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瑤和金子勛唱雙簧,給藍(lán)家敬酒,還有捧哏的。
藍(lán)曦臣沉默起身接酒,就在他要一飲而盡時,阿拾躥過來阻止。
阿拾搶過酒杯,金子勛,“玉華仙子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蘭陵金氏?”
金光瑤解圍,暗示阿拾,“子勛,玉華仙子這是要代澤蕪君滿飲此杯?!?
金子勛不悅,“玉華……”
阿拾出手更快,把酒潑在他臉上,抬起手,囂張地給了金子勛兩個大嘴巴子,順手也給了,金光瑤一個。
阿拾暗爽,早就想這么干了。
金子勛暴怒,金光瑤只是收斂了笑容,全場震驚,藍(lán)氏雙壁看著阿拾面露擔(dān)憂。
金子勛暴起反擊,阿拾一揮衣袖,就打倒在地。
有的金氏弟子拔劍,金氏的附屬家族,激動地站起來,欲討伐阿拾。
阿拾走到正中央,“各位稍安勿躁!”
金光善自以為隱晦地看了阿拾好幾眼,就算阿拾當(dāng)場打他金氏的臉,金光善只是怒了一瞬,語氣不善,“蘇玉華,你這是何意?”
阿拾對著金光善和在場的諸位世家行禮,“當(dāng)日伐溫,四大世家同氣連枝,才能有今日的勝利!小女也才有玉華現(xiàn)在的美名,十分感激在場的各位!”
阿拾頓了頓,繼續(xù)道:“特別是金宗主,我一想到金宗主無緣見到小女英姿,十分遺憾,今日就讓各位開開眼!”
阿拾拔出霜雪劍,劍光刺目。阿拾發(fā)揮最好的狀態(tài),舞了一場飄逸靈動的劍舞。
劍光所指,不是開撕就是裂縫。膽子小的都往后仰身體,生怕阿拾趁機(jī)捅人。
阿拾眼神凌厲地看向金光善,金光善身體緊繃坐直,微不可察地咽了口水。
阿拾飛身一躍,順手給開了個天窗,由于阿拾劍帶靈壓,瓦片和灰塵都被擊飛,屋內(nèi)還是干干凈凈,明亮了些許。
阿拾收劍,行禮,“金宗主覺得如何?”
金光善不愧是能當(dāng)宗族的人,阿拾當(dāng)面打了他的子侄,還內(nèi)涵他是縮頭烏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