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主帶著阿拾一行在方宅的角角落落轉(zhuǎn)了兩遍,自己累得喘氣連連,虛汗不止。
阿拾一群人年輕身強體健,面色平靜,毫無異色。
方家主有些羞惱,語氣不善,“你不是說有邪祟嗎?在哪里?莫不是戲耍本宗主?”
阿拾氣定神閑,不屑地看著他,雙手抱臂。
阿拾的跟班們也理直氣壯,“我們大師姐說有,那就是有!”
跟班們強詞奪理,“我們大師姐是藍氏高徒!從來不會扯謊,定是你藏起來了!”
藍氏其他弟子沉默不語,覺得多少有些過分了。
穿著藍氏弟子服的跟班更要臉些,“方家主所差矣,我們大師姐謙恭有禮,不會胡亂語的!”
跟班接話,“就是?。∥覀兇髱熃闶蔷?,又沒有把你家當邪祟窩打砸,你還想怎樣?”
方家主被氣得身形不穩(wěn),“你!”
阿拾淡淡道:“方家主不必激動,這都是在下應該做的。在下已經(jīng)感受到了邪氣,就在那邊!”
方家主隨著阿拾的指向看去。
身體顫動得更厲害了,“你什么意思?那是狗窩!”
阿拾搖搖頭惋惜道:“我還以為方家主會供出邪祟,沒想到還是選擇包庇!”
方家主氣得跺腳,不顧儀態(tài),“你,你,你放屁!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東西,勞閣下大駕!”
放家主帶頭往前走,阿拾對后面的弟子道:“我先去,等我解決了再過來!”
“是,大師姐大小姐!”
方家主氣勢洶洶踹開門,“砰”,“砰”兩聲,躥出來一個黑影,把方家主給撲倒在地。
“汪汪”
阿拾故意頓了兩息,才利地的拔劍,一道寒光閃過,黑影被一劍斬首,一分為二。
原來是只大黑狗,已經(jīng)死亡,卻尸身矯健。
那狗估計才剛死不久,阿拾一劍下去,濺了方家主一臉血。
方家主躺在地上,不停抽搐,渾身是血,還冒著熱氣。
阿拾沒管他,因為那方家主跌倒的一瞬間,又躥出幾條狗來。
阿拾“咻咻”幾劍全部斬首,死不瞑目,鮮血流了一地,腥臭又惡心。
阿拾得意,看來這么多年的勤學苦練還是有用的。
阿拾早就查好了前因后果,這幾條狗經(jīng)常被虐待,又吃過人,早就被怨氣纏身。先被打死的一只變成兇尸,發(fā)瘋又把其他幾只同化。
沒有什么修為,只要身手敏捷,都能輕松解決。
“老爺!老爺!”
“大師姐大小姐!”
阿拾和方家主兩人被團團圍住。
方夫人驚呼不斷,想討公道,還沒靠近阿拾就被擠兌一番,推到姜老爺身邊。
阿拾揮一揮衣袖,帶著一群人大搖大擺地在方家驚叫中離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