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眾人終于平復(fù)了心緒。
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清楚的認(rèn)識到,季青就是真正的仙君,如今黑墟第九位仙君!
“靈汐真仙的事,我自會解決,你們放心?!?
季青的目光望向了眾人。
“這一次下界,我不會待太長時間,會帶一部分人前往仙界,而你們……”
季青的話,讓眾人心中一緊。
去仙界?
傳聞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就是形容飛升修士的。
而現(xiàn)在,這樣的機(jī)會就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季瑤倒是不擔(dān)心,笑著說道:“哥,你會帶我去仙界的吧?再帶上寶月姐姐和云夢姐姐,反正我們?nèi)齻€必須一起去仙界!”
季瑤的話,讓寶月、云夢神女臉上的表情都明顯微微一松。
季青點了點頭:“那是自然,季瑤,你潛力已盡,但只是在黑墟難以提升了,可去了仙界,有不少神奇寶物可以提升你的潛力,讓你繼續(xù)提升修為?!?
“云夢神女,你體內(nèi)是巨靈神族血脈,而我如今已經(jīng)不再是巨靈神族血脈,而是渾沌魔神血脈,你若愿意,可煉化我的血脈,讓你的巨靈神族血脈也跟著一起蛻變?!?
“寶月道友,你若去了仙界,成就真仙也會比黑墟更容易……”
季青一連提到了三人。
這三人,季青是會帶著一起去往仙界的。
至于其余人。
比如參宿等人,終究還是差了一籌。
“好了,我再去見一見永寂大帝吧,了解一下如今煉獄十三脈的情況……”
季青當(dāng)即去面見永寂大帝。
煉獄十三脈有三位大帝。
如今都還沒死。
這也算得上是黑墟之中比較古老且碩果僅存的大帝了。
就在季青待在煉獄十三脈,面見故人時,靈汐仙宮外,一圈又一圈漣漪激蕩,隨后一道偉岸的身影出現(xiàn)了。
看到這道身影,仙宮內(nèi)許多虛仙都瞪大了眼睛。
“是……升龍仙君?!”
“升龍仙君來了,麻煩大了!”
“快,趕緊通知靈汐真仙,升龍仙君親自來了,只怕是來興師問罪的?!?
“仙君親自降臨,不是什么好事……”
許多虛仙都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這也很正常。
但凡靈汐仙宮的人,就基本上都知道升龍仙君與靈汐真仙的矛盾。
升龍仙君一直都在打壓靈汐真仙。
恨不得直接殺了靈汐真仙。
現(xiàn)在升龍仙君親自到來,又豈會有什么好事?
因此,仙宮中的虛仙才會這么緊張。
不過,虛仙們緊張與否,并不影響升龍仙君。
堂堂仙君,可不會理會區(qū)區(qū)虛仙。
他的目標(biāo)有且只有一個,那就是靈汐真仙!
“嗖”。
靈汐真仙出現(xiàn)了。
看到靈汐真仙,升龍仙君當(dāng)即大聲斥責(zé)道:“靈汐真仙,本君命令你出戰(zhàn),你為何三番五次不聽從命令?”
“稟仙君,我前陣子受傷了,無法出戰(zhàn)?!?
“無法出戰(zhàn)?本君看你好得很,若你執(zhí)意違抗命令,那就怪不得本君了!”
升龍仙君等的就是這個機(jī)會。
他巴不得靈汐真仙違抗命令。
因為違抗命令,他也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直接對靈汐真仙出手了。
甚至,連帶著將整座靈汐仙宮都摧毀。
聽到升龍仙君的話,仙宮內(nèi)的虛仙們,個個都是臉色一變。
升龍仙君要動手?
那他們肯定也是死路一條!
因此,一個個虛仙立刻望向了靈汐真仙,希望靈汐真仙能服軟。
可惜,這一次靈汐真仙沒有絲毫服軟的跡象。
不過,靈汐真仙早就拿出了傳訊石,直接傳訊給了季青。
否則,她也不會有這般底氣。
“升龍,你等這一刻不是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嗎?也無需再冠冕堂皇啊?!?
