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大帝,你不要插手,這件事與你無關(guān)!他搶了本座先發(fā)現(xiàn)的本源,自然該死!”
那尊妖帝也傳音對季青說道。
雖然不知道人族大帝對季青傳音說了什么。
但妖帝為了防患于未然,還是警告季青。
只是,季青感覺有些古怪。
被追殺的事人族大帝。
而追殺者則是妖魔大帝。
兩者屬于同一層次的強者。
按理說,單對單是很難殺死對方的。
現(xiàn)在妖帝緊追其后,難道有把握殺了人族大帝?
真要有把握,那至少得是半步至強者了。
哪兒那么多半步至強者?
何況,真要是半步至強者,妖帝還能等到現(xiàn)在?
那尊人族大帝越來越靠近季青了。
當靠近到一定程度。
“殺!”
人族大帝沒有絲毫猶豫,居然突然動手,與妖帝配合在一起,要圍殺季青。
只是,季青卻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只是身上五色光芒一閃。
任憑妖帝與人族大帝的攻擊落在身上。
結(jié)果,連一重天域都沒有崩潰。
“什么?”
妖帝與人族大帝都臉色一變。
他們聯(lián)手,居然都破不開季青的防御?
顯然,他們這一次多半是踢到鐵板了!
“走!”
妖帝毫不猶豫,轉(zhuǎn)身就走。
絲毫不顧人族大帝。
人族大帝也當即準備穿梭空間。
只是,季青哪能讓他們逃走?
現(xiàn)在季青早已今非昔比了。
甚至都用不著霸道。
“嗡”。
季青直接用五重天域一罩。
妖帝也好,人族大帝也罷,直接就被卷入到了五重天域當中,仿佛陷入到了泥潭中一般,越掙扎就越是被束縛。
到最后一動不動,完全被鎮(zhèn)壓了。
兩人心中極其震撼。
僅僅一擊,就被硬生生給鎮(zhèn)壓了。
這什么情況?
至強者也不過如此吧?
可他們生性謹慎,仙路當中的至強者,那是有一個算一個,都牢牢記住。
怎么可能又冒出了一個陌生的人族至強者?
季青冷冷道:“沒想到仙路之中還真是險惡,一個人族大帝,一個妖帝,居然也能聯(lián)手劫殺其他修士?”
“饒命,我們愿意臣服……”
兩人急忙求饒。
但季青五重天域直接一壓。
“嘭嘭”。
妖帝也好,人族大帝也罷,都被瞬間碾成了齏粉,被五重天域更是直接湮滅,徹底殞落。
季青又獲得了一萬億源點。
“這才剛到仙路,就殺了一尊妖帝和人族大帝……仙路,比我想象中更危險!甚至,人族、妖魔也很模糊,并不是完全敵對……”
季青從這尊妖帝與人族大帝聯(lián)手劫殺便知道,仙路比他想象中更加復雜。
在黑墟,人族與妖魔,那是涇渭分明。
甚至算得上是世代廝殺。
可在仙路卻似乎不一樣了。
人族、妖魔,更不注重立場了。
注重的只有利益!
所謂征戰(zhàn)仙路,完全是為了提升個人的實力。
因此,人族修士與妖魔之間聯(lián)手也就不算什么了。
也就禁域的那些怪物,與人族也好,妖魔也罷,實在不搭。
聯(lián)手的才相對較少。
季青繼續(xù)往人仙城飛去。
一直飛了一個月的時間,這才終于飛到了人仙城。
不過,以后知道了人仙城,也就無需飛行了。
以季青的遁空法則造詣,以后就能直接穿梭回人仙城了。
一路上,季青沒有遇到什么麻煩。
倒是碰到了好幾次一些修士之間大戰(zhàn),但季青吸取了教訓,都遠遠繞開了。
人仙城沒有守衛(wèi),可有大陣庇護。
大陣之下,任何“非人”存在,都會被大陣檢測到。
因此,不用擔心混進妖魔或者禁域的怪物。
季青一入人仙城,就感覺到了一種很熟悉的風格。
“這是……尋仙樓?”
