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拾思來想去,一直沒有想到合適的辦法,干脆直接不想了。
阿拾理直氣壯地想,“用我自己的錢,難道還要求你不成?”
阿拾決定了,直接伸手要。
不過還是要有一定的技巧的。畢竟以前原主林秀也要過,還是被安比槐冠冕堂皇、大義凜然地拒絕了。
阿拾為了達成目的,吃完午飯后還去買了肉。
下午學(xué)著原主手法燉了紅燒肉,可是安比槐這東西壓根沒回來。
阿拾氣壞了,憤憤不平地多吃了一碗飯。
阿拾知道,安比槐這又是故技重施了。
在林秀的記憶中,只要林秀態(tài)度不好,或者和他發(fā)生爭吵,他就以生意的名義出門,好幾天不回來。
一般情況下都是林秀率先服軟,這就導(dǎo)致了林秀在安比懷面前越發(fā)弱勢。
阿拾本來想著今天從安比槐這里搞到錢,明天就去買人參,燉著補身體,順便去秀坊接個活。
現(xiàn)在看來,繡坊是不用去了。不過,對安陵容的教導(dǎo)可不能落下。
阿拾不想干活,也不想太無聊,所以認真地教安陵容刺繡。
一連幾天安比槐都沒有回來,實在拖不下去,阿拾只好先去繡坊接活。
又過了幾天,阿拾接的一些簡單繡帕子的活都快做完了,安比槐才回來。
飯桌上,阿拾學(xué)著林秀的樣子給安比槐夾菜,“相公,最近家里沒錢了,前段時間我又病了,沒接繡活。你能不能先拿出先拿出些錢來做家用?”
安比槐拒絕,不過辭沒有以往激烈,想來是怕阿拾真的發(fā)瘋,撂挑子不干,“唉,這捐官的錢眼看著是夠了!怎么能挪出來做作為他用,你再多接些繡活不就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