蘇了。
可能到了商都。
季青甚至大膽推測,這商都連妖魔都有,肯定還不少。
“這商都的水的確很深……罷了,玲玲,這段時間就不派你出去打探消息了,就待在我身邊?!?
“謝季先生。”
玲玲也松了口氣。
她又不是飛劍器靈,自身沒什么戰(zhàn)斗力。
一旦遇到危險,壓根就沒辦法反抗。
有了玲玲的打探,季青也就按耐下了心思。
耐心等待。
這商都,還不是他能肆意妄為的地方。
除非,他能晉升先天……
但季青還得搜集五行靈物,不急。
過了幾天時間,陳翼終于叫上了季青。
“李大俠,今天張閣老宴請同僚,我就順便帶著你去拜見閣老吧?!?
季青點了點頭。
到了晚上,季青跟著陳翼上了馬車。
很快,馬車抵達了張閣老的府邸。
陳翼與季青順利的進入到了張府。
季青依稀能聽到一些歡聲笑語。
只是,要進門時,季青卻被兩名侍衛(wèi)給攔了下來。
“屋內(nèi)不得佩戴兵器。”
季青看了對方一眼。
“李某從來刀不離手?!?
“無論你是誰,想要進去,取下兵器!”
對方很強硬。
陳翼自然知道張閣老的規(guī)矩,于是主動勸說道:“李大俠,這是閣老的規(guī)矩,你要去拜見閣老,豈能帶著刀劍去拜見?這里不是江湖,還是把刀取下吧?!?
季青看著陳翼。
他忽然笑了。
陳翼為人圓滑,而且十分精明。
他之前的種種手段,又是許諾,又是施恩,現(xiàn)在則是敲打。
在告訴季青,這里不是江湖。
哪怕季青是江湖高手,也得遵守這里的規(guī)矩。
陳翼深諳為官之道,自然覺得這一套下來,能把季青拿捏的死死的。
不過,陳翼還是錯了。
季青是江湖武者,但卻不是一般的江湖武者!
他是來找張清,但卻不是來求張清。
這一點,陳翼從一開始就錯了!
季青也懶得說話,當即上前一步。
甚至無視那兩名侍衛(wèi)。
這兩名侍衛(wèi)臉色一變。
兩人也都是三流武者。
而且一直在閣老家中當侍衛(wèi),何時遇到過這樣膽大妄為的人?
明明閣老就在里面,居然還敢?guī)е魍镪J?
“放肆,你……”
兩名侍衛(wèi)當即準備拔刀。
“嗯?”
兩名侍衛(wèi)使勁拔刀,用出了全身的力氣,卻依舊無法拔刀出鞘。
“我怎么拔不出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