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夫人親自來接,對待阿拾的態(tài)度一如既往,阿拾還是察覺到了細(xì)微的不同。
阿拾為了做給其他世家看,江氏就算家主、主母不在了,現(xiàn)在的江澄也能撐起江家,故舊都在。
阿拾收斂了所有不好的情緒,面帶微笑,細(xì)心陪著金夫人。
阿拾不是第一次來金陵臺,還是被它的華貴浪漫震撼。
阿拾在金陵臺住下,因為金子軒事忙,阿拾有意躲避,在金夫人的撮合下,也沒見幾面。
還不如和金光瑤見得多。金光瑤的面孔總是帶笑,加之面容清秀好看,在金陵臺存在感很強。除了金宗主和金夫人的死忠,都對他感觀很好,頗有好感。
阿拾除外,金光瑤看阿拾時,總是帶著感激。對待阿拾也體貼有禮,阿拾對他本能防備。
阿拾越看他,越覺得不簡單,江澄比不上他,要是他在金氏長大,以后金宗主的位子是誰的,尚未可知。
阿拾度日如年,總算是熬到了圍獵之日??粗鴥蓚€豐神俊朗的弟弟,阿拾露出來久違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微笑。
這次圍獵虎頭蛇尾,金氏的人明著針對魏無羨。還辱及魏嬰父母,阿拾當(dāng)然是要給他出頭的,哪怕是語上也好。
金夫人看江氏堅持,只好轉(zhuǎn)移話題,阿拾跟著她走。她語間明示,阿拾和魏無羨有私。
在阿拾心里,魏無羨和江澄一樣是弟弟。雖不知道,金氏是著了什么魔,非要針對魏無羨。
阿拾也不會接連隱忍,暗示,魏無羨只是弟弟,若是有什么,直接成婚也好,正好男未婚女未嫁,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金夫人繃不住笑臉,直接甩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