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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至尊魔刀初試鋒芒,一刀斬陸老祖!

時空秘境之內,充斥著混亂而磅礴的時空之力。

使得尋常的空間穿梭手段變得極其危險。

稍有不慎便可能被卷入無法預測的時空亂流,即便是神境強者也不敢輕易嘗試。

好在季青如今肉身成神,飛行速度遠超尋常半步始境。

他帶著凰九歌,化作一道流光。

僅僅耗費三天時間,便跨越了無比遙遠的距離,抵達了此行的目的地――晶城。

這也從側面印證了時空秘境的廣袤無邊,其范圍之遼闊,只怕不遜于浩瀚的宇宙海,甚至可能更為巨大。

晶城之外,已然能感受到一股喧囂鼎盛的氣息。

只見城池巍峨,人來人往,許多修士絡繹不絕,一派繁榮景象。

季青此前一直待在薪火盟總部潛修,所見修士數量有限。

此刻親眼見到晶城的盛況,才意識到自己之前的預估有些偏差。

這座貿易之城,滿城皆是修士,幾乎看不到凡俗之輩。

時空秘境環(huán)境特殊,在此地誕生的生靈,似乎天生便親近大道。

幾乎不存在無法修行的普通人。

而且有很大概率能夠成長到「宇宙級」層次。

這等先天優(yōu)勢,是宇宙海難以比擬的。

作為重要的貿易樞紐,晶城的進出管理頗為寬松。

季青與凰九歌沒有受到任何盤查,便隨著人流順利進入了城內。

入城之后,季青并未急著前往薪火盟據點,而是決定先去那核心之地――時空之晶礦脈。

他得先去看看。

所謂的礦脈,并非深埋于地底。

它位于晶城上空的一片特殊虛空區(qū)域。

那片區(qū)域時空之力很濃郁,比外界要濃郁百倍不止!

正是在這種極端環(huán)境下,經過漫長歲月的沉淀,才能誕生出珍貴的時空之晶。

那片虛空區(qū)域范圍極廣,隱隱有大陣、禁制覆蓋,還被重兵把守。

季青神念微動,便能清晰地感知到不止一道屬于「一階神」的強橫氣息隱匿在暗處。

注視著時空之晶礦脈。

毫無疑問,若有誰敢硬闖礦脈,試圖搶奪時空之晶,立刻便會遭到各方勢力駐守強者的聯手圍攻。

而薪火盟也是瓜分這條礦脈的眾多勢力之一。

「好了,礦脈情況已大致了解,先去據點吧?!?

季青收回目光,對凰九歌說道。

兩人隨即轉向,來到了位于晶城核心區(qū)域的薪火盟據點。

盟內對晶城極為重視,據點修建得富麗堂皇,氣勢不凡。

內部常駐的半步始境修士數量也不少。

當然,真正坐鎮(zhèn)并決策的必須是一階神。

只是上一任坐鎮(zhèn)長老千星尊者意外殞落,導致目前據點內群龍無首,氣氛略顯沉悶。

當季青亮出代表護法長老的身份令牌時,守衛(wèi)的修士神色立刻變得無比恭敬。

連忙將他與凰九歌迎入大殿。

季青端坐于主位之上,目光掃過下方聞訊趕來的幾位據點負責人。

隨后便直接開口問道:「都說說,千星長老隕落后,目前據點由誰在主事?」

一名半步始境修士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躬身回答道:「稟季長老,目前據點事務,暫時由陸風尊者代為處理?!?

「陸風?」

季青目光微動,「詳細說說此人的情況。」

「是。」

那名修士不敢怠慢,連忙解釋道,「這位陸風尊者乃是晶城本土修士,出身于本地家族陸家。陸家祖上曾輝煌過,家族內據說至今仍有一階神老祖坐鎮(zhèn)?!?

「這條時空之晶礦脈,最初其實就是陸家獨自發(fā)現的,只是后來消息走漏,引來各方勢力覬覦,陸家勢單力薄,最終只能服軟,同意各方共同瓜分礦脈。為此,陸家派了不少家族子弟,分別加入了占據礦脈的各大勢力,既是一種妥協,也算是一種和各大勢力維系關系的方式。」

「陸風尊者便是這樣加入了我們薪火盟。他能力不俗,處事圓滑,加之對晶城及周邊極為了解,因此頗得已故的千星長老信任,據點內許多日常事務和對外聯絡,都交由他打理?!?

