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拾又變了一副嘴臉,端起賢妻良母范“相公,我思來想去,確實不能讓安家絕后。昨天,我特意讓我娘家人上門,讓他們尋摸尋摸,看看有沒有家世清白的姑娘愿意來我們家做妾。”
阿拾娓娓道來,“再說了,你現(xiàn)在可是縣丞了??刹皇鞘裁慈硕寄苓M我們家家門的!可得仔細挑選,不能墮了身份!”
“這位青兒姑娘不愿意,那我們找別人吧!以你現(xiàn)在的地位,也不差這一個!”
安比槐有所意動,還真打算同意,青兒,“我愿意的,為了安郎,我愿意簽這賣身契!”
成功白得一個丫鬟,阿拾心中高興,特意買了只燒鵝吃。
在阿拾的嚴防死守下,安比槐陸陸續(xù)續(xù)納了幾個人。
一開始阿拾非要簽賣身契就是為了拿捏安比槐,只要他不出錢,直接給賣了。反正別想阿拾出一個銅板。
后來阿拾發(fā)現(xiàn)賣身契在手里,這些女人都討好阿拾,阿拾就更要簽賣身契了。
后來阿拾無師自通,只要是出得起好處,就給抬身份做妾,不做有賣身契的通房。
沒想到,安比槐區(qū)區(qū)一個縣丞,都有商人巴結送人當妾。阿拾無所謂,只要不讓阿拾養(yǎng),隨便怎么樣。
沒想到因為阿拾的“大度”,買進門的蕭氏竟然動了做妾的心思。
阿拾沒有什么背叛感,覺得別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害她就好。
確實,一個小小縣丞的后院,沒有那么多的陰謀詭計。
都是一些小手段,語上的霸凌,肢體沖突,阿拾完全能應付。
蕭氏想做妾,阿拾成全她,讓她還了阿拾的買身錢,以后的月錢走安比槐的賬。
沒錯,阿拾掙的錢只會花在她自己、安陵容和伺候自己的下人身上。
除此之外,阿拾還扒拉安比槐和他的富裕小妾的錢。
阿拾對于安陵容的教養(yǎng)一直都很嚴格,刺繡、調香、琴棋書畫都有學。
刺繡阿拾自己教,調香是拿了安比槐的香譜逼著他教的。
還有系統(tǒng)小虎非說用的上,打折賣給阿拾香譜,讓安陵容自學。
阿拾自己也學,所謂技多不壓身,因為阿拾是植物的緣故,對于調香,也很有天賦。
至于琴棋書畫,阿拾花了錢,讓安陵容加入其他人家的小課堂蹭課。
畢竟沒那么多錢,而且一個小縣城而已,也找不到多精通的人,只是能把安陵容引進門罷了。
阿拾自己也學藝,學的最多的是調香。
阿拾最想學的是醫(yī)術,因為前兩次,阿拾覺得自己要會醫(yī)術,說不定能多扛一段時間。
可惜,畢竟這是人家祖?zhèn)鞒燥埖募一铮趺纯赡茌p而易舉地教給別人。
阿拾只能花了所有積分和系統(tǒng)小虎兌換醫(yī)書,沒錯是醫(yī)書。
阿拾想只有學到的東西才是自己的。
阿拾一邊學藝,一邊享受家里姨太太的討好,一邊督促安陵容學藝,忙的不可開交。
一晃十多年過去了,宮里要選秀了。
阿拾以為安陵容不會想去,可是沒想到她居然真的想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