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幻仙君只能瘋狂施展仙術(shù)與仙寶,死死的擋在身前。
他甚至都有些不知道,為什么那個神秘真仙拔刀,結(jié)果攻擊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這其實很簡單。
因為季青施展的是融空仙術(shù),刀出必中!
“轟”。
23倍真仙之力瞬間落到了空幻仙君的身上。
空幻仙君已經(jīng)施展出了所有防御手段。
仙君之力更是催動到極致。
當(dāng)?shù)豆鈹卦谒纳砩蠒r,空幻仙君感覺混身一震。
一股沛然大力落到了他的身上。
甚至讓他的仙君之軀都出現(xiàn)了裂紋。
“什么?”
空幻仙君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他的仙君之軀,被真仙一刀給斬出了裂紋?
哪怕這一刀出其不意。
可是,他可是仙君啊。
仙君凌駕在真仙之上,怎么可能隨便就被真仙一刀斬出裂紋?
這簡直離譜!
不過,季青卻瞳孔一縮。
“沒死?”
“這個空幻仙君,應(yīng)該有二十倍真仙之力以上,或許和我目前差不多,或許強一點點,但二十倍真仙之力,的確已經(jīng)比肩仙君了……”
季青之前其實就有所猜測。
他覺得可能十倍,可能二十倍。
空幻仙君不算仙君中最差的。
但也不是最強的,只能說普通。
二十倍真仙之力,基本上可以對標(biāo)仙君了。
比真仙強了二十倍,強一點都能輕易碾壓真仙了,更別說強了二十倍。
仙君的確遠遠凌駕在真仙之上。
不過,季青不是要與一尊仙君拼死拼活。
沒意義。
他只是想試一試,自己目前的實力與仙君對比如何罷了。
現(xiàn)在試出來了。
仙君,沒那么高不可攀。
他現(xiàn)在23倍真仙之力,就是貨真價實的仙君戰(zhàn)力!
“嗖”。
季青收刀回鞘,第一時間穿梭空間。
眨眼間,季青就消失不見了蹤影。
“走了?”
空幻仙君也是驚疑不定。
他并沒有追上去。
現(xiàn)在想追也追不上。
而且,他還有一絲顧慮。
這個神秘真仙,似乎對他真有威脅。
若是追上去,誰生誰死還真不一定。
可是,這種事太離譜了。
什么時候真仙能強到媲美仙君了?
他在仙界這么多年,就沒聽到過一次。
可現(xiàn)在,他就遇到了這種事。
“此人一定去過魔墟城,只要去過魔墟城就有可能留下痕跡……仔細調(diào)查,說不定能查到一些蛛絲馬跡!”
空幻仙君臉色陰晴不定。
最終,他轉(zhuǎn)身離開。
準(zhǔn)備回到魔墟城仔細調(diào)查。
他想看看,究竟是哪一尊真仙,居然能媲美仙君?
……
季青回到了虛彌仙宗,回到了自己的九號洞府。
回想起那位空幻仙君,對方實力也就二十倍真仙戰(zhàn)力,可從始至終,空幻仙君都沒能動用仙君層次的仙寶。
或許是沒有動用。
又或許,空幻仙君沒有仙君層次的仙寶。
仙寶難得。
哪怕是仙君,想得到一件仙君級仙寶,也是困難重重,殊為不易。
而仙君有沒有仙君層次的仙寶,那完全是兩碼事。
有了仙君層次仙寶的仙君,戰(zhàn)力就能瞬間飆升。
季青查看著虛彌仙宗內(nèi)的種種寶物。
目前他兌換的只有真仙層次的仙寶。
原因很簡單,權(quán)限不夠。
仙種就算再怎么被看重,那也僅僅只是虛仙罷了,連真仙都不是。
真仙與真仙以下,那完全天與地的區(qū)別。
“看來,身份還是得提升上去?!?
