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好天氣,水波粼粼,蓮花塢的荷花一望無際。
一陣風(fēng)吹過,滿湖的荷花挨挨擠擠。
“大師姐,不好了,溫氏的人讓各家嫡系弟子去聽學(xué)!”
江家一家人齊聚,商議此事。最終,魏無羨和江澄一起去。
翌日一早,江楓眠、虞紫鳶和阿拾給他們送行,帶上了昨天阿拾熬夜準備的衣食和藥物。
阿拾看著兩人坐船遠去的背影,還是像以往一樣活潑肆意。
阿拾抬頭看天,希望能困住眼眶里打轉(zhuǎn)的淚。
魏無羨和魏嬰走后,阿拾每日練琴,直到十指發(fā)紅發(fā)腫,還開始練劍。
阿拾日復(fù)一日地練習(xí),砍死兩三個普通人不成問題。
“阿姐師姐!”
阿拾雙手不自覺顫抖,手里的劍不自覺掉落,“阿澄,阿羨!”
魏無羨笑容滿面撒嬌,“師姐,阿羨好想你!”
阿拾掉了一滴淚,兩個弟弟爭先恐后安慰阿拾。
兩人平安回歸,一家人都很高興。阿拾親自下廚,做了好幾個拿手好菜。
有了魏無羨和江澄,云夢江氏仿佛是恢復(fù)了生機。
可惜如此安寧的日子沒過幾天,溫氏的人又找上門。
虞紫鳶和江楓眠把阿拾送到眉山虞氏避難,阿拾不樂意,可是沒用。
以阿拾的身體和修為,只不過是拖油瓶。
阿拾乖順地回了外祖家,虞氏一族對阿拾很照顧。
阿拾對著他們強撐笑臉,回房憂心忡忡,胸悶頭痛。
特別是今日,阿拾心驚肉跳,總感覺有大事發(fā)生。
阿拾不放心,讓人注意云夢江氏的消息。
“大師姐……嗚嗚,大師姐,出事了!”阿拾派出去的人,狼狽不堪,跌跌撞撞,說話都說不順了。
阿拾讓他冷靜下來,仔細說,阿拾的知云夢江氏被血洗的噩耗,當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