季青有些驚訝。
人仙城的布局,與尋仙樓太像了。
只是更加龐大罷了。
季青猜測,多半尋仙樓與人仙城有某種聯(lián)系。
人仙城當中基本上都是大乘、大帝。
偶爾有圣尊。
但圣尊基本上都是小心翼翼,低著頭。
多半是大帝、大乘的一些隨從。
仙路當中可不適合圣尊們的修行。
只有大帝、大乘們,才會在仙路當中征戰(zhàn),以求更進一步。
人仙城太大。
季青不會自己一個人慢慢摸索。
人脈就是這個時候用的。
在仙路當中,煉獄十三脈也有人脈。
但都是一些大帝。
季青沒想過用煉獄十三脈的人脈。
他的目的是混沌本源,一般大帝甚至都接觸不到。
季青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流域大帝。
他也聽吞日大帝提起過,流域大帝在仙路最近可是威風八面。
而且也是至強者,在仙路地位必然不低。
何況,流域大帝還有求于季青,兩人也算是有共同的“仙君之墓”這個秘密在,反而更親近一些。
因此,季青當即決定去找流域大帝。
季青略微一打聽。
很快就打聽到了流域大帝的洞府。
他來到了流域大帝洞府之外,按照規(guī)矩通報道:“流域大帝,黑墟故人來訪!”
流域大帝附近也有許多修士。
一個個都有些詫異。
“又是來拜訪流域大帝?”
“最近流域大帝的洞府可是門庭若市,前來拜訪者絡繹不絕。此人又是誰?”
“聽他說是流域大帝在黑墟的故人?”
“我沒看錯吧,他好像是一位圣尊修士?連大帝都不是,圣尊也來到了仙路,還來拜訪流域大帝?莫不是也想從流域大帝手中討要些好處?”
此刻,許多大帝、大乘,都好奇的望著季青,并且上下仔細打量著。
他們很難想象,一個圣尊敢來找流域大帝,難道是黑墟之中流域大帝的手下?
可手下怎么會以這種語氣向流域大帝通報?
“嘩”。
洞府大門打開。
流域大帝居然親自出來了。
“季道友,果真是你,沒想到你這么快就來到了仙路。請入洞府一敘吧?!?
流域大帝看到是季青,眼神中精芒閃動,當真是給足了季青臉面與禮數(shù)。
看到這一幕,許多人更是“震驚”了。
流域大帝何等人物?
現(xiàn)在可是人仙城最炙手可熱的頂尖強者。
本身就是至強者,在仙路當中還斬殺了另外一尊妖國至強者。
沒想到居然來親自迎接一位圣尊修士?
這實在太令人意外了。
不管外面的人如何猜測,季青卻沒有客氣,已經(jīng)大踏步的走進了洞府之中。
洞府之內(nèi),季青與流域大帝相對而坐。
流域大帝笑著問道:“季道友依舊是圣尊修為,怎么現(xiàn)在就來征戰(zhàn)仙路了?道友雖有大帝實力,但仙路可不比黑墟,至強者都會隕落,大帝隕落的就更多了。”
流域大帝并不知道黑墟的消息。
自然也不知道季青如今已經(jīng)是威名赫赫的黑墟至強者了。
還以為季青是大帝。
這也正常,仙路與黑墟隔絕。
如果不離開仙路回到黑墟之中,恐怕就無法得知黑墟的消息。
而自從流域大帝主持召開的那次至高會議后,她就沒有回到過黑墟。
季青看著流域大帝,沉聲道:“流域道友,我此來仙路,只為一件事,那便是搜尋本源!道友應該知道,我身懷多種至高法則,要想成就帝境,就必須塑造帝體??墒裁礃拥谋驹茨軌蚺c我身上那么多至高法則沒有任何沖突?”
“只有一種本源,混沌本源!所以,我這一次來仙路,只為了爭奪混沌本源。流域道友可有混沌本源的消息?”
季青既然要用流域大帝這個人脈,那他需要混沌本源就不能隱瞞。
不能遮遮掩掩,不然反而會徒生間隙。
直白坦誠,才能獲得流域大帝的信任。
“混沌本源?難怪了……”
流域大帝微微有些驚訝。
但仔細一想,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季青的確是一個“異數(shù)”。
身懷十一種至高法則,哪怕流域大帝是仙君之尸的一縷意識,也感到匪夷所思。
季青要想成帝,一般的本源肯定不行。
只能是混沌本源。
只是,混沌本源麻煩啊。
流域大帝微微搖頭道:“季道友,你不知這仙路的情況。仙路之中,出了這人仙城,處處都是險境,步步殺機。尤其混沌本源,對大帝、至強者的帝體都有很大的好處,人人都需要。因此,每一次誕生了混沌本源,都會出現(xiàn)眾多大帝、至強者爭奪、廝殺的場景。道友初入仙路,想得到混沌本源,只怕很難……”
“而且,道友十一道本源法則,想要塑造帝體,混沌本源的數(shù)量也肯定遠超一般大帝,那更是難上加難……”
季青塑造帝體本就很難。
何況還需要珍稀至極的混沌本源?