季青知道,目前虛彌仙宗“仙種”的身份,已經(jīng)無法再滿足他的需求了。
不過,虛彌仙宗的仙種一旦成仙,那就是另一種待遇。
到時候應(yīng)該能滿足他的需求。
季青起身,直接離開了洞府。
季青來到了執(zhí)事殿。
此刻執(zhí)事殿還有許多仙種、真仙。
當(dāng)看到季青露面,這些仙種、真仙,都將目光落到了季青身上。
季青現(xiàn)在也不是無名之輩。
畢竟被譽為虛彌仙宗最強仙種之一。
關(guān)注度還是不低。
只是因為季青太低調(diào)罷了,在虛彌仙宗內(nèi)名聲不顯,聲勢不大。
“季道友?!?
季青身后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季青回頭一看,居然是月螭。
月螭已經(jīng)晉升為真仙了,前不久晉升時,還在虛彌仙宗引發(fā)了轟動。
因為,月螭晉升的不是一般真仙,而是凝聚出了“上乘仙靈之軀”。
這可不一般。
仙靈之軀不僅代表著實力高低,某種程度上還代表著潛力。
上乘仙靈之軀,成就仙君的潛力都不小。
“月螭道友。”
季青還是以“道友”相稱。
絲毫沒有因為月螭成就了真仙就唯唯諾諾。
還和以前一樣。
月螭真仙反而眼神一亮。
季青還是如此寵辱不驚。
哪怕她成就了真仙,季青依舊不卑不亢。
不過,這正是月螭覺得季青與眾不同的地方。
“季道友,你可是很少來執(zhí)事殿,可是有事?若有什么需要幫忙,季道友可盡管開口?!?
月螭問道。
她沒有忘記,她可是欠著季青一個大人情。
若季青真有什么需要,月螭自然會竭盡全力助季青一臂之力。
不過,季青與月螭真仙如此“親昵”的關(guān)系,卻讓執(zhí)事殿的許多仙種、真仙都是心中一震。
他們知道月螭真仙與季青有一些關(guān)系。
可沒想到關(guān)系居然好到了這種地步?
即便月螭晉升真仙,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不僅沒有任何疏遠,反而似乎更加緊密了。
還有月螭在對待季青的態(tài)度上。
沒有那種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
完全是平等對待。
甚至還以季青為主。
這些小細節(jié),月螭自己都沒察覺,可其他人旁觀卻是看的一清二楚。
“什么情況,月螭真仙與季青之間關(guān)系可不一般?!?
“上次月螭真仙晉升時,有許多人恭賀,沒看到這個季青,沒想到兩人私下里關(guān)系這么親近?!?
“看季青這么不卑不亢的模樣,也很難得,畢竟月螭真仙可不是一般真仙,據(jù)說凝聚出了上乘仙靈之軀,仙君有望!”
“許多人晉升真仙后便潛力已盡,還能更進一步者屈指可數(shù),月螭真仙不愧是仙君之女,這天賦果真恐怖,若沒什么意外,以后成就仙君問題不大。這樣一尊仙君種子,對待一個虛仙仙種卻如此平和……”
許多人都很驚訝。
同時也很羨慕,能和月螭真仙有這么好的交情。
季青笑著說道:“月螭道友,這一次來執(zhí)事殿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是來登記,順便更換身份令牌?!?
“登記?更換身份令牌?”
月螭猛地睜大了眼睛。
她才剛剛晉升真仙,哪里不知道“登記”以及“更換身份證令牌”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季青極有可能,也晉升真仙了!
可是,虛彌仙宗內(nèi)毫無動靜啊。
晉升真仙這么大的事,那動靜太大了,根本就瞞不住。
“季道友,你難道已經(jīng)……”
“不錯,季某在外出時僥幸晉升真仙了?!?
“轟”。
季青此話一出,月螭真仙心里當(dāng)真掀起了驚濤駭浪。
居然是真的?
季青真的晉升真仙了?
這真是……難以置信!
其他人也同樣聽到了季青這番話。
一個個的都目瞪口呆。
季青雖然低調(diào),可作為仙種,他的一些信息還是被許多人所熟知。
都知道季青是飛升修士,從下界飛升而來。
飛升到仙界也就三百年左右的時間。
結(jié)果,這就晉升真仙了?
整座執(zhí)事殿,一下子都安靜了下來。
事實上,季青不是仙界土生土長的人。
他不理解“真仙”對于仙界修士來說意味著什么。
仙界修士從一出生開始,最高目標(biāo)就是成為真仙。
成仙的執(zhí)念,比下界修士還要強烈。
可真仙太難。
哪怕是仙種也不是誰都能晉升真仙的。
那么多仙種,起碼有一半都無法晉升真仙。
足見成就真仙有多么困難。
就連月螭這個仙君之女,為了成就真仙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何況是其他人?