季青聞,若有所思。

不多時,一位身著青袍,面容儒雅,氣息已達半步始境巔峰的修士快步走入大殿。

正是陸風。

他看到端坐于上的季青,立刻躬身行禮,態(tài)度顯得極為恭敬。

「屬下陸風,不知季長老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長老恕罪?!?

季青眼睛微微瞇起,打量著這位實際上的據點主事者。

許久,季青才緩緩開口道:「陸風尊者不必多禮。我此行的首要任務,便是調查千星長老隕落真相。你將所知情況,尤其是千星長老隕落時的具體經過,務必詳細道來,不得有任何遺漏?!?

「是,季長老?!?

陸風臉上適時的露出一絲悲戚與凝重。

「關于千星長老之事……據我們事后多方查證以及一些零散線索推斷,千星長老是在暫時離開晶城,前往附近一處名為『黑風淵』的險地探查某條線索時,遭遇了埋伏。對方……對方出動了三尊神秘的一階神,聯手圍攻,千星長老寡不敵眾,最終……不幸隕落?!?

隨著陸風一五一十地敘述。

結合一些拼湊起來的零碎信息,季青對千星長老之死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能同時出動三尊一階神進行埋伏圍殺……」

季青手指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看來對方所圖非小,而且決心很大。千星長老究竟是知道了什么秘密,或者掌握了什么關鍵證據,竟能引得對方如此不惜代價?」

這件事處處透著古怪。

晶城各方勢力雖然明爭暗斗不斷,但大多維持在一定的規(guī)則和默契之內,維持著表面的平衡。

這么多年來,鮮有真正撕破臉皮的時候。

尤其是一階神這個層次的強者隕落,更是極其罕見。

可如今,薪火盟的千星長老卻死了。

還是以被三尊同階圍攻這種近乎絕殺的方式。

這背后隱藏的東西,絕對不同尋常。

不過,季青深知此事急不得。

他又與陸風聊了一些晶城目前的局勢以及礦脈分配的細節(jié),便揮了揮手,讓眾人先行退下。

大殿內只剩下季青與凰九歌二人。

「九歌道友?!?

季青開口道,「初來乍到,明面上的信息恐怕有限。還得麻煩你,以你的方式,去城中各處走動打探一番,尤其是關于千星長老隕落前后,晶城內是否有其他不尋常的風聲或流?!?

「好,此事交給我?!?

凰九歌點了點頭。她深知自己在此行的作用,打探消息正是她所擅長。

很快,凰九歌便悄然離開了薪火盟據點,融入了晶城喧囂的人流之中。

接下來的幾天,季青這位新上任的一階神長老。

似乎并沒有立刻調查千星長老隕落的事,也沒有插手目前薪火盟的具體事務。

他每日只是按例巡查據點,處理一些日常事務,接見一些本地附庸勢力的代表。

表現得不溫不火。

一切,仿佛都和千星長老在世時沒什么兩樣。

薪火盟據點,似乎也因為新長老的平穩(wěn)上任而暫時恢復了平靜。

然而,在這看似平靜的水面之下,又有多少暗流正在悄然涌動?

……

一個月后,凰九歌風塵仆仆地回到了薪火盟據點。

季青看著她那略顯疲憊卻又帶著一絲興奮的神情,不禁問道:「不是讓道友主要在城內探查么?看你這模樣,是出城去了?」

凰九歌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光芒,沉聲道:「千星長老當初是因前往黑風淵才遭遇不測,我覺得線索的關鍵或許就在那里,所以也冒險去了一趟。結合我在城中多方打探到的零碎消息,雖然都只是些旁敲側擊的傳聞和指向,但所有的蛛絲馬跡,隱隱都指向了同一個目標――陸家!」

「陸家?」

季青目光一凝,「與那陸風有關?」

「對!陸風是陸家子弟,這是明擺著的事。而且有傳,千星長老前往黑風淵前,曾與陸風密談過多次??蓡栴}就在于,我們沒有任何確鑿的證據!一切都只是推測?!?

