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拾遠遠地就看見藍啟仁,怒氣都快化成青煙從頭頂冒出來了。
阿拾明智地溜走,“怎么回事?今天我?guī)煾冈趺戳???
跟班,“大小姐,聽說忘機師兄聚眾喝酒,被罰了三百戒尺!”
阿拾驚訝,“你確定是三百戒尺?不是三百手板子?”
跟班,“是真的!大小姐,我怎么會騙您?”
阿拾被嚇了一跳,怎么會,那可是藍忘機唉,師父最得意的學(xué)生之一哎!肯定是有人陷害!
阿拾,“聚眾喝酒?和誰?”
跟班,“聽說是云夢的魏公子、江公子,還有清河的聶公子!”
阿拾恍然大悟,大概知道怎么回事,肯定和魏無羨有關(guān)。
阿拾回去芳菲院,找自己配的傷藥送給藍忘機。因為以前阿拾被打手板時,用藍氏的傷藥,效果好,但有點疼。
阿拾就自己和藍氏的醫(yī)者學(xué)配了一種,效果很好,還止痛,沒有副作用,那醫(yī)者還夸阿拾天賦異稟。
其實藍氏也有不痛的傷藥,只是效果好些,不過藍啟仁就讓阿拾用痛的一種。
還是藍曦臣私下交代給另一種,阿拾才沒鬼哭狼嚎,還以為是自己皮厚了,更能挨打了。
阿拾送完藥,又摸去藍曦臣和寒室。阿拾小聲道:“師兄,師兄!”
像叫魂一樣。藍曦臣失笑,“師妹,沒人,進來吧!”
阿拾小心翼翼,藍曦臣善解人意道:“叔父不知道你下山的事!”
阿拾松了口氣,給自己倒了杯茶,“那就好!”
阿拾喝了一杯茶,“對了,忘機師兄怎么回事?”
藍曦臣解釋了前因后果,阿拾搖頭晃腦,“師兄怎么只吩咐魏公子去冷泉?厚此薄彼可不好!”
藍曦臣眉眼帶笑,“魏公子受的傷更重些,更何u,忘機……”
阿拾打斷,“知道了,師兄!嘿嘿,我要去看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