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瑤一對酒窩更深了,“江雨眠?”
孟瑤,“江雨眠,你到底是誰?”
孟瑤似乎也沒指望阿拾會回答,只是上下打量著阿拾。
阿拾不耐煩閉眼裝睡,不知過了多久。
孟瑤激動圍著阿拾走來走去,“我知道…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江厭離!”
阿拾發(fā)抖,眼皮顫了一下,強裝鎮(zhèn)定。
孟瑤欣喜若狂,張牙舞爪蹲在阿拾身邊,向阿拾求證,“你是江厭離對不對?我知道你是!”
阿拾選擇閉嘴,世上沒有后悔藥,不然阿拾能吃一筐。
孟瑤像是發(fā)瘋一樣,把手放在阿拾的胸口,頭貼著,“我知道你就是江厭離,你不用否認,聽聽,你的心跳得好快,這可騙不了人。”
阿拾面上平靜,心跳得更快了。
孟瑤眼睛都不眨,直勾勾盯著阿拾,又繼續(xù)細細撫摸阿拾的五官,“真是神奇,一點也不一樣。我本以為再來一次,已經(jīng)是上天眷顧,得天獨厚了?!?
孟瑤神情更瘋了,手上更輕柔,“沒想到,還有更獨特的存在,一個人竟能變成另一個人,神―奇!”
阿拾真的被嚇傻了,孟瑤帶來的觸感,就像是無數(shù)條光滑的蟲子在身體上爬動,惡心又害怕。
阿拾又鎮(zhèn)定下來,反正不過一死,不用怕。
阿拾瞪著他,孟瑤貼心拿走了帕子。
阿拾,“你想怎么樣?”
孟瑤神情又出奇平靜,“我想干什么?我又能干什么?嗬!哈哈哈!”
瘋了,阿拾真害怕,太可怕了,還是喜歡孟瑤不發(fā)瘋的樣子。
孟瑤拿出一個小瓷瓶打開,放在阿拾的鼻尖。
味道很刺鼻,但是提神醒腦。阿拾漸漸恢復了些力氣,掙扎了一下,站不起來,索性就坐著。