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三只巨大的手,一下子籠罩住了仙府,并且牢牢的抓住仙府。
不過,仙府立刻劇烈震動,一圈又一圈的光芒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周圍的虛空仿佛都扭曲了起來。
所有人抬頭望著這一幕,都感到無比震撼。
“那座仙府是誰的寶物?居然能與三尊如此恐怖的強者抗衡?”
“剛剛連混元神君都被對方殺了,現(xiàn)在這座仙府居然能與三尊強者對抗?”
“仙府好像是從風(fēng)雷宗出來的,難道是風(fēng)雷宗的寶物?”
許多人都不知道仙府究竟是誰的寶物。
不過,忽然,從仙府之中猛的輻射出了一層白色光芒。
與此同時,白色光芒中瞬間凝聚出了一柄刀。
那是由歸墟之力所組成的刀!
看到這一幕,天荒城許多人都明白了。
“是風(fēng)雷宗的季青……”
仙府中的確是季青。
而且,他也的確出手了。
季青對抗不了洞虛境強者,但他有歸墟之力。
猝不及防之下,哪怕三尊洞虛境強者的力量都被季青的歸墟之力給分解了。
就是趁著這一點空隙,仙府瞬間打破了虛空。
“嗖”。
仙府消失了。
已經(jīng)穿梭空間離開了。
三尊洞虛強者有些驚訝。
沒想到他們明明已經(jīng)抓住了仙府,居然也能讓對方穿梭空間離開?
“這座仙府當中操控的修士修為很低,恐怕連化神都不是,僅僅只是元嬰。她穿梭空間也到不了多遠距離,追!”
“剛剛那種詭異力量,居然能分解我們的法力,似乎是武道體系的力量,仙府之中還有武者?”
“有意思,這天荒城當真有意思!不過,先追上仙府,只要能拿下這座仙府,那我們一次就不虛此行了!”
三尊洞虛強者都在仙府當中留下了一絲氣息,直接循著氣息追蹤就行了。
至于穿梭空間,對他們而更是輕而易舉。
于是,三尊洞虛強者直接撕裂了空間,穿梭而去。
反而對天荒城,三尊洞虛強者不以為意。
等獲得了仙府,再來天荒城搜刮一番。
此刻,仙府正在穿梭空間。
寶月真君全力操控。
但她終究只是元嬰修士,她自己都不懂穿梭空間,如何操縱仙府?
其實,只要寶月真君能晉升化神,擁有元神的話,那操控仙府也能更加容易。
到時候元神融入仙府,以仙府穿梭空間,哪怕是洞虛強者都追不上。
可惜,寶月真君距離化神還很遠。
哪怕在洞天里修煉了一段時間,化神也不是說到就能到的。
如果以季青的標準,那恐怕天下沒有修士能比得上。
寶月真君的機緣已經(jīng)足夠多了,虛靈尊者的傳承,加上虛靈仙府,還有天擎洞天等等加持在一起,這些機緣隨便一個都足以令人瘋狂了,何況是全部都擁有?
可即便如此,寶月真君要想嘗試凝聚元神,那至少也得十年以上。
不過,也有好消息。
季青剛剛出手了。
單純以歸墟之力第一重形態(tài)與三尊洞虛境強者的法力碰撞。
結(jié)果是,季青的歸墟之力第一重形態(tài)也能分解洞虛境修士的法力。
區(qū)別是,季青的歸墟之力分解的很慢。
似乎洞虛境的法力相較于化神神君,已經(jīng)有了質(zhì)的提升。
所以歸墟之力分解起來速度很慢。
但速度再慢,歸墟之力終究也能分解。
這就證明,洞虛境修士或許很強,但還沒有強到那種讓人絕望的地步。
仙府還在穿梭。
可寶月真君卻撐不住了。
她渾身法力被消耗一空,還是天盛真君幫助寶月真君才能支撐這么長時間。
可剛剛沒休整多長時間,寶月真君就臉色一變。
“不好,他們追上來了……”
寶月真君一口吞下大量恢復(fù)法力的丹藥,然后再度催動仙府穿梭空間。
寶月真君一次又一次,甚至以秘法壓榨元嬰,虛靈仙府終于穿梭到了荒界的盡頭。
那里是世界壁膜。
只要穿過世界壁膜,就能夠前往域外。
不過,就寶月真君駕馭著仙府,區(qū)區(qū)元嬰修為,去域外的話就是小兒持寶,死路一條。
因此,寶月便停了下來。
荒界盡頭也有修士。
一些元嬰、化神修士準備離開荒界,前往域外闖蕩。
看到仙府時,一個個的都眼神一亮。
“仙府?這座仙府好恐怖的氣息,莫不是洞虛以上的法寶?”
