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當季青意識沉入那枚古樸的傳承長老令牌。
剎那間,季青仿佛置身于一片無垠的星海。
與護法長老時期那有限的權限相比,此刻展現在他「眼前」的,是薪火盟真正積累無數年的深厚底蘊!
無數光點如恒河沙數,代表著浩如煙海的秘典、奇珍、異寶。
其信息之磅礴,難以想像。
只要他心念所至,絕大部分寶物與功法的詳細信息便了然于心。
每一件寶物,他現在都有直接兌換的資格。
這,才是核心長老最關鍵的權限!
季青心潮微涌,但旋即定下心神。
他無視了那些足以讓外界瘋狂的珍寶。
神念如利劍般穿透層層光幕,直接刺向這片秘庫星海最核心的區(qū)域。
那里存放著直達二階神之境的珍貴法門!
然而,當他「看」清那片區(qū)域時,眉頭卻不禁微微一皺。
那片區(qū)域,空蕩蕩的。
與下方那浩瀚如煙海的普通功法區(qū)域相比,這片代表著薪火盟最高傳承的區(qū)域,僅僅懸浮著五個光團。
它們如同五輪孤寂的大日,散發(fā)著迥異卻同樣令人心悸的磅礴氣息。
但數量之希少,與薪火盟這等「大勢力」的名頭似乎有些不符。
「僅有五門?」
季青心中掠過一絲訝異,「薪火盟雄踞時空秘境漫長歲月,搜羅各方,難道只集齊了這五門二階神功法?」
旋即,一個名字浮上心頭。
「時空塔……」
他回憶起曾在盟內卷宗中看到的零星記載。
時空塔內有一種「挑戰(zhàn)模式」。
開啟后便能與來自不同位面的同階強者進行生死搏殺。
勝者,可贏得敗者押上的一切,其中自然也包括一些珍貴的修煉法門!
「是了,這五門功法,恐怕十有八九都是盟內前輩先賢,在時空塔中歷經血戰(zhàn),從其他位面的強者手中贏來的『戰(zhàn)利品』!」
想通此節(jié),季青心中不由升起一股肅然。
能以二階神功法作為賭注的,必然是同等層次中的佼佼者。
要想戰(zhàn)勝這等人物,其間之兇險可想而知。
那絕不僅僅是實力,更需要一些運氣。
收斂心緒,季青將意識投向第一個光團。
「煉劫法」。
季青仔細查看,這門煉劫法的確很神奇。
這是一門不走尋常路的特殊法門。
需要等到宇宙紀元更迭,大劫降臨之時,方可引動劫氣入體。
然后以紀元大劫的恐怖劫氣淬煉神體,最終完成第二次生命躍遷。
功成,則鑄就「紀元劫體」,神體自成劫域,萬法難侵。
甚至舉手投足皆攜紀元破滅之威,強橫無匹。
但此法太危險了,堪稱與天爭命。
劫氣何等暴烈?
乃宇宙歸墟之力,稍有不慎,未能以劫煉體,反被劫氣所侵蝕。
便會在紀元大劫中形神俱滅,化為飛灰。
「紀元劫體……」
季青默念,縱使他心志堅毅,也不得不承認這門功法描述的神體確實誘人。
但是……
修煉條件太過苛刻了,而且修煉過程也很難掌控。
況且,時空秘境雖大,可下一個紀元大劫何時來臨,誰人能知?