靈汐真仙冷笑道。
她受傷了都要命令她出戰(zhàn)。
這不是要讓她死嗎?
靈汐真仙沒辦法反抗也就罷了。
可這一次有“季青”,那她就真沒什么畏懼了。
“靈汐,你一反常態(tài),難不成找到靠山了?”
升龍仙君反而顯得驚疑不定了起來。
可是,黑墟其他七大仙君,他都知會過,不會插手他與靈汐之間的紛爭。
那靈汐真仙又有什么倚仗?
不管靈汐真仙有什么倚仗,現(xiàn)在靈汐真仙抗命,那他就沒有遲疑,直接動手。
“轟”。
升龍仙君動手了。
一只遮天蔽日的大手,鋪天蓋地,連偌大的靈汐仙宮都籠罩在其中,這是要一招滅了靈汐真仙,連帶著靈汐仙宮也一起拍成齏粉。
這是斬草除根,不留后患!
“季仙君……”
靈汐真仙選擇相信季青。
畢竟,這是季青所說。
一旦升龍仙君到了,那他一定會及時趕到。
區(qū)區(qū)黑墟,不管距離有多遠(yuǎn)。
可對季青這等仙君來說,轉(zhuǎn)瞬即至。
距離壓根就不是問題。
此刻的季青,正在煉獄十三脈與永寂大帝交流。
“嗡”。
忽然,傳訊石震動。
季青拿出傳訊石一看,直接對永寂大帝說道:“靈汐真仙有麻煩了,我去靈汐仙宮一趟,永寂大帝可告知第九峰上季瑤、寶月和云夢神女,讓她們安心等待,不用擔(dān)心?!?
永寂大帝臉色一變。
但也知道他幫不上什么忙。
“太上長老小心!”
季青點了點頭,隨后一步跨出,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蹤影。
靈汐真仙已經(jīng)匯聚全部的力量,并且操縱靈汐仙宮,以所有手段抵擋升龍仙君這一擊。
“轟隆隆”。
靈汐仙宮劇烈的震蕩。
仙光不斷變幻,似乎隨時都會崩潰一般。
事實也是如此。
仙光僅僅只抵擋了一息,然后就扛不住了,靈汐仙宮出現(xiàn)了一絲裂紋。
也許下一刻,靈汐仙宮就會破碎。
到時候,仙宮內(nèi)的所有虛仙以及靈汐真仙,都得死!
這就是仙君!
尋常虛仙只是知道仙君很厲害,但哪里真正見過仙君出手?
甚至心里還帶著一絲僥幸心理,覺得靈汐真仙或許能抵擋一二。
結(jié)果,升龍仙君的這一擊,讓他們徹底清醒了過來。
仙君之威,以至于斯!
靈汐真仙,拿什么來抵擋?
擋不??!
根本就擋不??!
看到靈汐真仙臉色蒼白,靈汐仙宮搖搖欲墜的樣子,升龍仙君心中無比高興。
他等這一天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
他不著急殺死靈汐真仙。
而是要一步一步,把靈汐真仙逼至山窮水盡,走投無路的地步。
現(xiàn)在就是靈汐真仙走投無路的地步了。
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仙宮破碎,靈汐真仙那滿臉不甘的模樣。
“嗡”。
忽然,一股空間漣漪出現(xiàn)了。
緊接著,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虛空之中,就站在靈汐仙宮之前。
那單薄的身影,面對升龍仙君這恐怖的一擊,就如同螳臂當(dāng)車一般,可能瞬間就會被碾成齏粉。
哪怕是真仙,也一樣。
可是,當(dāng)升龍仙君這恐怖的一擊落在這道身影上時。
僅僅只是產(chǎn)生了如同水一般的漣漪。
一圈又一圈。
升龍仙君的一擊,就被輕易化解了。
而靈汐仙宮也好,靈汐真仙也罷,都是完好無損。
或者這個突然出現(xiàn),直面了升龍仙君一擊的陌生身影,也同樣完好無損。
這可是仙君一擊!
