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媽媽不贊同,“你明知道人家沒錢,你還訛人家?”
阿拾舅舅反駁,“我可沒有??!我看那姑娘年紀(jì)輕輕就瘋了,我可憐她,我沒要他們五十塊錢。我只是收了布錢,還是成本價(jià),伙計(jì)買藥錢還是我自己出的!”
阿拾舅舅后悔道:“早知道,那姓傅的幫著養(yǎng)他們一家三口,我就不同情他們了。也有其他人上門要錢,與其便宜了別人,不如便宜我!”
“唉,真沒想到姓傅的是這種人,拿女兒做歌女的錢養(yǎng)外人!還跟沒事人一樣!”
阿拾舅舅表情逐漸猥瑣起來,湊到姐姐、姐夫身邊小聲道:“那姓傅的和姓李又不是親戚,怎么自己辛苦賺來的錢給人家,莫不是和那姓李的有奸……”
曹媽媽一把推開弟弟怒道:“你給我閉嘴!”曹爸爸面無表情,曹鈺則是有沒聽到勁爆八卦的遺憾。
曹媽媽對于弟弟的碎嘴子有些嫌棄,“你沒事就回家,自己去鋪?zhàn)永镒鍪?,少招一個伙計(jì),也算是開源節(jié)流!”
阿拾舅舅有些難受,還沒講到重點(diǎn),怎么不讓說了!
可惜曹媽媽沒給弟弟機(jī)會,連推帶拉,把阿拾舅舅送出門。
曹鈺作為親外甥,同時(shí)也想知道八卦后續(xù),殷勤地去送舅舅,阿拾也去了,畢竟這是關(guān)于主角的事。小侄子曹真看小叔也去,也跟風(fēng)。
曹媽媽見此叮囑親弟弟,“你可別跟孩子說些亂七八糟的事!”
阿拾舅舅保證道:“姐,你就放心吧!”
曹鈺八卦地問:“舅舅,你說的是真的嗎?那姓傅的女兒陸依萍真的是白玫瑰?”
曹鈺見過傅文佩母女也聽說過白玫瑰,一直沒有把兩人聯(lián)系起來,畢竟看起來是八竿子打不著。
阿拾舅舅,“嗨,瞧你說的,還能有假不成?不過也沒多少人知道,不然那姓傅的家門口可熱鬧了!”
阿拾舅舅對損失了給伙計(jì)的買藥錢耿耿于懷,知道這事,有些幸災(zāi)樂禍又有些嫌棄,“真是沒想到啊,那姓傅的這么大方,還養(yǎng)著別人哩!我要是她,自己沒本事就別干吶!她女兒眼看就是出嫁的年紀(jì)了,咬咬牙辛苦辛苦,以她女兒的容貌本事,高門大戶人家看不上,但是找個能養(yǎng)的起她這個岳母的人家還不容易嗎?”
“她這么做,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還怎么嫁人?誰家敢要她,走在街上讓人家問,這不是白玫瑰嗎?這多丟人!”
“我看就是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
曹鈺也覺得有道理,但還是猜測道:“可能是那李家對傅姨有恩吧!”
阿拾舅舅“嘖嘖”兩聲,不屑道:“我看她就是有什么大病,自己都過不下去了,還接濟(jì)別人,臉真大!”
“那李家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人!都這樣了,還不勤快點(diǎn),多掙點(diǎn)錢!那姓李的妻子,還在家閑著,說是照顧女兒?!?
阿拾舅舅搖了搖頭,不贊同道:“我看吶,就是等著傅文佩接濟(jì)!你看看,除了不愁吃喝的人家,誰家不是削尖了腦袋掙錢,幾歲小孩都知道上街賣報(bào)掙家用。就連你媳婦挺著大肚子,也沒放下針線,和你媽一起掙錢!虧他們家坐的?。 ?
曹鈺,“嗨,她們家不是有個瘋了的女兒嘛,這不得治病,還得有人照顧嘛!”
阿拾舅舅,“嗨,這有什么!我手底下有個伙計(jì),家里老人雙腿癱瘓,上半身能動,還不照樣找活干,給人糊紙盒、看攤子!還有呢,我家那條街上有個傻子,話都說不清,他爹還不是照樣帶著他在店里端盤子擦桌子,干得有模有樣。還有……”
曹鈺急忙打斷,“這不是情況不同嘛,那可是瘋?。 ?
阿拾舅舅,“什么瘋病不瘋病的,瞧他們一家子的懶勁,我看要是沒有姓傅的接濟(jì),他們都活不到病好,就餓死了!
曹鈺,“人家可能還沒逼到那個份上!”
阿拾舅舅一拍手,“阿鈺,你真不愧是文化人,說話就是有道理!可是不嘛,有姓傅的給他們一家兜底,有好日子過,誰愿意吃苦?”
曹鈺見舅舅曲解自己的意思,連忙解釋,“舅舅……”
阿拾舅舅打斷,“嗨,你不用說了!真是的,好不容易發(fā)一次善心,白瞎了!”
阿拾舅舅扼腕嘆息,難得有文化地說:“他們一家想來是有恃無恐,有后路的!看起來是在人家手底下過過好日子的,不然不會這么沒成算。”
曹鈺,“舅舅…”
阿拾舅舅再次打斷,“你們回去吧,別送了,我有事!”
阿拾舅舅挨個摸了兩個孩子的頭轉(zhuǎn)身離開,阿拾曹真,“舅舅舅公再見!”
曹鈺看著舅舅的背影久久無,舅舅能有什么事,還不是在街上吃喝玩樂,不過曹鈺沒了八卦的心思。
阿拾倒是想知道后續(xù),畢竟越了解主角,越容易接近主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