或許萬年,或許百萬年,或許億萬年……
此法雖強,卻不適合他。
季青果斷移開神念,看向其他四門功法。
這些功法,或走水磨工夫,厚積薄發(fā)。
或行殺伐之道,銳意進取。
或求陰陽調和,中正平和。
皆是堂堂正正,能指引修士穩(wěn)步邁向二階神大道的坦途。
季青心如明鏡。
功法本身并無絕對的高下之分,關鍵在于是否與自身契合。
他的道,他鑄就的根基,決定了他需要什么樣的法門。
最終,他的意識停留在了一門名為「十重至高法」的功法之上。
此法名曰「十重」,寓意著十重蛻變,每一重都是對神體的深度錘煉與升華。
若能按部就班,修至第十重圓滿之境。
便可水到渠成,進行二次躍遷,鑄就傳說中的「至高神體」。
據功法簡述,這「至高神體」一旦成就。
在浩瀚無垠的時空長河,以及無數的位面維度之中,都堪稱最頂尖的神體之一!
然而,就是這門聽起來如此強大的法門。
卻并非多么珍貴。
相反,這門「十重至高法」的功法,在無數位面當中流傳相當廣泛。
季青略一了解,便明白了緣由。
「十重至高法」的修煉法門,在無數位面幾乎算不得絕密。
許多大勢力都有收藏,流傳度極廣。
可偏偏,真正能憑借此法修成至高神體者,屈指可數。
其根源,便在于那令人絕望的入門條件。
需以「頂尖神體」為根基,方能承載此法入門時那霸道無比的錘煉之力。
頂尖神體?
季青暗自衡量。
靈鳶師姐以及摩天奇城主,他們皆是一階神。
其神體雖然強橫,但距離功法要求的「頂尖」二字,恐怕還有差距。
反觀自身。
混沌魔神之身固然強橫,蘊藏古老力量,但單論肉身本質,即便在時空秘境當中,也算不得最頂尖。
然而,他衍化出了完美宇宙!
這是無數修士夢寐以求,推演到極致的完美形態(tài)!
甚至,達到了宇宙海的上限!
季青很自信,他的完美宇宙,哪怕放眼時空長河無數位面,那也絕對是最頂尖的宇宙了。
甚至沒有之一!
他以完美宇宙為核心,融合混沌魔神之身,最終成就的獨一無二的一階神體。
其本質之強,根基之厚,遠非尋常一階神所能比擬。
靈鳶、摩天奇之流,在他這具一階神體面前,亦要遜色不少。
「我的神體應該當得起『頂尖』二字!」
季青心中篤定,「這『十重至高法』,我必能入門!」
更何況,此法的艱難遠不止入門一關。
即便僥幸入門,后續(xù)每一重的修煉,都需要對神體進行近乎殘酷的錘煉。
其間還有小成、大成、圓滿諸多關卡,一重比一重艱難。
古往今來,不知多少驚才絕艷之輩,苦修億萬載歲月,最終卻卡在第九重圓滿之前。
望著那最后的第十重而興嘆,終生無法圓滿。
而「十重至高法」,必須達到圓滿境界后,才能夠修煉第一重到第十重。
但這對于身懷「仙點」的季青而,恰恰是最不成問題的問題!
「只要我能成功入門……憑借仙點,便能無視那令人絕望的瓶頸與關卡,直接將其提升至十重圓滿之境!」
季青心中頗為自信。
此法,確實很適合他。
選定「十重至高法」后,季青便凝神查閱其具體的修煉步驟。
這一看,即便是以他如今的心境,也不由得為這門功法的「奢侈」而感到一絲動容。
此法不重虛無縹緲的悟性,不考艱深晦澀的領悟。
唯獨需要大量的時空之晶!
「十重至高法」,顧名思義共有十重境界。
每一重的提升,都需要消耗堪稱天文數字的時空之晶。
且每一重所需,皆是前一重的一倍!
第一重,需百萬枚時空之晶。
第二重,需兩百萬枚時空之晶。
第三重,需四百萬枚時空之晶。
第四重,需要八百萬枚時空之晶。
……
以此類推,層層遞進。
直至那最終的第十重,所需時空之晶的數量,赫然達到了五億一千二百萬枚!