真仙絕對無法抵擋。
可是,剛剛這個陌生身影,就真的擋住了他的一擊。
而且,僅僅只是一圈圈漣漪,就化解了仙君一擊。
哪怕真正的仙君也做不到。
“季道友!”
靈汐真仙看到這道身影,臉上露出了一抹激動之色。
季青沒有食,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趕到了。
甚至還化解了升龍仙君一擊。
而且,完好無損。
這種無聲無息就能化解一尊仙君的攻擊,簡直不可思議。
實際上,靈汐真仙自然不清楚,季青剛才身上那股漣漪究竟有多么恐怖。
甚至升龍仙君都沒意識到。
那可是當(dāng)初破損的仙尊級戰(zhàn)甲,以及五行不滅仙袍融合而成,變成了一件仙尊級仙袍。
這才能夠輕易消弭升龍仙君的一擊!
有了這件仙尊級仙袍,在仙君層次,季青幾乎就立于了不敗之地。
除非對方也有仙尊級仙寶。
否則,季青就算站在原地讓黑墟的仙君們攻擊,都奈何不了他。
“仙君?你是何人?”
升龍仙君瞳孔一縮。
他也是仙君,因此,自然能一眼就看出,眼前這一道神秘身影,也是一尊仙君。
卻不是黑墟中其他七大仙君中的任何一位。
黑墟中加上他,總共才只有八大仙君。
現(xiàn)在怎么又多出了一位仙君?
難道是從仙界下界的仙君?
似乎只有這種解釋了。
“道友真要插手本君與靈汐真仙的事?”
升龍仙君沉聲說道。
季青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望向了靈汐真仙。
“道友,他就是升龍仙君?”
“對?!?
“那道友就看好了,今日季某斬了他!”
季青直接“無視”了升龍仙君,這不禁讓升龍仙君暴怒。
無論怎么說,他也是堂堂仙君。
季青無視他,這算什么?
即便季青是仙君,也不能無視他。
“好,好得很!本君倒要看看,你怎么斬了本君?”
升龍仙君臉色無比陰沉,死死的盯著季青。
而季青則不急不緩,握住了斬仙刀的刀柄。
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季青握住了刀柄,剛剛還云淡風(fēng)輕的升龍仙君,此刻臉色卻猛的一變。
從季青握住刀柄的那一刻,他就感覺到了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似乎要被季青的刀斬成碎片的感覺。
這種感覺不會錯,非常清晰,讓他有種驚懼的感覺。
這怎么可能?
大家都是仙君,再強(qiáng)能強(qiáng)到哪里去?
而且,升龍仙君也有仙君級防御型仙寶。
他也有底氣!
“鏗”。
季青卻沒再等升龍仙君的手段了。
他直接拔刀了。
沒有直面過季青的刀,那就永遠(yuǎn)也不知道季青的刀有多么恐怖。
當(dāng)季青拔刀的那一刻,對手也就永遠(yuǎn)失去了先動手的資格了。
沒有璀璨的刀光。
只有天命刀瞬間鎖定了升龍仙君。
與此同時,季青的“融空仙術(shù)”也瞬間將刀光送到了升龍仙君的面前。
瞬間,升龍仙君亡魂大冒。
“怎么可能這么快?”
升龍仙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幾乎第一時間就施展出了仙君級防御型仙寶。
只要有仙君級防御型仙寶在手,那升龍仙君就無所畏懼。
因為他知道,任何一位仙君都不可能瞬間破開他的仙寶防御。
季青這一刀雖然恐怖,的確是出其不意。
但他有把握,擋住這一刀。
終于,這一刀撞在了防御型仙寶之上。
然后……
“咔嚓”。
升龍仙君神情驚愕。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仙君級防御型仙寶,居然破了。
對,就是破了。
被季青一刀就給斬破了。
這怎么可能?
再強(qiáng)的仙君,也絕對無法一刀斬破他的仙寶。
可事實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