季青隨即走向了執(zhí)事殿的一位執(zhí)事,簡單說明了來意。
執(zhí)事眼神一亮。
“季仙種,您晉升真仙,我們需要查驗一番,請您隨我來。”
季青點了點頭,跟在了一名執(zhí)事身后。
很快,季青來到了一座屋子。
“季仙種,請您展示出仙靈之軀。在這里,可以測試過各種仙靈之軀,也能確定您是否晉升真仙。”
“仙靈之軀?”
季青心中一動,當(dāng)即問道:“仙靈之軀越強,是不是以后待遇就越好?”
“對!真仙的仙靈之軀分為普通、上乘、頂尖三檔?;旧铣删驼嫦蓵r,仙靈之軀是處于哪一檔,那以后也沒辦法改變,相應(yīng)的待遇肯定就不同?!?
“比如,如果是普通仙靈之軀,那基本上潛力已盡,會盡快安排一些仙宗的俗務(wù),比如執(zhí)事殿執(zhí)事,又或者某些長老等等?;旧弦院缶偷锰嫦勺谛Яα恕!?
“如果是上乘仙靈之軀,那就能成為仙君種子,能繼續(xù)獲得仙宗的培養(yǎng),安心修行?!?
季青若有所思。
“那頂尖仙靈之軀呢?”
季青問道。
“頂尖仙靈之軀?”
執(zhí)事笑了,但還是回答道:“若真是頂尖仙靈之軀,那待遇還能再高一檔,因為那意味著有那么一絲機會成就仙尊,雖然幾率不高,但卻是妥妥的仙尊種子,那待遇就更高了……而我虛彌仙宗已經(jīng)近千年都沒誕生過頂尖仙靈之軀了?!?
季青明白了。
真仙也有潛力高低。
潛力高不高,主要是看仙靈之軀。
而季青的仙靈之軀呢?
他不是上乘仙靈之軀,更不是頂尖仙靈之軀,而是完美仙靈之軀!
連古籍當(dāng)中都沒有任何記載。
季青也不再猶豫,當(dāng)即顯化出仙靈之軀。
“轟”。
當(dāng)季青顯化出仙靈之軀后,濃郁的仙靈之氣撲面而來,還帶著恐怖的威壓。
執(zhí)事也是真仙。
可面對季青,卻居然感覺到恐怖的威壓。
完全將他的仙靈之軀給壓制了。
這不禁讓只是心頭一震。
他的仙靈之軀只是普通仙靈之軀,所以才做了執(zhí)事。
季青的仙靈之軀能壓制住他的仙靈之軀,難道是上乘仙靈之軀?
其實這也少見。
上一次還是月螭晉升真仙,凝聚的上乘仙靈之軀。
已經(jīng)傳遍了虛彌仙宗了。
月螭是仙君之女,凝聚上乘仙靈之軀還說的過去。
可季青憑什么?
隨著季青顯化出仙靈之軀后,一道金光沖天而起。
整間屋子都在震動。
看到這一幕,執(zhí)事都驚呆了。
“金……金光?”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會是金光?
難道是測試出錯了?
可測試仙靈之軀的仙寶,從來沒有出過錯。
這般大的動靜,甚至都驚動了執(zhí)事殿長老。
這可是一尊仙君。
當(dāng)他反復(fù)嘗試后,依舊是金光遍地。
執(zhí)事殿長老便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沒錯了,金光代表著頂尖仙靈之軀,季青凝聚的便是頂尖仙靈之軀!我虛彌仙宗又將多一位仙尊種子!”
聽到執(zhí)事殿長老的話,眾多執(zhí)事才回過神來。
心里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居然真的是頂尖仙靈之軀?
真是不可思議。
“恭喜季道友!”
“賀喜季道友!”
“以后季道友可就一飛沖天了!”