凰九歌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與挫敗,「更何況,陸家本身也有半步一階神老祖坐鎮(zhèn),勢力盤根錯節(jié),在晶城經營多年,與許多大勢力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系。沒有鐵證,我們根本動不了陸家,著實不好惹?!?

她為了調查,奔波整整一月。

甚至親赴險地,最終卻似乎陷入了僵局。

然而,季青聞,嘴角間卻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說道:「九歌道友,你似乎忘了我們的身份。我們是薪火盟的人,而我是薪火盟派駐此地的護法長老!證據?有,自然是錦上添花。若是沒有……」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冽。

「其實也不礙事。只要確定千星長老之死與陸家脫不了干系,那便足夠了。何必費心去找什么證據?直接拿下陸家老祖,一切真相,自然水落石出!」

凰九歌聞,微微一愣。

「直接抓陸家老祖?季道友,那陸家老祖據聞也是肉身蛻變成功的強者,算是半步一階神,實力極為強橫。道友雖強,但要生擒他……是否需要請示靈鳶副盟主,請她親臨晶城坐鎮(zhèn)?」

在凰九歌的認知里,真正的一階神,需衍化宇宙以及肉身雙雙完成生命躍遷。

季青目前只是肉身境界,嚴格來說算是「半步一階神」,與陸家老祖在明面上是同一層次。

要對付這等強者,在她看來,風險極大。

可她哪里知道,季青早已衍化完美宇宙,是貨真價實的一階神!

更何況,對付一個區(qū)區(qū)陸家老祖,又何須暴露完美宇宙的底牌?

他新得的三門護身之法與圓滿的「大毀滅刀」。

再加上那柄「至尊魔刀」,足以碾壓同階!

「此事何須勞煩靈鳶師姐?」

季青輕笑一聲,長身而起,「我自有分寸?!?

說罷,他徑直走出靜室,來到大殿,召來值守的修士。

「來人,去將陸風喚來?!?

季青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長老!」

手下修士不敢怠慢,立刻領命而去。

不多時,陸風便快步走入大殿,臉上依舊帶著恭敬的笑容。

「屬下陸風,見過季長老。不知長老急召,有何吩咐?」

季青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語氣驟然轉冷,如同寒冰,冷冷道:「陸風,你的事,發(fā)了!」

陸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但他很快又強自鎮(zhèn)定下來,問道:「長老何出此?屬下對薪火盟、對長老可是忠心耿耿……」

「說說吧,你是如何設計,引誘千星長老離開晶城,前往黑風淵的?」

季青直接打斷了他的辯解,單刀直入。

陸風心頭劇震,臉色微微發(fā)白。

但還是硬著頭皮道:「長老,您這可真是冤枉屬下了!千星長老前往黑風淵,乃是他自身的決斷,或許是發(fā)現了什么線索,屬下人微輕,如何能左右長老的行動?」

「哼,冥頑不靈?!?

季青也懶得再與他多費唇舌。

他直接伸出手,隔空朝著陸風輕輕一抓。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力量瞬間降臨!

陸風只覺得周身空間驟然凝固。

他驚恐地抬頭,只見一只巨大手掌已然落下。

這只巨大手掌遮天蔽日,帶著恐怖的威壓轟然落下!

「不!季青!你敢對我動手?我也是薪火盟正式成員!我還是陸家族人,老祖不會放過你……」

陸風瘋狂掙扎,體內大道之力爆發(fā),試圖沖破這空間禁錮。

可惜一切都是徒勞。

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他的反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季青的手掌沒有絲毫停滯,輕易將陸風攥在了掌心之中。

磅礴的力量瞬間涌入其體內,將其大道盡數封印。

陸風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如同被冰封一般,僵立在原地,動彈不得。

唯有眼神中還殘留著無盡的驚恐與難以置信。

這一幕,讓大殿內所有目睹此景的薪火盟修士都驚呆了,一個個噤若寒蟬。

誰也沒想到,這位新來的季長老,行事竟然如此霸道果決?

沒有任何確鑿證據,僅憑懷疑,就直接對據點內頗有地位的陸風動手擒拿!

這位「季長老」,當真是百無禁忌,相當蠻橫!

「召集據點內所有能動用的人手,隨我去陸家!」

季青封印了陸風,將其隨意丟在一旁,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去陸家?