“怎么這里突然停下了一座仙府?”
“這仙府中有修士在操縱,怎么在世界盡頭停了下來?”
“一座仙府啊,看其操縱仙府的模樣,絕不是以元神操縱,那仙府里面的修士或許連化神都不是?”
“如果仙府之主不是化神,那多半就只是元嬰了。這么一座仙府,區(qū)區(qū)元嬰有什么資格操縱?”
看到仙府,化神神君們也立刻分析出了一些情況。
一時間,他們眼神中都隱隱閃過了一絲貪婪之色。
如此神異的仙府,哪一個化神神君不動心?
不過,還沒等這些化神神君動手,虛空中出現(xiàn)了一絲絲漣漪。
“嗡”。
在這些空間漣漪當中,有三道身影從虛空中一步踏出。
“咦?逃到荒界盡頭就不逃了?”
這是三尊洞虛境修士,他們一路穿梭空間追到了荒界的盡頭。
也看到了正在荒界盡頭的仙府。
看這樣子,仙府里的修士也不準備逃了。
看到這三尊修士,那些荒界的化神修士,猛的瞳孔一縮,心中感到莫大的威脅。
“洞虛境!這是三尊洞虛境修士!什么時候,荒界有三尊洞虛境修士了?”
這些化神神君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們哪里還不知道,這座仙府是這三尊洞虛境修士的“獵物”。
一直追蹤到了荒界盡頭。
他們剛才居然還妄想打這座仙府的主意。
簡直是找死!
于是,這些化神神君紛紛退開,遠離了仙府,也遠離了三尊洞虛境修士。
三尊洞虛境修士迅速靠近仙府。
“嗖”。
仙府之中,猛的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
“嗯?一名武者?”
三尊洞虛境修士微微一怔。
仙府之中走出了一名武者,想干什么?
而且,他們一下子就相當了之前能分解他們法力的詭異之力,屬于武者的力量,多半就是這個神秘武者。
“嗖”。
武者從仙府之中出來,沒有任何猶豫,一步跨出,便飛進了旁邊一座大陣之中。
“逃進大陣就能保命?真是天真!”
“區(qū)區(qū)荒界,最高不過洞虛,什么大陣能擋得住我等三尊洞虛境修士?”
三尊洞虛境修士正要動手。
忽然,其中一尊洞虛境修士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等等!”
“怎么了?”
其他兩尊洞虛境修士很疑惑。
“不能動手,那座大陣散發(fā)著煉獄十三脈的氣息,如果我沒猜錯,那是煉獄十三脈布下的武道封印,此人逃進了武道封印之中。”
“什么,煉獄十三脈的武道封???”
三尊洞虛境修士臉色猛的大變。
不過,光猜測可不行。
三人隨手一抓。
“唰”。
虛空的尺度對洞虛境修士而,似乎都一下子變得很短了。
在很遠的距離,一尊化神神君正在看熱鬧。
結(jié)果,虛空一陣扭曲,他居然被直接挪移虛空來到了三尊洞虛境修士面前。
化神神君臉色一變。
但看到眼前三尊洞虛境修士,只能恭敬的行禮道:“見過三位前輩,敢問三位前輩可有什么吩咐?”
“說,你們荒界可有煉獄十三脈的武道封印?”