哪怕流域大帝,也不敢說能爭奪到混沌本源。
“混沌本源自然由季某去爭奪,流域道友只需告知最近混沌本源的一些消息即可?!?
流域大帝想了想,最終開口說道:“混沌本源極其罕見,可每一次出現(xiàn)都會引發(fā)仙路震動,無數(shù)強者競相爭奪。最近的一次就是一百多年前,仙路當中有人發(fā)現(xiàn)了混沌本源,而后眾多強者出手爭奪,最終被至強者‘長須大帝’得到絕大多數(shù)混沌本源?!?
季青眼神一亮。
“長須大帝?”
流域大帝看了一眼季青,立刻就知道季青的想法。
想找長須大帝討要混沌本源?
那可太難了。
“季道友,最好不要有這個想法,長須大帝可不是一般的大帝,本身是至強者,征戰(zhàn)仙路數(shù)萬載歲月,且手中還有一柄極厲害的帝兵……何況,他獲得混沌本源,恐怕早就使用了?!?
季青眉毛一揚道:“長須大帝既然已經(jīng)是至強者了,還用混沌本源干什么?難道還能繼續(xù)提升實力?”
“至強者與至強者也是有區(qū)別,而且至強者只是黑墟的說法,屬于黑墟戰(zhàn)力的上限,并不是一個境界。至強者也好,大帝也罷了,境界都一樣屬于‘帝境’?!?
“實際上‘帝境’主要是塑造自己的帝體,初入大帝,那是塑造出帝體輪廓,然后開始用本源充實筋骨、軀干、血液等等,最終徹底轉(zhuǎn)化為‘帝體’。到了那一刻,修士便進無可進了,若還想提升戰(zhàn)力,那就得嘗試活出第二世。若是活出了第二世,那就能匯聚兩世的積累,戰(zhàn)力之強,匪夷所思?!?
“長須大帝雖然是黑墟至強者,但他的帝體連一半都還沒有塑造。因此,他爭奪混沌本源,也是為了塑造帝體。畢竟混沌本源沒有屬性之分,與任何帝體都不會有任何排斥?!?
季青明白了。
眾多大帝來到仙路征戰(zhàn),就是為了爭奪本源,塑造帝體。
只有把帝體完全塑造出來,才是進無可進。
至于活出第二世,那是把帝體完全塑造出來才會考慮的事了。
這么多大帝都在仙路當中征戰(zhàn),說明要想完全塑造出帝體,非常困難。
“敢問流域道友,如今塑造出了多少帝體?”
季青問道。
“我征戰(zhàn)仙路時日尚短,如今塑造的帝體也就不到兩成?!?
流域大帝如實說道。
“不到兩成?”
季青大概能夠知道,塑造帝體有多么困難了。
連流域大帝塑造帝體都這么艱難,更別說其他大帝了。
“季道友,在黑墟,至強者堪稱無敵。可在仙路,強者太多了,許多強者活了不知道多久,實力之強,匪夷所思?!?
“而且,修為是修為,境界是境界。若是季道友以十一道至高法則塑造了帝體,哪怕僅僅只是一個帝體輪廓,一身戰(zhàn)力之強,也會飆升到難以想象的地步!恐怕季道友能夠塑造出古往今來仙路最強帝體!”
“但混沌本源的確是一個問題……這樣吧,道友先在我在的洞府安頓下來,等道友對仙路有了足夠的了解后,再去尋一座洞府?!?
季青想了想,他初來乍到,許多事都不懂。
在流域大帝的洞府里,也能隨時與流域大帝交流。
于是,季青便點了點頭道:“那就打擾流域道友了?!?
洞府很大,密室多的是,僅僅只是安排季青一間修行密室,對流域大帝而,小事一樁。
時間一天天過去。
季青安心在流域大帝的洞府中住了下來。
隨著時間推移,季青也迅速了解著關(guān)于人仙城以及仙路的種種常識。
由于仙路當中基本上都是“大帝”層次的強者。
黑墟至強者,那只是黑墟的標準。
在仙路中,至強者就太籠統(tǒng)了。
而帝體有強有弱,有些帝體即便塑造完成,可能也比不上一些只塑造出一半的強大帝體。
因此,根據(jù)塑造帝體進度,也無法對大帝有一個明顯的區(qū)分。
并且大帝還有帝兵加持。
大乘也有半仙寶,甚至仙寶的加持。
久而久之,仙路當中便干脆以“戰(zhàn)斗力”來區(qū)分修士的實力。
這也是禁區(qū)“怪物”們對于戰(zhàn)力的劃分。
以最弱大帝為基礎(chǔ),分為兩倍大帝、三倍大帝、四倍大帝……一直到十倍大帝!