這個數字,的確很恐怖。
然而,季青心念一轉。
若將時間尺度拉長至一萬年、兩萬年。
數億時空之晶,也并非遙不可及。
他如今坐擁晶城陸家的份額,還獲得了城主府的一部分利益。
即便保守估計,每年也能穩(wěn)定獲得數萬時空之晶。
萬年積累,便是數億之巨!
即便略有不足,兩萬年時光,也足以湊齊修行所需的時空之晶。
兩萬年光陰,對于凡人而已是滄海桑田。
但對于壽元無窮的一階神來說,卻幾乎不算什么。
用兩萬年時間,換一條直通二階神,而且能鑄就「至高神體」的通天之道。
若傳揚出去,不知會有多少一階神愿意。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幸運!
此法或許于他人而難以修煉,可對季青而,卻是再合適不過的康莊大道。
更何況,「十重至高法」所成就的「至高神體」,在浩瀚的時空長河以及無數位面之中,亦屬最頂尖之列。
其潛力與威能,絕不會辱沒了他歷經千辛萬苦才衍化出的完美宇宙。
心念既定,季青不再有任何猶豫。
然而,現實的問題來了。
兌換這「十重至高法」,需要一百萬枚時空之晶。
他如今全身家當,算上晶城所得,也才十二萬時空之晶罷了。
若靜待晶城那邊的收益慢慢積累,至少還需二三十年光陰。
二三十年時間,他一日也不愿空等!
修行之路,一步慢,步步慢。
他可不會慢慢等待。
隨后,季青便想到了另一條能快速獲取海量資源的途徑――時空塔!
時空塔內的挑戰(zhàn)模式,勝者便可贏得對方押注的一切,其中自然也包括巨額的時空之晶。
而且,「十重至高法」流傳甚廣。
難保不會有其他位面的修士,將其作為賭注。
若能戰(zhàn)而勝之,豈非直接省卻了百萬時空之晶?
薪火盟秘庫中那五門二階功法,多半便是前人如此得來。
最關鍵處在于,季青對自身實力有著絕對自信。
他身負數門強大的護身保命之法。
諸如那「九重涅法」。
即便在挑戰(zhàn)中落敗,甚至不幸身隕,他亦有涅重生之機。
不至于真的隕落。
風險完全在可控范圍之內。
既然風險可控,且收益驚人,那此路就可行!
一念至此,季青再無半分遲疑,當即化作一道流光離開洞府,直往時空塔方向而去。
時空塔,在偌大的宇宙海也只有唯一一座,就坐落于時空秘境之中。
無需地圖指引,但凡身處時空秘境的修士,皆能冥冥中感應到其方位。
季青循著那玄妙感應,一路飛遁。
即便以他如今之速度,在無法穿梭空間的情況下,也耗費了整整五日方才抵達目的地。
此地距離薪火盟總部,已算得上極為遙遠。
季青剛一靠近,一座巍峨古樸,仿佛匯聚了無數時空之力,通體散發(fā)著古老氣息的巨塔便映入眼簾。
塔身不知以何物鑄就。
其上銘刻著無數復雜紋路,僅僅是凝視,便讓人感慨自身之渺小。
就仿佛當初踏入時空長河的感覺一樣。
時空塔外的廣場之上,站著許多修士。
皆是從各方趕來的修士。
大部分都只是半步一階神。
他們沒有挑戰(zhàn)資格,卻依舊聚集于此,觀摩那些進入時空塔挑戰(zhàn)的一階神強者。
「嘩!」
就在季青剛剛落下身形之際,前方人群中忽然傳來一陣嘩然。
「快看,是七苦尊者!他勝了!聽說他此番押上了全部身家,足足五十萬枚時空之晶,這一把,當真是一朝暴富?。 ?