與此同時,執(zhí)事大殿內(nèi),許多仙種、真仙,還在慢慢消化著季青晉升真仙的事。
結(jié)果,執(zhí)事大殿內(nèi)劇烈震動。
與此同時,執(zhí)事大殿甚至還大放光明。
整個虛彌仙宗都似乎聽到了從執(zhí)事大殿當(dāng)中傳出的一個聲音。
“仙種季青,凝聚頂尖仙靈之軀,晉升真仙,可喜可賀!”
虛彌仙宗可不是藏著掖著。
一尊仙尊種子,那必須大書特書。
至于仙尊種子太高調(diào),會不會被其他敵對勢力暗中針對。
那完全不用擔(dān)心。
虛彌仙宗可是虛彌仙界霸主。
仙尊種子還是能保的住的。
而且,仙尊種子越多,那就越證明虛彌仙宗輝煌鼎盛。
自然得把消息傳開。
于是,整個虛彌仙宗都震動了。
許多仙種、真仙,都忍不住將目光望向了執(zhí)事大殿。
“頂尖仙靈之軀?那可是仙尊種子,虛彌仙宗又誕生了一具仙尊種子……”
“這個季青好像是仙宗最強仙種之一,沒想到居然能凝聚出頂尖仙靈之軀,真是不可思議。”
“據(jù)說季青還是飛升修士……”
執(zhí)事大殿內(nèi),眾人更是目瞪口呆。
季青這就成仙尊種子了?
那可是頂尖仙靈之軀啊。
季青怎么就凝聚頂尖仙靈之軀了?
也就只有月螭,或許還有一些準(zhǔn)備。
“紅塵仙……五仙之首,頂尖仙靈之軀……”
其實月螭早就該想到了。
季青不是晉升的真仙,而是紅塵仙!
而傳說中紅塵仙本就擁有頂尖仙靈之軀,乃是真正的仙尊種子。
否則,紅塵仙憑什么能成為五仙之首?
月螭本來還以為季青成就紅塵仙需要很久。
結(jié)果,飛升仙界也才三百年就成就了紅塵仙。
真是不可思議。
不過,這是好事。
她與季青交好,季青成了紅塵仙,以后妥妥的仙尊種子,那對她豈不是也有好處?
“嗖”。
季青重新回到了執(zhí)事殿。
他的身份令牌已經(jīng)重新更換。
修為也登記了。
從此,季青便和月螭一樣,都是虛彌仙宗重點培養(yǎng)的真仙。
甚至,培養(yǎng)季青的力度還要更高。
“季道友,恭喜了!一朝成仙,從此大不同!”
月螭朝著季青道喜。
“恭喜季仙種子晉升真仙!”
“賀喜季仙種成就真仙!”
執(zhí)事大殿的修士,也都個個朝著季青賀喜。
季青有些恍惚。
他似乎從來都沒有覺得,成仙是這么“簡單”的一件事。
對季青而,似乎真的很簡單。
可他也知道,這對修士而,就是一道分水嶺。
成,則一步登天,逍遙自在。
敗,則從此墜入深淵,此生再無希望。
在月螭的陪同下,季青去往了新的洞府。
“那是金蟾宮!季道友,從此你就是金蟾宮之主了……”
月螭真的很羨慕。
都是真仙,月螭還是仙君種子,其實待遇已經(jīng)很豐厚了,可與季青比起來,那就不算什么了。
季青身為仙尊種子,居然能獨自擁有一座金蟾宮。
簡直不可思議。
要知道,只有仙君才能執(zhí)掌一宮。
也就是說,現(xiàn)在季青只是真仙,但其實種種待遇,已經(jīng)媲美仙君了。
不,某種程度上,比仙君待遇更高!
畢竟,一旦成就仙君,許多都是潛力已盡,也不會再有什么培養(yǎng)。
可季青卻仙尊種子,潛力巨大。
那待遇自然遠超仙君。
待遇一,季青執(zhí)掌金蟾宮,可組建金蟾宮一百零八護衛(wèi)!
每一尊護衛(wèi),那可都是真仙!
這待遇太高了。
一百零八尊真仙啊,居然僅僅只是當(dāng)護衛(wèi)?
而且,這也不是強制性。
甚至,對許多真仙而,這可是香餑餑。
無數(shù)真仙甚至都想盡辦法,走通各種關(guān)系,就是想成為季青的一百零八尊護衛(wèi)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