基本上戰(zhàn)力能夠到十倍大帝,基本上就是至強者領(lǐng)域了,在黑墟都可以達到黑墟上限,稱為黑墟至強者!
季青又去拜訪了流域大帝。
“流域道友,目前塑造完帝體的所有大帝,最強戰(zhàn)力能達到多少?”
季青問道。
流域大帝沉吟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道:“這個屬于機密……每一位大帝,不可能完全告知別人自身的戰(zhàn)力。不過,曾經(jīng)仙路出現(xiàn)過一位可怕的大帝,叫做廣宇大帝,其帝體極其強大,展示出的戰(zhàn)力極其驚人,達到了百倍大帝以上!”
“不過,廣宇大帝最終被一尊不知道活出了幾世的老古董給殺了……”
季青卻心頭一震。
百倍!
廣宇大帝展示出了百倍大帝以上的實力。
帝體之間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季青對自己很自信。
一旦他以十一道至高法則塑造帝體,一旦塑造的帝體圓滿,那戰(zhàn)力肯定超越百倍!
可如此強大的廣宇大帝,依舊被殺了。
這仙路里的水,實在是太深了!
季青目前的實力,他粗略估算了一番。
他是黑墟至強者,肯定有十倍大帝的戰(zhàn)力。
至于有沒有二十倍,那就不得而知了。
可能有十幾倍,也可能有二十倍。
但在仙路當中,絕對不是弱者!
“多謝流域道友!”
季青朝著流域大帝拱手道謝。
其他大帝可不一定會給他解釋的如此詳細。
流域大帝笑著說道:“季道友在人仙城也住了一些日子,對人仙城以及仙路,應該都有一個整體的了解吧?”
季青點了點頭。
他也基本上了解的差不多了。
可惜,季青一直都在打探關(guān)于混沌本源的消息。
但一無所獲。
就算那位長須大帝,據(jù)說也早就煉化了混沌本源,一點都沒有留下。
這才正常。
混沌本源,本身就是仙路中的至寶。
誰還會留著?
那不是自找麻煩嗎?
“季道友既然已經(jīng)來到了仙路,那就是下定決心要征戰(zhàn)仙路了。我推薦道友去一個地方,叫做‘圓桌會’,在‘圓桌會’當中,大家可以互通有無,還有各種消息,甚至組隊征戰(zhàn)都可以。季道友的目標既然是混沌本源,那必須得消息靈通,‘圓桌會’大帝的數(shù)量眾多,也許能有一些最新、最隱秘的消息?!?
季青眼神一亮。
“那就多謝流域道友了?!?
于是,流域大帝便帶著季青去了人仙城的一座酒樓,里面是“圓桌會”的一個臨時據(jù)點,流域大帝親自推薦季青入“圓桌會”,那一切流程從簡。
季青順利的加入了“圓桌會”。
“季道友,你既然已經(jīng)加入了‘圓桌會’,那往后就得一切小心?!?
流域大帝離開了。
而且對方替季青做了這么多,雙方都心知肚明。
仙君之尸!
流域大帝的目的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那就是仙君之尸!
只是,她用的是“懷柔”的手段。
竭盡一切幫助季青。
有朝一日,季青重新進入仙君之墓,那就是“回報”流域大帝的時候了。
季青當即就待在“圓桌會”當中。
一名身穿白袍的大帝走了過來,笑著說道:“道友有些面生,是第一次來圓桌會?”
“是?!?
“道友能被流域大帝親自推薦入圓桌會,那道友與流域大帝的關(guān)系一定非同一般?!?
季青笑而不語。
對方顯然是沖著流域大帝的面子而來。
畢竟,流域大帝最近在仙路的名聲很大。
白袍大帝自我介紹道:“我乃摘星大帝,道友不知如何稱呼?”
“我的封號乃‘至高’?!?
“至高大帝?這封號相當不俗,看來道友在黑墟只怕也你不是一般大帝?!?
摘星大帝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精芒。
“至高”的封號,不是誰都能有的。
“封號”,一般是別人給起的。
能廣泛流傳。
這說明在黑墟,大部分修士都覺得對方擔得起“至高大帝”這個名號。
難怪能被流域大帝看重。
或許真有不凡之處。
于是,摘星大帝連語氣都熱忱了幾分:“我正與幾位好友聚會,不如至高道友一起?”
“恭敬不如從命?!?
季青點頭答應了。
不管摘星大帝是不是沖著流域大帝,但季青能融入圓桌會,打探到一些隱秘的消息,那就達到目的了。
摘星大帝當即帶著季青走入了酒樓里的一間客房。
說是客房,但其實就是一座小巧的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