「七苦尊者乃是時空塔??土耍A是贏了,可你怎么不提他前幾次?那幾次挑戰(zhàn)輸得有多慘?有一次差點神體崩滅,險死還生!」
「是啊,他一次次攢夠家當便來搏命,輸個精光,甚至險些送命,究竟圖什么?」
「或許……七苦尊者追求的,便是與無數位面的強者爭鋒時,那種游走于生死邊緣的感受吧……」
眾人議論紛紛間,季青抬頭望去。
只見時空塔入口處光華一閃,一道身影踏步而出。
其人面容帶著些許風霜之色,眼神卻銳利如鷹。
周身氣息雖略有紊亂,卻難掩那股得勝而歸的昂揚之氣。
嘴角間更是帶著壓抑不住的笑容,一副意氣風發(fā)的模樣。
正是眾人口中的七苦尊者。
「押注五十萬時空之晶,大獲全勝?」
季青目光掠過那意氣風發(fā)的七苦尊者,心中不由一動。
這時空塔的挑戰(zhàn)模式,果然如傳聞一般。
既是險地,亦是快速積累財富的捷徑。
五十萬時空之晶,哪怕對一階神而也絕非小數目。
時空塔外廣場上聚集的修士雖多,但其中大半都只是半步一階神。
他們連踏入時空塔參與挑戰(zhàn)的資格都沒有。
只能在時空塔外充當看客。
然而他們依舊趨之若鶩。
只因伴隨著每一位挑戰(zhàn)成功者的歸來,不僅意味著大量的時空之晶,更可能帶來異位面的神奇功法與罕見寶物。
任何一樣,都足以讓人眼熱,甚至改變命運。
季青不再關注外界紛擾。
他身形一動,便化為一道流光,徑直飛向那座巍峨的古老巨塔。
越是靠近,越是能感受到時空塔的磅礴與神秘。
塔身不知以何種材質鑄就,非金非石。
其上銘刻著無數難以理解的玄奧紋路。
據傳此塔共有九層,對應著一階神到九階神的修為。
至于其來歷,早已湮滅在時光長河之中。
只知那是連傳說中的二階、三階神都無法損毀分毫的至寶。
隨著他愈發(fā)接近塔基,周圍人影變得稀疏起來。
能來到此處的,至少都是一些擁有挑戰(zhàn)資格的一階神。
一道道或好奇、或審視、或帶著幾分探究的目光,隨之落在了季青身上。
「此人是誰?面生得很,看樣子是要進塔挑戰(zhàn)?」
「最近這時空塔頗不太平,接連幾位在時空秘境威名不弱的一階神都折在里面了,兩位確認隕落,一位重傷逃出,神體至今未能恢復……」
「看其氣度倒是不凡,但時空秘境那些威名赫赫的頂尖一階神,我大抵都認得,此人卻毫無印象。」
「莫非是新晉不久?」
「新晉一階,根基未穩(wěn),就敢來闖時空塔?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近來挑戰(zhàn)模式中匯聚了各方頂尖強者,廝殺慘烈至極,一個不慎,便是形神俱滅之局。」
低語議論聲雖輕,卻清晰傳入季青耳中。
他面色平靜如水,對周遭種種目光與議論置若罔聞,一步步走向了時空塔。
就在他來到時空塔一定范圍時,異變陡生!
一束光華自塔頂垂落,將他周身籠罩。
隨后,一個機械般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檢測通過,修為一階神。符合進入標準,允許進入時空塔。」
這聲音不似生靈發(fā)出,更像是這座時空塔的「器靈」!