在場的修士們心中皆是一凜,面面相覷。

這位長老剛抓了陸風,轉眼就要直接打上陸家大門?

陸家可是有半步一階神老祖坐鎮(zhèn)!

其實力深不可測,就這么找上門去……

「長老,還請三思??!那陸家……在晶城勢力龐大,根深蒂固,著實不好惹!是否等查明證據,或者向盟內請示……」

有人硬著頭皮上前勸諫。

「季某行事,自有主張。你們只需聽命行事即可?!?

季青目光淡淡掃過眾人,語氣不容置疑。

一句話,便將所有人的疑慮和勸告都堵了回去。

眾人感受到那股無形的威壓,再不敢多。

很快,據點內能夠調動的半步始境修士都被召集起來。

雖然不少人心中忐忑,但也不敢違抗長老之命。

季青看著眼前集結的人手,大手一揮。

「出發(fā)!」

聲音落下,他率先化作一道流光,沖出大殿。

身后,以凰九歌為首,數十位薪火盟修士盡管心中惴惴。

卻也只能硬著頭皮,化作一道道流光,緊隨其后。

一支由新任護法長老率領,氣勢洶洶的隊伍,就這樣浩浩蕩蕩地直奔陸家而去!

如此大的動靜,瞬間打破了晶城表面的平靜,引得沿途無數修士側目。

「快看,這么多高階修士,是薪火盟的人?」

「看他們氣勢洶洶的模樣,莫非是那位新來的季青長老?聽說他一直在暗中調查千星尊者隕落的真相,難道現在有了結果?」

「走,跟上去看看!薪火盟如此興師動眾,究竟意欲何為?」

「這個方向……他們好像是沖著陸家去的!」

「什么?直奔陸家?難道千星尊者之死,當真與陸家有關?」

晶城長街之上,無數修士被這支浩浩蕩蕩的薪火盟隊伍所驚動。

紛紛駐足觀望,道道神念交織,議論之聲此起彼伏。

千星尊者隕落乃是近期晶城最大的事件,牽動著所有勢力的神經。

此刻見薪火盟如此大張旗鼓,目標直指盤踞晶城多年的陸家,如何能不引人矚目?

季青對沿途的議論與窺探置若罔聞。

他率領眾人,速度極快。

不多時便已抵達陸家那氣勢恢宏的府邸之前。

「布陣!將陸家給我圍起來,許進不許出!」

季青懸浮于陸家府邸上空,聲音冰冷,傳遍四方。

「遵命!」

身后數十位薪火盟半步始境修士齊聲應諾。

隨即身形閃動,各據方位,磅礴的大道之力洶涌而出。

瞬間勾連成一片巨型大陣,將整個陸家府邸籠罩在內!

光幕流轉,大道隱現,將陸家四周的空間都禁錮了起來。

此陣雖不可能困住陸家那位半步一階神的老祖。

但足以封鎖虛空,防止陸家其他人等趁亂逃脫。

至于那位半步一階神的陸家老祖,自有季青親自對付。

大陣一成,陸家府邸內頓時一片慌亂。

一道身影急匆匆從府內飛出,正是陸家家主。

他面色焦急,朝著空中的季青拱手道:「季長老!您這是何意?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誤會?我陸家對薪火盟向來恭敬……」

「誤會?」

季青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如同寒冰,清晰地傳遍整個陸家。

周圍所有的修士也都無比關注。

「沒有誤會!爾等陸家子弟陸風已然招供,千星長老之死,與你陸家息息相關!」

此一出,如同平地驚雷!

陸家家主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急聲辯駁道:「不可能!絕無可能!陸風何在?季長老,您讓他出來與我對質!此事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我陸家絕不敢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他根本不信陸風會招供。

那等同于將整個陸家拖入萬劫不復之地,陸風沒那么蠢。

季青心中冷笑。

他自然只是虛張聲勢,詐他一詐。

能詐出來最好,詐不出來也無妨。

至于放出陸風對質?

他根本沒這個打算。

只要拿下陸家,肯定能找到一些線索,到時候自然能弄清楚真相。

在他心里,陸家與此事脫不了干系,這就夠了。

「放肆!」

就在陸家家主惶急辯解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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