三尊洞虛境修士直接問道。
“有!而且煉獄十三脈的武道封印已經(jīng)存在很長時間了,但至今為止,還沒有一個人能夠破開武道封印?!?
這也不是什么秘密,因此化神神君直接就回答了。
三人沉默了。
真有煉獄十三脈的武道封?。?
那可真是麻煩了。
荒界的人就算知道煉獄十三脈,可也不太明白煉獄十三脈代表著什么。
可他們是三尊洞虛境修士,甚至他們就出生自域外,自然知道煉獄十三脈的恐怖。
武道封印,既是束縛,可也是天大的機緣!
顯然,仙府之所以逃到這里,目的就是為了送那名武者去闖武道封印。
三人讓化神神君離開。
“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煉獄十三脈的武道封印豈是那么容易通過的?仙府中的修士也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我們還是先對付那座仙府,一旦仙府到手,我們立刻離開荒界!”
“不錯,這座仙府非比尋常,無論如何都要弄到手?!?
“那就一起出手,盡快破開仙府,免得時間長了再橫生枝節(jié)。”
于是,三尊洞虛境修士也不再留手,直接出手轟向了虛靈仙府。
洞虛境修士出手極其恐怖。
連虛空都裂開了。
動靜極其巨大。
可仙府卻巋然不動,居然能夠抗住三尊洞虛境修士的攻擊,顯然并不是一座普通的仙府。
而虛靈仙府之內(nèi),寶月真君卻沒有想象中那么輕松。
相反,寶月真君現(xiàn)在只是在苦苦支撐。
仙府的確沒被攻破,但她卻在持續(xù)被消耗法力。
若是她的法力耗盡,無以為繼,最終仙府也會被攻破。
現(xiàn)在寶月真君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等!
她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季青身上。
若季青無法盡快通過武道封印第一關(guān),仙府一旦被攻破,寶月真君、天盛真君、黑水道人、趙小竹等人都得死!
就在仙府被三尊洞虛境修士圍攻時,季青卻已經(jīng)進入到了武道封印之中。
只要踏入武道封印,那就自動進入第一關(guān)。
“嗡”。
季青眼前一花,等他回過神來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置身在十三座巨大的石碑前。
這些石碑上有密密麻麻的扭曲文字。
文字季青并不認識。
但非常奇怪,只要季青目光望向了十三座石碑,冥冥之中他就能理解石碑上文字的意思。
季青一一查看十三座石碑。
他發(fā)現(xiàn),這十三座石碑上都是一門奇特的武道功法。
這就是武道封印的第一關(guān)――悟性關(guān)!
必須要有超絕的悟性。
這十三座石碑上的武功,其實就是篩選悟性,或者說篩選“契合度”的。
這些功法,不僅需要悟性,還需要契合度。
如果不適合自身,那悟性再高也沒用。
而要想通過武道封印第一關(guān),就得修煉十三座石碑上的武功。
只需要任意挑選一種武功,入門便算是通過了第一關(guān)。
如果能小成甚至大成,那評價會更高,更受煉獄十三脈的重視。
季青心中明白了第一關(guān)的規(guī)則。
修煉武功!
“我現(xiàn)在時間很緊迫,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入門石碑上的武功!”
“那我就看看,我究竟契合哪一座石碑?”
季青開始查看這十三座石碑上的武功。
季青并不知道,有三道身影,正透過重重陣法,觀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這三人是煉獄十三脈的“觀察者”。
其實觀察者是閑職。
就是為了監(jiān)督武道封印,防止有人破壞武道封印。
一旦有人闖過了武道封印,那觀察者還需要保證將其安全送到煉獄十三脈當中。
某種意義上,其實也是肥差。
因為但凡能通過武道封印者,那都是非常契合煉獄十三脈,注定會在煉獄十三脈當中大放異彩。而作為觀察者,就能提前與對方交好。
可為什么肥差逐漸淪落成了閑職?
但凡武道之路上還想再有提升的人,都不愿意來做這份閑職。
原因很簡單,能夠闖過武道封印者,實在太少了,簡直堪稱鳳毛麟角!