季青心下了然,這座時空塔本身,恐怕就是一件難以想像的神秘至寶。
他不再有任何遲疑,直接朝著時空塔的大門一步邁出。
身形瞬間沒入時空塔大門之中,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塔外廣場上,眾多目光匯聚在季青身上。
看到季青直接走進了時空塔內,眾人心中一驚,隨即便是各種議論。
「真進去了!」
「此人雖然陌生,可既然敢入塔,多半有所倚仗,卻不知能在里面掀起幾分風浪?」
「近來入塔者,能成功歸來的寥寥無幾,除了七苦尊者,其余皆鎩羽而歸,甚至隕落。依我看,此人若能全身而退,便是幸運了……」
無論外界如何議論,隨著季青進入時空塔后,關于他這個陌生一階神的消息,還是迅速流傳開來。
引得不少人前來觀摩。
一些人開始打聽季青的消息。
只可惜,沒有認識季青。
那就只能耐心等待時空塔挑戰(zhàn)結束了。
「嗡!」
一聲低沉的震鳴在意識深處蕩開。
季青只覺周身空間劇烈扭曲,眼前景象瞬間模糊、破碎,又重組。
待那強烈的暈眩感褪去,他已然置身于一座難以喻的宏大空間之中。
舉目望去,無垠的黑暗虛空中,唯有一顆巨大的發(fā)光圓球靜靜懸浮,緩緩自轉。
那圓球內部仿佛蘊藏著一條奔騰不息的河流。
仔細一看,那不是什么河流,竟是無數時空的光影交織成的浩瀚長河。
其形態(tài),與他昔年在時空墳場看到的那條時空長河幾乎一模一樣。
只是規(guī)模小了無數倍,被凝縮于此球體之內。
「挑戰(zhàn)者,報上稱號?!?
一個冰冷機械般的聲音,直接在季青腦海中響起。
季青心神一凜。
他收斂了心神,仔細思慮一番,當即有了決定。
「歸墟?!?
「挑戰(zhàn)者『歸墟』,修為一階神?!?
那漠然聲音再次響起,「選擇押注物資。一切價值以時空之晶衡量?;A押注,十萬時空之晶起?!?
話音未落,季青面前虛空浮現出清晰的文字,羅列出押注檔次:十萬、二十萬、四十萬、八十萬!
總共四擋,最低押注十萬時空之晶,最高則是八十萬時空之晶!
季青目光掃過,心念也在考慮。
他身上總共也才十二萬枚時空之晶。
他已然可以參加這第一檔的挑戰(zhàn)。
至于身上其他寶物,都不宜用來押注。
「押注,十萬時空之晶?!?
他不再猶豫,心念一動,儲物空間內,堆積如山的十萬枚時空之晶瞬間飛出。
每一枚都流淌著純凈的時空之力,熠熠生輝。
幾乎在他確認的剎那,那十萬晶石便被光球吞噬,消失得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懸浮的發(fā)光圓球驟然射出一道凝實的光柱,將他全身徹底籠罩。
「匹配成功。挑戰(zhàn)……開始!」
隨著話音落下,季青的身影瞬間消失。
他仿佛被一股偉力帶著,正穿梭無窮遠的距離。
不知過了多久。
季青感覺那股穿梭的力量消失了。
他立刻穩(wěn)住身形,并迅速睜開了眼睛。
「這是……」
季青心頭一震。
他發(fā)現自己,此刻居然置身于一片無邊無際的長河之中!
無數的時空之力在長河之中奔流不息。
一眼望去,根本就望不到頭。
這正是季青當初在時空墳場,遇到的那條偉大、神秘、貫穿無數位面的――時空長河!
他居然被時空塔,重新帶到了時空長河之中?
「戰(zhàn)場已抵達,主動認輸即可返回時空塔?!?
這是時空塔挑戰(zhàn)模式的規(guī)則。
季青牢牢記住。
他看了眼四周,已然明白,這里就是時空塔設置的戰(zhàn)場了。
時空長河無邊無際,只有無窮的時空之力。
無論戰(zhàn)斗如何激烈,都不會對時空長河造成任何影響。
可以放開手腳全力以赴。
的確是作為戰(zhàn)場的絕佳之地。
當然,戰(zhàn)場也有一定的范圍限制,無法自行脫離長河。
就在季青打量時空長河時。
「嗡!」
「嗡!」
「嗡!」
「嗡!」
四道強弱不一,卻皆蘊含驚人威壓的氣息出現了。
四道身影幾乎不分先后,一起降臨在了時空長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