許多觀察者就算等到一座內(nèi)世界都毀滅了,可能都沒有人能夠闖過武道封印。
久而久之,在煉獄十三脈內(nèi)部,“觀察者”自然就成了閑職。
荒界的三名觀察者已經(jīng)看守武道封印很長時間了,他們對于武道封印外的一切也都了然于心。
“嘿嘿,來了一個有意思的武者,雖然只是一尊武圣,但機緣卻不小,居然被三尊洞虛修士追殺,不得不逃進武道封印,想通過武道封印第一關(guān),獲得護身符?”
“那座仙府有點不簡單,合體都打不住,很可能是渡劫層次的法寶,沒想到這么荒涼的一界,能有這種層次的法寶?莫非此人是大氣運者?”
“是不是大氣運者不清楚,但等了這么多年,最近千年時間,這荒界連闖武道封印的人都沒幾個了……”
“這人要是闖不過武道封印第一關(guān),那就得面對三尊洞虛境修士,必死無疑!我們猜猜,此人能不能闖過第一關(guān)?”
“難……”
這三名觀察者議論紛紛。
漫長時間,這種情況也不多見,權(quán)當一個樂子。
他們可不會隨意插手。
除非對方能通過武道封印。
但希望很渺茫。
荒界太偏僻了,甚至還不以武道為主,而是仙道為主。
他們也想不通,為什么武道封印會落到荒界上?
難道荒界有什么獨特的地方?
煉獄十三脈的武道封印很特殊。
許多外人并不知曉,只有煉獄十三脈內(nèi)部的人才知道。
武道封印并不是煉獄十三脈主動布置的,而是武道封印自行尋找內(nèi)世界,然后落戶生根。
這“武道封印”是自己挑選世界。
至于為什么會這樣,即便觀察者也不清楚。
據(jù)說這是煉獄十三脈創(chuàng)派祖師留下的寶物,能自行選擇一些獨特的內(nèi)世界。
據(jù)說有什么獨特規(guī)律。
但具體如何,這么多年了也沒人能說清楚。
不過有一點,但凡能通過武道封印者,那必定是最適合煉獄十三脈的頂尖天驕。
屬于煉獄十三脈的未來。
妥妥的核心!
在煉獄十三脈的地位非常高。
“在荒界這么長時間,很無聊。要么我們猜一猜,此人最終會選擇哪一座石碑?”
提到這個,三名觀察者也來了精神。
這十三座石碑,其實就代表著“十三脈”。
選擇哪一座石碑的武功,若是能通過武道封印,那就會拜入哪一脈。
三人也著實有些無聊,干脆打賭,也算是一個樂子。
季青并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
他的目光在十三座石碑上一一掃過。
最終,季青還是決定從第一座石碑開始。
盡管他知道在外面,寶月真君等人可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那三尊洞虛境修士攻擊正在不惜一切代價圍攻仙府。
但季青也很清楚,他現(xiàn)在不能急。
越是急躁,就越是通不過第一關(guān)。
季青當即望向了第一座石碑。
他仔細查看石碑上的內(nèi)容,似乎想把每一個文字都印在腦海當中。
季青看到第一座石碑,功法名為“普度眾生陰陽造化經(jīng)”。
武功的名字很長,內(nèi)容也很多。
季青都一一仔細查看。
結(jié)果看完后,季青卻忘了。
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不正常!
以現(xiàn)在季青的記憶,即便內(nèi)容再復(fù)雜十倍、百倍,季青看一眼都能牢牢記住,過目不忘已經(jīng)是最基礎(chǔ)的能力了。
怎么可能一個字都記不住?
于是,季青再度重新試了一遍。
結(jié)果,依舊記不住。
看完就忘了。
季青若有所思。
于是,他當即仔細查看第二座石碑上的文字。
結(jié)果還是一樣,他看完后一個字都記不住,甚至都沒什么印象。
季青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這石碑上的神功非常神異,只要不契合,那么無論怎么讀,怎么記,都沒有任何作用,連字都記不住,更別說修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